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嘛,陳哥哥,你一個人在客棧多無聊,反正來都來了,就陪我們坐會唄,等下我們一起回去,好不好嘛”
林莉仿佛是收到了胡小姐的信號,開口挽留。
“還是算了吧,事情都結束了,沒什麽好看的了,要不一起回去算了,”
“怎麽沒有了,比武不是還沒結束嘛,胡妹妹的東床快婿還沒選定呢。”
“討厭啦林姐姐,要不是父親硬要這樣做,小妹才不要這樣呢,沒看到小妹都成了縣城裡的笑話麽,現在就連姐姐也來取笑我,”
胡小姐一副將哭欲哭的模樣,顯得楚楚可憐,但在陳立新眼裡有裝模作樣的成分,難怪有人說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員。
“既然反抗不了,就安心接受事實唄,說不定將來你還要感謝你爹呢。”
這是鋼鐵直男陳立新對胡小姐的安慰,生活就像那啥,反抗不了那就享受。
胡老板早就注意到這邊的動靜,幾句話時間就到了這邊,畢竟女兒身邊出現一個陌生男子,哪能不趕緊過來看看。
“女兒,不給為父解釋下這位青年才俊嗎?”胡老板看著陳立新半是認真半是開玩笑的說道,他這樣的態度不讓人反感。
“啊父親,是你啊,想我一跳,這位是林姐姐的夫君,陳立新陳公子,”
胡雨晴拍拍有些發達的胸口,有些被嚇到的樣子,要是其他男人估計有可能不自覺被吸引,可陳立新卻習以為常,比這更誘惑的都見過太多了,何況這麽點小動作。
“啊呀,原來是陳公子啊,失禮失禮,快,快請坐,還愣著幹嘛?還趕快不去沏茶,真是的,都這麽大了還不懂事,陳公子別見怪,小女平日裡很少接觸外人,怠慢諸位了,快請坐”
胡老板又是熱情邀請又是責怪自己女兒,弄得陳立新他們都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半推半就的坐了下來。
高台這邊喝茶聊天,林莉她們留下的東瀛武者地方,也熱鬧非凡,本來狼狽而逃的人群,一看到處殺人的東瀛武者躺了一地,立馬反身回來,有怨的報怨有仇的報仇,
本來血流不止的東瀛武者,被那麽多人圍住拳打腳踢,沒多長時間就一命嗚呼了。
“不知陳公子仙鄉何處,到此地可有要事?本人在這地面上還有三分薄面,有什麽需要幫助的盡管開口。”
就衝林莉她們三人表現出來的身手,胡老板那是怎麽熱情都不過分,尤其是在這比武招親的節骨眼上,要是能請到人家幫忙坐鎮,那豈不美滋滋。
“胡老板客氣了,我們夫婦只是路過這裡,恰逢胡老板為胡小姐賢婿,我家娘子就留下來看個熱鬧,到了明天我們就會離開,胡老板的好意我們只能心領了。”
“陳公子何必這麽匆忙的離去,難得幾位和小女談的來,各位到寒舍小住幾日,也正好見證一下小女的婚禮,”
“唉,抱歉了胡老板,我們這次有事要辦,不能就此久留,對胡小姐只能說聲抱歉了,只能下回有時間再過來拜訪了。”
陳立新堅決的態度,讓人老成精的胡老板知道留不住人家了,就不再強求了,正好胡小姐端著泡好的茶過來了,
“唉,看來是小女沒有這個福分了,不說了,來來來,喝茶,諸位請”
“爹,你們說女兒什麽呢,什麽沒福分?”
“陳公子他們明天就要離開,不能為女兒你送上祝福,這不就是你沒這個福分嘛,女兒啊,招待好陳公子他們,為父去主持大會了,各位不好意思,失陪了。”
胡老板站起身來,臉上帶著歉意,朝陳立新他們雙手一拱施禮,乾淨利落的轉身而去。
亂糟糟的會場在胡老板和他家家丁,配合著趕過來的官府人員一起將次序恢復。
胡老板再次重申那誘惑人的條件,將人們的眼光重新聚集過來,使得他們很快就將剛才發生的事拋之腦後,只有少數有親人或自己在這場事故受到傷害,才沒心思繼續關注了。
不過他們也得到了補償,在胡老板和官府的協商下,將那些死亡的東瀛武士身上了,掠奪來的財物一部分分給那些受傷害的人。
雖說不是胡老板他們的責任,但畢竟是因為胡老板舉辦的活動引起的,又是鄉裡鄉親,不花自己的錢又買個好名聲何樂而不為呢。
在胡老板組織下,比武招親大會很快進入程序,其實胡老板對這些武林人士沒什麽好感的,東瀛武士過來時,竟然沒一個上前去阻擋殺敵,不過沒辦法,矮個子裡挑將軍吧,
其實胡老板錯怪他們了,當時他們就已經動身了,怪隻怪林莉她們三人的武功太高,這些參加比武的高手才走到半道呢,那邊四五十個東瀛武者就被解決了,
這還讓他們怎麽出手?以至於讓別人覺得他們不作為,寶寶心裡苦但寶寶說不出來啊。
混江湖的臉皮就沒有一個是薄的,渾然什麽也沒發生過一般的繼續參賽,對比異樣的眼光還是少奮鬥幾十年的捷徑重要。
擂台上的比賽正式開始了,上台的兩位實力相差不多,都在後天八層,只是兵器不同,一刀一劍,使刀漢子年齡三十左右,可能長時間在外奔波吧,面孔顯得有些滄桑,他所使刀法大開大合,頗有軍中風格,
而他的對手就年輕一些,也有二十五六了,一副文質彬彬的書生模樣,只是使用的劍法就沒那麽光明正大了,各種陰狠刁鑽的招式接連使出,逼得對手毫無進攻之力。
“陳公子,你覺得這兩人怎麽樣?誰會獲勝,”
比賽開始後,胡老板就忙完了,又不要親自主持比賽,在陳立新身邊坐下,雖然沒見過陳立新動手,但能得到武功那麽高的三個女人親昵,想必武功就不會太差。
“不好說,知人知面不知心,誰會獲勝只能在最後一刻才能知道,誰知道他們是不是藏了一手底牌呢。”
陳立新明白胡老板的意思,但他回到的也模擬兩可,這種事還是不要亂說的好,要是說錯了話,就會害了別人一輩子,
本來陳立新想打個哈哈混過去的,但胡老板這邊剛坐下,和林莉她們三人聊天的胡小姐就將注意力轉到了這邊,連帶林莉她們也看向這邊。
“陳公子太謙虛了,像陳公子賢伉儷這樣的身手,世間少有吧,”
“胡老板可別亂說,這要是傳出去了,會笑掉一些高手的大牙的,我們夫妻在江湖上排不上號的,武功比我們強的有大把人在。”
“陳公子開玩笑的吧,要是陳公子都說自己的武功不高,那他們算什麽?三腳貓功夫嗎?”
胡小姐當陳立新說的是真的了,頓時有些急了,伸手一指擂台,氣急的質問陳立新。
畢竟這關系到自己的終身大事,還有胡家百年基業的前途,要是付出這麽大的代價後,卻沒有得到相等回報,豈不是虧大發了。
“胡鬧,男人在說話,你插什麽嘴,連陳公子是在開玩笑都聽不出來,是誰讓你這樣說話的,看來平日裡太慣著你了,連基本的禮貌都忘了,回去後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胡小姐被胡老板這樣一訓斥, 頓時就心情不好了,低下頭小聲的哭泣起來,
“別哭了胡妹妹,我家夫君說的也不算誇張,其實我們的實力看起來還不錯,但也隻比那些人先行一步,他們說不定那天得到突破就趕上我們了,”
林莉趕忙從懷裡掏出一個手帕,遞給不知道是真哭還是假哭的胡小姐,並且開口安慰她,林莉理解胡雨晴的心情,既然比武招親已成定局,那麽找一個實力強大的,心裡會舒服些。
“唉,真是讓你們見笑了,小女平日裡在家被寵慣了,失禮之處還請見諒,陳公子,以茶代酒,給陳公子道個不是了。”
“胡老板那裡都好,就是禮太多了,胡小姐有沒犯什麽錯,說幾句話而已,是胡老板想的嚴重了,”
“禮多人不怪嘛,哈哈,陳公子沒生氣就好,來,喝茶,”
胡老板聽了陳立新這麽說,提著的心就放下了,見多了練武之人一言不合就動手,而陳立新他們的實力又那麽強大,生怕一個不好自己腦袋就搬家了。
“不知陳公子今晚可否有空?胡某在寒舍設宴,備下薄酒小菜,敢請賢伉儷過府一敘如何”
“林姐姐,才剛認識林姐姐沒多久就要分開,想必這一別就是永別,小妹真舍不得,要不今晚就住在我家,小妹想和姐姐們來個促夜長談。”
胡小姐臉上梨花帶雨的模樣讓林莉覺得有些於心不忍,拒絕的話有些不好說出口,但又不好替陳立新做決定,隻好轉頭看向陳立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