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想和官場中人打交道,陳立新先走一步,從縣令興奮的眼神中,陳立新就知道崔豔的安全不用他們操心了,縣令會絕對當貴客般好吃好喝的供應。
對於縣令和崔豔還有他們身後的人來說,這還只是開始,對於陳立新他們而言,只是恰逢其會,事情到此就完結了,
沒必要繼續摻和進去,費時費力沒多大好處,這就是有決定自己命運力量的好處,不比理會世俗盤根錯節的關系,有事可以快刀斬亂麻,武無敵就是這樣的先列。
在半路中耽擱了太久時間,緊趕慢趕還是錯過了飯點,不過有錢能使磨推鬼,啥事有錢好說話,把錢一亮,半夜三更都有人爬起來給你服務。
陳立新吃飽喝足了,坐在客棧房間裡閑聊起崔豔的悲慘遭遇,還有匪徒猖狂的時候,街上響起來沸沸揚揚的吵鬧聲,不用看就知道這是縣令帶人回來了。
陳立新他們雖然再說這個事,但沒有再去湊這個熱鬧,這個事也就是茶余飯後的談資了,頂多也就可憐一下事件中崔豔的遭遇而已。
心裡感慨萬千,但並不耽擱陳立新他們夫妻之間的嬉戲,陳立新他們還是發現了其中的好處,
幾人都是修煉同一種功法,只是由於修煉人體質不同,其內力屬性有稍微的變化,內力在兩人身體中流轉不休,體會這其中蘊含的不同,成了他們的日常功課。
“啊,”
“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
陳立新被驚叫聲從睡夢中驚醒,發現林莉正滿頭大汗的坐了起來,昏暗的光線下,在陳立新眼中,林莉潔白如玉的肌膚是那麽清晰可見。
“陳哥哥,沒事,我剛做了個噩夢而已,”
林莉聽到陳立新的聲音,一下清醒過來,又倒下在陳立新的懷裡,親了他一口,嘴裡幽幽的說著,“有你真好”。
被陳立新強壯的雙臂抱著,給了她安全感,因為噩夢產生的劇烈心跳也逐漸平複下來。
“怎麽了,什麽噩夢把你嚇成這樣,這可和你平時沒心沒肺的樣子,還有先天境界的身手不符啊,再說不是還有你相公為你們保駕護航,有什麽好怕的。”
“嗯,嗯?討厭,我怎麽沒心沒肺了,你給我說清楚。”
林莉剛開始還很感動,但一想覺得不對味了,這不是在變相的說自己缺心眼麽。
陳立新仿佛沒感覺到林莉的動作一樣,自顧自的調侃道,
“你說你平日裡除了吃喝拉撒之外還做了什麽?什麽事都由她倆去做,你也就比那啥多了修煉而已。”
又回到了往日沒心沒肺的樣子,在陳立新的追問下說起了自己做的噩夢,
“我夢見自己當初和綠荷從師父那回家,路上並沒有遇見陳哥哥,被一幫人捉住了,他們用無恥下流的手段折磨我和綠荷,我……”
陳立新算是明白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崔豔的遭遇是林莉噩夢的緣由,輕松的調笑林莉,
“你現在都是先天高手了,還怕什麽,遇到那樣的貨色,還不夠你一劍砍的,真要是遇上了,該做噩夢的是他們吧,就是不知道他們還有沒有機會做噩夢呢。”
當陳立新他們出現在客棧大堂時,三女散發的嫵媚氣息,讓過往的旅客都驚豔不已,心裡感慨有錢真好,好白菜隨便拱。
越靠近北邊,關於絕無神入侵事件,聽到的消息就越多,從一些過往的旅客口中,陳立新他們得知,入侵者實力在近一段時間暴漲,聲勢也越來越大,大有向南方蔓延的趨勢。
從這些人嘴裡,入侵者殺人放火,奸淫擄掠,到了無惡不作的地步,林莉她們三人聽了,同情心發作,既於心不忍,又暗罵朝廷的無能。
林莉她們三人也知道自己等人遠水救不了近火,用希冀的眼神看著陳立新,希望他能想出什麽好辦法來,
陳立新能有什麽辦法,只能聳聳肩,“快吃,吃完了我們就出發,我們能做的也就為那些不幸者報仇雪恨,製止將要發生的慘劇。”
“難道沒有其他辦法了嗎?你想想唄,”
“辦法也不是沒有,擒賊先擒王,韋兄估計也是這個目的,畢竟我們人力有限,不可能講這些入侵者全部送回老家是吧,”
“道理我都懂了,看可我們去哪找他們帶頭的啊,總不能跟在他們屁股後面吃灰吧,”
林莉聽了陳立新的這個辦法,心裡有些氣餒,說了跟沒說一樣,自己等人又沒情報來源,要是去找帶頭的人,就和無頭蒼蠅差不多。
陳立新之所以這樣說,主要是他隱約記得,絕無神第一次入侵還沒有練就不滅金身,而不滅金身據說是絕無神參照了金鍾罩修煉而成,
那麽他一定會去一個地方,否則金鍾罩秘籍他是怎麽得到手的,總不可能隨便在路上撿的吧,
“我大概知道入侵者首領回去那裡,只是不太確定,要我說與其碰運氣,還不如一路北上,碰到入侵者一網打盡就行了,”
“陳哥哥你先說說在什麽地方?我們還要回家過年呢,離過年也沒多久了,我可不想在外面過年,還是早點結束早點回去”
這一路上見識到了外面的世界並不美好,這和她們以前在家看到的不一樣,這讓她們很不適應。
“嵩山,少林寺。”
“怎麽可能,那可是少林寺耶,千年大派,裡面高手如雲,東瀛人去那裡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陳立新何嘗不知道這有些天方夜譚嘛,要說絕無神無知,那絕對不可能的,金鍾罩可是少林寺的頂尖秘籍,又不是地攤貨,少林寺不可能傳給外面的人。
只可惜陳立新不記得韋英雄是什麽時候,什麽地點打敗絕無神的,要不然也不用這樣猜來猜去了,不過應該是絕無神得到秘籍之後才交戰的,
“陳哥哥,我覺得你這個想法還是不靠譜,要不我們還是繼續北上吧,到了青州後,要是還沒碰到東瀛人首領,我們就打道回府吧,”
“怎麽啦,想家了?要不我們現在就回去,反正中原有那麽多武林人士,也不差我們幾個,我們過去也就湊個熱鬧。”
陳立新對於這個世界沒有多大歸屬感,要不是當初見色起意,說不定直接在凌雲窟閉關修煉到現在呢,
陳立新對於所謂的改變劇情啊不感興趣,自己的命運都還沒把握住,哪有那個時間去管別人的命運如何。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開心就好,雖然參與進去會有大量金幣收獲,但對比林莉她們,金幣的分量就差了些。
“我們沒事的,還是先不回去了,來都來了,我們還是盡一份力吧,我可不想半途而廢的回去,不然於心不安。”
“行行行,你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自己高興就好。”
陳立新也無語了,女人的心思不分年紀大小,說變就變,
就在陳立新他們吃著早點,討論今後行程時,大街小巷裡都在議論紛紛,話題中心就是昨天傍晚縣令大人的隊伍,
白天那麽多人出動,看到的人多了,雖說天色已經黑了才回來,但也不是太晚,那個時間點都還沒睡覺,繩索鎖鏈套了那麽多人,大家不是瞎子,
可等了好久,也沒見縣衙開庭審案,也沒發出什麽告示出來,等著看熱鬧的人不由有些失望,之後各自散去忙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