“本王十三歲便隨大將軍上陣殺敵,這近十年來,始終都在殺伐血火之中歷練,十五歲那年突破太初境界,這在宮中倒不算是什麽秘密,畢竟當初父皇因此還大宴群臣以示慶賀。”
秦蕭的聲音平靜:“只是兩年前本王突破太初九重境半步太一之時,正是北方戰事吃緊,本王正率部增援大將山,此事也就只有父皇一人才知道罷了。”
“總之既然來了,那就留下吧。”
秦蕭的聲音清楚的傳入到了二人的耳中。
此時此刻無論是對於鶯歌還是對狂虎來說,眼前的這個人就如同那傳說中的洪荒異獸一般,強大的高不可攀。
這世間雖然人口數以億計,武道,魔道,仙術等等修煉方式也層出不窮,修士數量更是數不勝數,
世間有一個不成文的定義。
只有達到伏虎境界的修士才算的上是高手,至少在一些偏遠地區絕對算的上是高手當中的高手,受人敬仰的人物。
武宗境界便可開宗立派,至少也是天下之間的三流宗門。
至於在武宗之上的太初境界。
武宗高手本就已經是萬中無一的存在,更何況是更在它之上的太初,放眼天下哪一個太初高手不是名震一方,在各個勢力當中都是頂尖高手。
而那更在太初之上的太一境,僅僅普天之下只有大周太極殿當中的那一位而已。
氣血純陽,太初九重天……
這種境界也被稱之為半步太一,距離太一境僅僅只有一線之隔。
而這天下之間已知達到這種境界的高手不過二三十位,全部都收錄在太初強者榜之中。
鶯歌和狂虎,雖然也是太初境界的絕頂高手,但是每個武道境界又分九重天,他們二人修煉數十年鶯歌不過就太初三重天,狂虎也不過太初五重天而已。
現在說他們二人要殺死一個氣血純陽境界的絕世高手,這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更何況眼前之人乃軍伍殺伐之士,比那些常年苦修年年閉關的宗派高手要強得多,能夠將一身修為十足十的完全發揮出來。
“走。”鶯歌此刻心中已經萌生了退意。
相比於主子的旨意,似乎還是自己的性命更重要一些。
只是現在還走得了嗎?
在一個太初九重天的強者面前……想要來去自如?
難於上青天。
“上!”
鶯歌大喝了一聲,狂虎也立刻會意,二人在江湖上焦不離孟,孟不離焦數十年,自然是非常具有默契的。
此時此刻唯有以死相拚才能有一線生機。
“轟轟轟……”
狂虎持著雙手當中的巨斧,就向著秦蕭衝了過來,威勢之強盛,每向前一步大地都如同地震一般在震動。
就仿佛真的如同一隻猛虎出閘一般,向著秦蕭張開血盆大口全力施為。
而在秦蕭的身後,則是一陣香風吹來,同時在這惹人迷醉的香氣之中,一點寒芒便向著秦蕭的後心刺來。
一切都不過是發生在瞬間。
“轟!”
“哢嚓!”
兩聲巨響之後,當燃刃再一次出現在人們眼前的時候。
讓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狂虎手中兩把板斧斬向了秦蕭,被秦蕭單手持劍一同擋下,而另一邊鶯歌手中輕巧常見卻是被秦蕭一隻手死死的抓住劍鋒寸進不得。
秦蕭的手沒有傷到哪怕分毫。
“不過如此。
” 秦蕭冷冷的說道。
嘴角甚至還帶著幾分笑意,似乎在嘲笑這兩個人的不自量力。
“不好,快閃!”狂虎這個時候最先反應了活過來,鶯歌也意識到了不對,只是……
“走的了嗎?”
秦蕭的聲音在此刻二人的耳中就仿佛來自於幽冥地獄之中一般。
“滾!”
秦蕭手臂一抖,一股龐大的勁力透體而出,將身形如同一座小山一般的狂虎整個陣飛了出去。
而另外一邊,抓住那輕巧長劍劍鋒的手也是一同發力,那長劍在他手中就仿佛是紙糊的一般,眨眼之間便成為了一堆碎片。
鶯歌也是意識到了極度的危險,想要後退,可就在這時候,一隻手已經如同鐵鉗一般抓住了她的喉嚨。
強烈的窒息感,讓她的全身都失去了力氣,想要掙扎,身體根本生不出一絲一毫的力氣來。
秦蕭掐著鶯歌的脖子,將她提離了地面。
“鶯歌!“狂虎大喝了一聲,聲音之中帶著幾分淒厲。
“求求你,放過我們,從此以後我們就聽候殿下調遣。”
鶯歌近乎是從牙縫當中擠出了這句話。
秦蕭眉頭一挑,卻是沒有說話。
“求求你,放過我們吧,從此以後給殿下做牛做馬,出生入死在所不辭!
”狂虎的頭重重的磕在地上,腦門子上都已經破了。
“兩個太初境界的頂尖殺手,這還真的很誘人啊。”
秦蕭嘴角輕笑:“只可惜,本王不需要。”
“哢嚓!”
一聲清脆的聲響,太初三重天的鶯歌直接被秦蕭掐斷了脖子,香豔的身體瞬間綿軟了起來,被秦蕭扔在了地上,就如同一條死狗。
香消玉殞,不過香豔的屍體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就迅速的枯萎了下去,原本看上去只是一個二十多歲少婦的鶯歌,此時此刻那,滿是皺紋的屍體倒像是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婦。
“啊啊啊啊!”
“我要殺了你!”
鶯歌的死刺激到了狂虎,此刻他雙目赤紅,手持兩把板斧瘋狂的向著秦蕭衝了過來,一往無前的氣勢仿佛要將秦蕭給一斧子劈死一樣。
秦蕭此時也動了,論實力,這狂虎顯然遠在鶯歌之上,就算是秦蕭也收起了輕視之心。
“哈!”
秦蕭大喝一聲,手中寶劍大開大合,沉重的劍勢瞬間籠罩了狂虎。
狂虎手中巨斧不斷的要攻向秦蕭,可面對秦蕭沉重至極的劍勢,他反倒成為了被力量壓倒的一方。
“哼!”
狂虎悶哼了一聲,在雙手擋住秦蕭勢大力沉的一劍之後,卻是被秦蕭一腳給踹在了胸口之上,一丈多高的身軀倒飛了出去。
“噗!”
狂虎隻感覺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不過四五個回合狂虎已經是身受重傷。
看著眼前那正在一步一步向著自己接近人,他的內心已經心如死灰。
劍光閃動,生死不過一瞬。
秦蕭看著地上的兩具屍體,臉上依舊面無表情。
對於鶯歌之前的提議,他不是沒有動心,他雖然也想要人才,卻可惜這二人並不合適。
畢竟沒有人會喜歡讓兩個三姓家奴成為自己左膀右臂的,不然可能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很不幸鶯歌和狂虎這二人就是這樣的人。
忠良死節並非是人人都有的品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