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竟然擁有了千手柱間的細胞???
大蛇丸這個說法,讓張玨又驚又喜。
看過火影忍者的人,都一定不會對千手柱間這個名字感到陌生。
傳說中的忍者,忍界之神,木葉村火影一代目。
戰鬥力之強大,橫亙古今,就連宇智波斑都敗在他的手下。
大蛇丸想複製他的能力,多次將他的細胞植入其他人身內,最後只有大和一個人活了下來。
這個是收益大,風險更大的賭博。
但目前來看,似乎是成功了。
張玨這才意識到,原來腹部的傷口恢復得那麽快,應該是因為他有了一部分千手柱間的能力,傷口已經在自動愈合。
他激動不已。
這意味著,他已經擁有了初步的自保能力,如果能和大蛇丸學會查克拉的凝聚方式,他甚至可以施放忍術!
這絕對是一個不小的進步,以後再進行戰鬥,他就不用只等著系統暴兵,完全可以手刃敵人!
張玨激動得徹夜難眠。
天亮之後,他絲毫不感覺疲倦,和大蛇丸商量了一下,還是決定走出實驗室。
畢竟,完成任務才是他現在首先要做的事情。
天已經大亮,兩人仔細觀察,發現他們似乎在一座城市的郊外,目力所及之處,一片荒涼。
兩人均一夜未睡,好在張玨隨身帶了一些壓縮餅乾和固態水,兩人一邊吃,一邊沿著馬路向城市的方向行進。
起初,張玨並不知道大蛇丸之前所說的危險是什麽,但隨著距離城市越來越近,他發現了一些不同尋常的事。
首先,他們腳下的馬路有八車道,十分寬闊,明顯是通往城市的主乾路,但他們已經走了一個小時,還沒遇見一輛車。
這讓張玨十分納悶,如果是午夜還情有可原,但現在已經日上中天,就沒有一輛車入城或者出城嗎?
隨後,張玨又發現了一件更恐怖的事。
他們竟然發現了許多人的骨頭,散落在馬路沿線。
隨著他們和城市的距離越來越近,人-骨也越來越多。
張玨已經數不清見過了多少屍骸。
其中有的已經全都變為白骨,有的則正在腐爛,發出惡臭的氣息。
他想上前查看,卻被大蛇丸拉住了。
“不要接近他們。”大蛇丸說道,“這些人身上大多沒有明顯的外傷,極有可能是因為病毒導致的死亡,你貿然靠近,會有被感染的可能。”
張玨點點頭,收回自己的腳,問大蛇丸道:“那我們還要進城嗎”
大蛇丸笑了笑:“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隻負責跟隨。”
大蛇丸說的沒錯,兩人的關系雖然不是主仆,但既然他是系統宿主,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都應該他來拿主意。
張玨想了想,系統既然把他傳送到這座城市附近,而城市裡又出了事情,任務想必就一定與這件事有關。
他最終決定,計劃不變,兩人繼續向城市進發。
又走了一個小時,看太陽,已經差不多下午一點鍾,兩個人終於來到了城市的邊緣。
這是一座廢棄的收費站,路障架設的完好,但裡面沒有一個人。
兩人裡裡外外檢查了一下。
發現這裡竟然有戰鬥過的痕跡。
牆上有許多濺射上去的血跡和彈孔,而且新舊不一,不是一次形成,看樣子,這裡發生過很多次的戰鬥。
但很奇怪,到了收費站附近,他們就沒有看到那些人-骨,似乎都被人清理掉了。
兩人在房間裡休息片刻,剛要離開,大蛇丸眉頭一皺,張開嘴巴,長長的舌頭瞬間彈出,
直奔窗外。“啊——”
隨著一聲慘叫,一個人被大蛇丸從窗戶扔進了屋內。
雖然在漫畫裡無數次看到大蛇丸的舌頭,但親眼得見,張玨還是感覺一陣惡心。
不過,有這樣厲害的人物作為隊友,真是相當舒心,張玨完全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全。
大蛇丸不管他,看著地面上的人,問道:“你是什麽人,這裡發生了什麽事情?”
那人身穿迷彩服,年紀不大,甚至比張玨還要小一點,只有十五六歲,金發碧眼,典型的西方人模樣。
他手中拿著一個棒球棒,警惕地看著張玨和大蛇丸,道:“這句話應該是我來問你們!你們是什麽人,從哪裡來?來雙子市有什麽目的?!”
這裡叫雙子市?
張玨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看樣子這個人應該是當地人,他給大蛇丸使了個眼色,上前道:“你好,我叫張玨,這個人是我的朋友,他叫大蛇丸,我們出來旅遊,不小心迷路了,來到這裡,見這裡空無一人,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有些好奇,就過來看看。”
那人站起身,警惕地望著兩人:“你們是外面來的?”
張玨點點頭:“正是。”
那人說道:“那你們要跟我走一趟。”
張玨和大蛇丸對視一眼:“好。”
見這他們沒有什麽過分舉動,那年輕人打了一個呼哨,不一會兒,外面又出現了幾個男孩, 他們手裡也同樣拿著自製的武器,全都和他一般年紀。
“你們看,我抓住了什麽?兩個外來人!”年輕人興奮道。
其中一個同伴說道:“羅伯特,你這不叫抓住,他們兩個根本沒有被綁起來。”
“哦,對!”那叫做羅伯特的年輕人一拍腦門,“我需要綁住你們的手,沒問題吧。”
“問題倒是不大。”張玨說道,“但是你要把我們綁去哪裡呢?”
“去我爺爺那裡。”
“你爺爺是誰?”
“我爺爺你都不知道,就是雙子市的執政官,傑森·懷特。”
張玨和大蛇丸被這幾個小孩子綁起了雙手,一路向城市中心走去。
城市內部同樣一片蕭條,許多大型商場都已經完全荒廢,路上也根本沒有行人。
兩人隨著那幾個孩子一路前進,直到走過了某警戒線之後,才漸漸看到了人的蹤影。
有的人見到他們,面露驚恐之色,避之不及,有的人也會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他們,但就是沒有人敢接近。
傑森·懷特是雙子市執政官,今年已經65歲,若不是雙子市出了事,他恐怕早已經退休。
見到張玨兩人,他驚得差點從辦公椅上滑下來。
“你們,你們是從外面來的?”
他難以置信地問道。
“是啊,怎麽了?”張玨有些不解。
這位年邁的執政官老淚縱橫,趕緊讓他的孫子羅伯特懷特把張玨兩人身上的繩子解掉。
他留著眼淚說道:“我們已經三年沒有見過雙子市以外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