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一場大戲呢?!
這尼瑪跟我有半毛錢關系啊!
陳思一臉懵逼。
“只有你們誰打贏他,我就…”
那雌性類人猿話沒說完,但眼神表達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喂喂!你誰啊你!”陳思再也坐不住,站起來對那擺首弄姿的雌性類人猿張口呵斥道。
然而,那雌性類人猿在聽到這聲呵斥後,立刻擺出一副難過的表情,並且抬爪在眼角點了點,哽咽道:
“你居然凶我…嗚…嗚…”
聽著哭,但特麽就是沒有一滴眼淚流出來。
擦!
陳思決定不搭理這雌性類人猿的表演,轉頭看向那三兄弟。
只見那三兄弟,除了中間的老大,旁邊老二和老三那表情,那神情,看起來很是揪心的模樣。
我勒個去!
不是吧!
這麽拙劣的表演也有人信?!
這時,那老大忽然抬爪輪起來對著周圍兩個兄弟一猿一巴掌,同時道:
“醒醒!這娘們是沙蠍!”
“啊?!”
那兩個被扇巴掌的兄弟表情立刻從憤怒變為了驚懼,隨後把目光投在了那雌性類人猿身上。
沙蠍…
沙漠之蠍。
沙漠裡最毒的幾種毒蟲之一,平時白天都是藏在沙漠裡面,到夜晚的時候才會出來覓食。
它最厲害的就是尾部的那根尾刺,只要刺到人,就算不死也會讓你生不如死。
而且沙蠍身為所有蠍子裡毒素偏大的一種,扎到人,基本上這人也廢了。
當然,這些都是陳思以前看動物世界上了解到的東西,都屬於地球生物。
至於這裡的沙蠍是什麽樣,他還真沒看過。
不過既然是名號沙蠍,那身上肯定有藏毒的東西。
想到這,陳思眯起眼睛,把這個沙蠍從頭到腳好好掃了幾遍,最終把目光聚焦在了它那纏在腰間的細尾上。
而這沙蠍,在知道自己名號被人撞破後也喪失了挑逗的興趣,無視三兄弟的戒備,把目光投在陳思身上,輕笑了一聲:
“帥哥,能不能教教我,你是怎麽把尾巴藏這麽好的呢?我都找不到你的尾巴哎。”
尼瑪!
原來是尾巴吸引了這沙蠍的注意!
陳思瞬感頭疼。
他特麽本來就沒尾巴,還需要藏嗎?!
沙蠍的話一出來,那三兄弟也把目光投在了陳思身上,緊緊的盯著後者腰部和屁股的位置。
“嘿,兄弟,你尾巴呢?”
面對疑惑,陳思擺了擺手,道:
“我沒尾巴。”
“啊?”
這個答案立刻引起了土屋內其他四個猿的好奇,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深沉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別廢話,出發了。”
話音剛落,所有猿都感覺到土屋一陣顫動,隨後晃悠悠的便開始移動。
土屋內,因為剛剛邊城主的話還在這,所以裡面的猿都各自找了個角落坐好,包括那看起來就不是很安分的沙蠍。
不過,沙蠍安分是安分了,但陳思能感覺到,它的目光一直放在自己的屁股後面,尾骨的位置看,好像是希望自己能看出什麽一樣。
被人盯著屁股的感覺不好,可陳思目前也沒啥辦法解決,只能維持現狀,最多轉個角度,把正面對著沙蠍。
就這樣,時間大約過了三個小時左右,土屋終於在一陣顫悠中,落到了地面上。
陳思和其他人從土屋內走出,映入眼簾的就是各種各樣,形態各異,顏色不同的隊伍。
有黑的,白的,黃色,綠的,藍的等等,大概的統計一下,十個左右的樣子。
看樣子,
還有兩個城市的隊伍沒來。這時,一些穿著藍色鎧甲的類人猿,慢慢向它們的方向靠來,看這架勢,氣勢還挺足。
比賽前要先練一下嗎,這是?
“哈哈哈!老邊!這就是你這次帶來的兵?看起來好像比上次差一點哦!”藍色鎧甲的領頭猿上前哈哈大笑道。
從它的體型來看,應該也是屬於力量型,但就是不知道具體力量有多大。
可能保守估計,少說是個四階。
“差不多?要不我們兩先開始?”邊城主從一隻巨型沙漠蜘蛛的背上滑下,穩穩的站在地面上,挑釁意味十足道。
就在陳思和身邊那三兄弟都以為提前鬥起來,下意識做好準備的時候,那藍鎧甲大漢直接和邊城主倆倆熊抱了起來。
“哈哈哈!老邊,這次你怎麽來這麽遲!老蓋我剛剛差點就和黑門白門它們倆乾起來!嗎的,嘴太賤了!”藍甲大漢毫不顧及周圍的其他人,張口就懟道。
而它的聲音很大,傳了很遠,使得遠處那黑隊和白隊的領頭人統統都把目光轉了過來,惡狠狠的看著這藍甲大漢。
但從陳思從那兩個類人猿的狀態, 表情上來看,它們似乎有什麽估計,只是簡單的掃了眼陳思等人之後便把腦袋轉了回去。
是顧及邊城主嗎?
陳思在心中再一次把邊城主的戰鬥力評估提高了一個檔次。
“行了,老蓋,你安份一點吧,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嗎?”邊城主送開熊抱的雙臂,無奈的拍了下蓋城主的胳膊道。
卻不想,一聽這個,蓋城主滿臉毛發炸起,憤憤道:
“上次!?上次是它們兩個慫貨埋伏老子!老子能這麽慘?”
“這一次再遇到,老子一定弄死它們兩個!”
“它老子的!”
蓋城主罵罵咧咧,看樣子吃過不少虧,連自己城主形象都不在意了。
“好了,少說點。”邊城主掃視一眼四周,道:“這裡你的人準備的怎麽樣。”
說到這個問題,蓋城主臉上陡然露出了一種某名的笑容,隨後對自己身後的人擺了擺手。
邊城主也明白了它的意思,對自己身後的陳思等人同樣擺了擺手。
支開人,不方便透露是吧?
陳思也明白,立刻退後了好些步子,然後把視線放在了其他城的隊伍裡。
放眼望去,都是類人猿。
有高有矮,有白有黑,有毛多的當然也有毛少的,整個看起來跟個原始社會似的。
就在這時,不知哪邊忽然傳來一個深沉的鍾聲,悠揚而深遠,“嗡嗡嗡”的傳遍整個戈壁灘口。
陳思順著聲音看去,赫然看到在遙遠的地方,杵著一座泛金屬光澤的大蓋,正在一座泥台上,緩緩向著戈壁灘動。
那是什麽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