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大叔,你聽說過黑峰會嗎?”
聽完這堂異能者知識講座,張玨問道。
“當然知道。”鄭重點點頭,“黑峰會的起源就在江海,只不過他們的目的不明,和其他組織交流也甚少,留下來的信息並不多,還記得那個要殺你的黑三兒嗎,他就是黑峰會裡的一個小頭目。”
“嗯,他已經被我殺死了。”
“什麽?”鄭重大驚,不可思議地看著張玨。
張玨攤了攤手,將遇見楊偉之後的事情簡要地和鄭重說了一遍,當然,戰鬥的細節方面他都略過了,只是詳細地說了一下最後那黑袍人的長相。
鄭重皺眉道:“所以,你是想要找到他,為你的兄弟報仇。”
張玨道:“正是。”
“聽我一句勸,在沒有得到他們的詳細資料以前,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鄭重說道:“黑峰會是江海本地組織,所以我對他們還算有一些了解。這個黑峰會,有點邪門,聯邦政--府視頻會議之前,他們只是一個很小的組織,不顯山不漏水,但就在出事前幾天,他們忽然變得非常活躍——就是黑三兒殺你的那時候,還記得江海市天空中的戰鬥嗎,就是他們,這個組織好像提前預知聯邦要出事一樣。”
“更恐怖的是,視頻會議之後,江海陷入動亂,先後幾個中型組織佔領江海,都被他們一一打敗,最後江海才變成了無主之地。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說明他們組織內,至少有兩位以上凶級的異能者坐鎮,才能這樣大殺四方。”
“這樣啊……”被鄭重這麽一說,張玨心裡也有些打鼓,問道,“他們組織裡,不會有狂級的人存在吧?”
“應該不會。”鄭重搖搖頭,“狂級以上的能力者,全球一共就那麽多,都是數得上數的大人物,應該不會屈居在這麽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組織裡。”
對於這一點,張玨倒是持保留意見,畢竟人各有志,說不定有些變態就喜歡隱藏在小組織裡,把水攪渾,看著明面上的四大組織你爭我奪,最後坐收漁翁之利。
這一天夜裡,張玨和鄭重請教了許多有關異能者的知識,鄭重畢竟曾經是聯邦體--製內的人,知道的事情比一般人多,也更詳細。
張玨用木棍扒拉著篝火,問道:“鄭大叔,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
鄭重說道:“我原本就是張大人的屬下,現在聯邦已經沒有了,估計,還是會在他手下謀個差事,畢竟,東方覺醒也是在保護龍郡百姓的。”
張玨點點頭,對鄭重的選擇並不意外。
這位大叔為人憨厚靠譜,既然自己有能力,必然想要為人民做些事情。
“你呢?”鄭重問道,“年紀輕輕就已經這麽厲害,今後想要做點什麽?”
“我還沒想好。”張玨擺擺手,“先把仇報了再做打算吧。”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再次向魔都的方向進發。
此時他們距離魔都已經不到一百裡的路程,今天之內便可以到達目的地。
想起這一路艱辛,鄭重歎了口氣,他有好幾個弟兄都死在那鷹爪之下,如果能早些遇到張玨就好了。
他不知道,張玨之所以能夠追上他們,全都是因為搭了火箭飛行兵的順風車,張玨一開始沒想到,這東西還能這麽用。
有了張玨同行,張雪菲也變得開朗起來,少有地露出笑容。
張玨這才發現,號稱冰山美人的系花,竟然還有這樣一面。
走了一段路程,張玨終於想起一件事,問鄭重道:“大叔,昨天那隻鳥是什麽人,為什麽要追殺你們?”
“他們是自由真理的人。
”鄭重說道,“最近因為邊界問題,自由真理和東方覺醒這邊有一些小摩擦,雪菲的父親在東方覺醒裡擔任的職務很敏感,所以他們想要抓住雪菲,以此作為要挾。”原來是這樣,張玨剛要說話,忽然身後一陣狂風卷起。
接著,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這位大叔,不要亂說,什麽叫做以此相要挾,明明是因為雪菲小姐長得太美麗動人,我才忍不住想要邀請她來家裡坐坐。”
有危險!
張玨和鄭重立刻轉身,看到一個金發碧眼的帥哥站在不遠處的樹尖之上。
“hello,你們好,我叫英格斯,當然,你們也可以叫我的外號,熾天使。”
那外國帥哥說著,還敬了個禮,顯得相當隨和,但張玨卻再一次體會到寒毛豎起的感覺。
這個人,相當強,比那黑袍人有過之而無不及,實力相差太大,他有種可能隨時會被殺掉的感覺。
“熾天使……”
鄭重念了一句,臉色刷得一下變得蒼白無比。
“怎麽?大叔,你認識他?”
鄭重咽了一口唾沫,道:“他是自由真理首領座下,三大聖騎士之一,狂級能力者……”
臥槽。
張玨在心裡瘋狂罵娘,昨夜鄭重才給他普及了狂級能力者的厲害,今天就讓他遇到一個,還讓不讓人活了。
自由真理組織高層出現在龍郡腹地,距離東方覺醒的總部只有不到五十公裡,除了藝高人膽大,張玨不知道該用什麽詞來形容他。
這件事情也從側面印證了鄭重的說法,狂級能力者已經站在了異能者金字塔的頂端,如果東方覺醒不出動更強大的力量,絕對抓不住他。
至於殺死他,則更不要想,一個狂級能力者的臨死一擊,沒有人能夠承受。
而最令張玨感到氣憤的是,這人竟然還這麽年輕這麽帥,明明能靠臉吃飯,為啥要靠能力呢。
雖然他並未表現出明顯的敵意,但鄭重還是對張雪菲以及其他人喊道:“快跑!!!”
“o no!you cant do this.”熾天使英格斯笑著搖了搖食指,“沒有我的允許,你們不能這麽做哦。”
他的手裡出現了一把劍,整個劍刃都被金黃色的火焰包圍,絢爛異常。
他隨手向下一揮,地面上立刻出現一道長長的溝壑,足有幾米寬,就好像是天塹一般,深不見底,擋住了張雪菲他們逃跑的路。
然後,他又連揮三下,將所有人困在一個井字格裡。
“好了。”他溫柔地笑道,“現在我們可以好好玩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