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區?
隊友?
陳思愣了愣,一時沒反應過來這到底啥意思。
就在這個時候,中年女子的腰間忽然發出一陣急促的警報聲。
“第四小隊求援!第四小隊求援!有老廟的隊員嗎!第四小隊求援!”
“啪!”
說完,警報聲戛然而止,這讓中年女子和高個子年輕人禁不住的對視一眼,後者驚駭道:
“我沒聽錯吧?!陳天首和李德那兩個憨貨居然會叫救援!?”
中年女子點了點頭,隨後目光凝重的轉過頭,對著陳思道:
“同志,你...?”
“一起!”
陳思沒客氣什麽,畢竟自己也是局裡的人,同事有難,不去幫點什麽的話,也太說不過去了。
而中年女子看到陳思這麽乾脆的答應,雖然嘴上沒說什麽,但從臉上的表情可以看出,她還是滿意的。
隨後,陳思便跟著他們二人的步伐,往那個求救點奔去。
求救的地方不遠,距離他們現在的地方大概也就兩公裡左右的的樣子。
但對於中海這個城市而言,直線距離是兩公裡,真的走路的話,很有可能就要走三公裡,四公裡的路程。
所以等陳思他們冒雨極速趕到出事地點,老廟廟門口的時候,慘劇已經發生了。
只見方圓兩百米的平房全部倒塌,碎石,碎磚,玻璃遍地都是。
“人在哪?”陳思不禁疑問道,因為他掃視一圈,別說能力者了,連個人影都沒看到。
中年女子巧姐沒有回答,只是低著頭,根據警報指示,來到一堆廢墟位置。
隨後,她突然開始變身。
手,胳膊,臉,腿,全身各處開始長毛,濃密的灰色長毛。
而她原本身上的衣服,此時卻全部陷進了她長毛中。
原來這毛還有這種功能啊!
陳思不禁在心中嘀咕。
跟著,變身狼人的中年女子迅速彎腰,開始挖掘。
陳思和那高個子年輕男子眼見如此,也跟著彎腰,把身下的碎石挪開。
不一會兒,陳思在一塊大石版下面就發現一條被壓著的腿。
“看到人了!”
他喊了一聲後,一個手抬起上面壓著的水泥板,另一個手抓住腳踝往外拉。
然而,事情並不像陳思想的那樣。
當他用力一拉的時候,拉出來的,卻只是一條人腿而已。
而且,從痕跡和腿型上看,這是一條被啃了一半的女人腿。
“嘔!”
他下意識丟掉人腿,發出乾嘔的聲音。
這時,旁邊那高個子年輕男子似乎也挖到了東西,‘呼啦’一聲,掀開了一大塊水泥板,隨後,沉默了。
陳思疑惑的把視線轉過去,立刻被滿地的碎屍給震住了。
只見這方圓兩三個平方的地上,堆放著一大堆手,腿,腦袋,身子,而且很多上面都有被啃的痕跡。
剛剛那一個女人的腿,使陳思有了乾嘔的感覺,但面前這麽多屍首,他反而有些平靜,特別是看到那大概七八個滿目瘡痍的臉,以及那一個個死不瞑目的眼睛。
甚至這堆屍首裡,還有一個戰鬥部的能力者。
忽然間,陳思覺得自己做錯了。
他不該剛剛對那些水猴子,水猩猩下手這麽仁慈。
就眼前這些罪孽,斷頭,爆頭根本就無法彌補它們這個種族的罪惡!
想到這,他深吸一口氣,慢慢閉上眼睛,輕聲悼念道:
“你們的仇,我來報,但願你們在天國安詳。”
旁邊的中年女子這時忽然發現了什麽,陡然對著某個方向低聲嘶吼著。
“嗚!嗚!!”
這幾聲嘶吼,立刻吸引了陳思和那高個子年輕男子的目光。
只見老廟寺的門內,時不時傳出一陣淒厲的慘叫聲。
只是下著雨,加上隔著牆,後面的聲音傳來時有些斷斷續續。
但既然聽到了慘叫聲,就說明這寺廟裡面正在發生什麽。
陳思第一個忍不住,抬手就是一把泥土長刀在手,往寺廟緊閉的大門奔去!
有了他的忽然啟動,後面的狼人女子,高個子年輕男子也跟著一前一後的往寺廟大門奔去。
“嘭!”
陳思來到大門口,很不客氣的一腳踹開了大門,結果,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個缺了個胳膊的大漢,在院子裡亂跑。
而他的身後,則是兩個水猩猩,也在跟著跑。
但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來,這兩個水猩猩似乎在戲耍他,明明可以前後包夾,偏偏跟在後面慢慢的跑,好像它們很享受追逐獵物後面跑的樣子。
這一個畫面,讓陳思怒氣衝天,一個暴起,完全不在意面前是兩個水猩猩的存在,兩三個大步就來到其中一隻的面前。
“嘩!”
他極速的一刀,砍向水猩猩的臉部,可後者似乎有反應,微微一個後仰,抬起自己的右爪擋在面前。
“噌!!”
鋒利的泥土長刀在陳思的含怒攻擊下, 砍掉了這個水猩猩的右爪,使其爪子上冒出蔚藍色的血液!
“瓦萬萬!!!”
這隻水猩猩受痛,慘叫一聲,然後抬起左爪就要反擊。
這時,狼人女子趕到,“哢”的一聲架住了這個水猩猩的左爪,使其短時間內收回不了胳膊。
而最後一個到的高個子年輕男子則不知道從哪弄來一把寬樹葉,“咻咻咻”的在這個水猩猩身上劃過,留下了好幾道猩藍色的血口。
眼看著這隻水猩猩就要瞬間倒在眾人的配合攻擊下,另一隻水猩猩立馬趕過來,抬起雙爪朝著狼人女子抓過去,使那狼人女子不得不退後幾步,躲開襲面而來的攻擊。
狼人女子被逼退了,陳思可不會退。
他選擇硬碰硬的出殺招,不然難解他心頭之恨。
“技能,聚土!”
話音剛落,寺廟裡的泥土迅速朝著陳思湧來,隨後,他一個沉步,左手持刀插進那隻被砍斷一隻爪子的水猩猩腿上,右手則對著那雙爪襲來的水猩猩做出防禦的姿態。
“噗!噌!”
好在陳思加上了右手的防禦能力,不然以陳思目前的身體,這兩爪利爪下來,他右手真的不廢也殘了。
但就算這樣,他還是感覺自己喉嚨一陣翻湧,差點吐出一口鮮血。
“打夠了?現在該我了!”陳思眼睛充血,惡狠狠的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