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一臉疑惑的跟著田有光走出班級,來到他的私人辦公室裡。
“砰!”
田有光把門關上,隨後就目不轉進的盯著陳思看。
從頭到腳,從腰到手,似乎在重新認識陳思一樣。
好一會兒後,他才開口道:“我從事高三畢業班的班主任工作也有十二年了,在這十二年裡,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用一個多月時間從四百多分提高到七百分。”
說完後,他停頓了下,繼續開口道:“我能問問你是怎麽做到的嗎?”
呃...
說實話,這個問題真把陳思給難住了。
難道要讓他說,自己是因為變異覺醒,記憶裡突然提高,才有了這個分數嗎?
這話說出來,不是妥妥的把自己往實驗台送的嘛。
所以陳思保持沉默,什麽都沒有說。
好在田有光也不為難陳思,看出來他不想說之後,自己又言道:“今年,我們學校的狀元是你,你...有什麽想說的?”
想說的?
陳思摸不清田有光話中是什麽意思,皺了皺眉頭,深思熟慮道:
“感謝天,感謝地,感謝命運讓我們相遇?”
這一刻,田有光忽然感覺老天瞎了眼,居然讓這樣的一個人拿到本校狀元,甚至是全市的狀元。
“呼...吸...”
田有光深吸一口氣,決定不繞圈子,直接把校長交代的任務用自己的話複述了出來:
“陳思,異常事件處理局招收文職實習生,你的條件剛好符合,你,報名麽?”
異常事件處理局?
我們國家有這個部門?
陳思擺出洗耳恭聽的姿態,看著面前的這位班主任,期待他後面的解釋。
“異常事件管理局,也就是處理異常事件的部門,比如一些在我們看來非常靈異,未知的事情,再比如前兩天的荷花公園。”
我嘞個去。
這說的不就是那群黑西裝嗎?
陳思立刻想到了公園裡放閃電劈自動扶梯怪的那個女人,心裡一陣哆嗦。
田有光不知道陳思的想法,他以為後者還在認真聽他解釋,所以他繼續開口道:
“異常事件管理局這次要在我們江城建立分局,需要招收一個實習後勤人員,要求只有一個,本市高考狀元…”
我去,這麽獨特的要求?
等等!
黑西裝要建分局?
莫不是為了荷花公園裡的矽基族?
可是,那線矽族的人不是已經乾掉了嗎?
難道還有?
一瞬間,陳思腦子裡想到了很多種可能,斟酌了下,開口問道:“田老師,這後勤人員幹嘛的?”
“不清楚。”田有光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是真的不知道。
好吧…
什麽工作內容都沒有,還要求必須要狀元,這黑西裝果然不一樣。
“待遇是啥?還有,如果不想去怎麽辦?”
陳思覺得自己最好盡可能的知道更多的事,萬一這真的去了,發現自己的工作內容是被人研究,那就有意思了。
不過,這也是他的臆想,畢竟,就算真的要找人研究也不會這麽大張旗鼓找狀元來研究的吧…
“不想去?”田有光臉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開口道:“如果你真的不想去,在這跟我表示下態度就行了,不過,你確定你不去嗎?”
“什麽意思?”陳思絲毫沒有掩飾,
直言問道。 “待遇暫時不清楚,但有機會畢業轉正,職同一級議員。”
“我艸!一級議員?!”陳思的聲音忽然高了十幾個分貝,吵得那田有光不自覺的往後縮了縮。
其實也不怪他這麽驚訝,一級議員雖然是議會官方等級最低級的一個,但已經算是進入管理層,以後正常工作個十年八年,在江城這種三線城市做個小領導還是完全沒問題的。
要知道,如果走其他路線想進入議會管理層,只有等畢業後的議考。
那難度可比高考要難上好幾個層次,基本來說,參考人數和錄取人數能達到幾萬分之一,而且是絕對公平,沒有任何暗箱操作。
“怎麽樣?”田有光笑著開口道:“還要放棄嗎?”
“放棄個鬼啊!”陳思想都沒想,直接應聲道:“田老師你這糟老頭子現在壞的很呐!”
此話一出,田有光立刻明白了陳思的意思,拍了拍後者的肩膀囑咐道:“那我把這話報給校長了。”
說完,他又想到了什麽,有些慎重的開口:“對了,今天和你說的這是目前是保密的,別大嘴巴到處說。”
“歐了!”陳思衝著田有光打了個手勢,轉身便往門外走去。
可他到門口的時候缺突然頓了頓,疑惑的轉頭問道:
“田老師,既然是保密的,為什麽校長還對你說?”
卻不想田有光頭都不抬的回道:“哦, 我夫人姓嚴…”
牛逼!
陳思豎起大拇指,隨後轉身離開了老師辦公室。
——
當陳思回到班裡的時候,班上的志願報名工作已經開始了。
只見班上同學和家長考慮好去什麽學校之後,便一個個的開始排隊,準備錄入志願。
“嘀…考生李麗,編號3015478,資料審核完畢”
講台上,李麗和一個中年男子二人正面具緊張的看著屏幕,班上其他大部分人的目光也放在了他們身上。
“嘀…第一志願:金城交通大學—環境科學與檢測專業—通過,現打印錄取通知書,請考生耐心等待。”
呼…
刹那間,李麗那僵硬的身體終於松懈了下來,整個人往身邊的中年男子懷裡一撲,哭了出來。
恭喜了,李麗…
陳思在心頭默念一句後,回到了自己位置上,而他剛坐下來,旁邊和老爹湊在一起的姚黃就貼了上來。
“陳思,陳思!你說吉城大學怎麽樣?”
“吉城?北方的?好遠啊!”
陳思對不了解的地方說出了自己第一反應,隨後姚黃老爹卻靠上來,操著一口地方口音道:
“小思,金城審計怎麽樣?”
“夠好,但姚黃的分數…”陳思說話比較婉轉,但意思表達明確。
“沒事!”姚黃老爹拍了拍胸脯道:“大不了再捐一棟樓!”
陳思忽然喪失了和姚家父子說話的欲望,轉過頭往著講台上的同學,心生感歎。
‘有錢真特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