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大戰開啟和落幕
輿論中心的兩位高手,似乎有當主角的潛質。好像明白大家的意思,就在大家紛紛猜測什麽時候開始,好戲正式開場了。
兩人分別站在凌雲山大佛的兩個膝蓋上,緊握著自己的成名兵器四目相對,沒有古龍式的對話,只有氣場比拚,氣場無形物質看不見,可普通觀眾們卻感覺到無聊,可惜現場沒有解說,只有一些高手才能發現其中的危險。
兩人的心性強大無比,沒誰會覺得自己弱於對方,比拚結果打了個平手,於是心有默契的刀劍出鞘,火紅的劍和冰晶色的刀在主人的揮舞下,朝著對方的要害攻擊而去。
比武的兩位都是身經百戰的江湖頂尖高手,進攻招式華麗而又充滿危險,防守也做到了滴水不漏,火紅劍氣和白色刀罡到處縱橫碰撞,隨著他們的交戰范圍越來越大,旁邊圍觀的武林人士一退再退。
場中兩人翻轉挪移,留下道道殘影,上一秒劍首的劍刺中北狂的殘影,下一秒北狂的刀從劍首的殘影中穿過,一些眼力跟不上節奏的觀眾驚呼聲一直沒停過,就像陳立新懷裡的林莉,陳立新強忍著耳朵被震聾的危險看著交戰中心。
江水悄無聲息的往上抬高著,兩位交戰的人沒發現,就連周圍成千上萬的圍觀群眾也沒太多的注意,全都沉浸在華麗的招式和危險的碰撞中。
隨著波濤的洶湧,一些人漸漸地發現了不對,因為江水已經到了大佛的腳下,比武的兩人都已經跑到大佛身上去交戰了,處在低窪地帶的圍觀群眾紛紛轉移地方,還沒有到為了看場比武就不顧自己生命的地步。
不汙的兩人打得熱火朝天,看的人也是興高采烈,一點也不知道危險正在逼近,只有那些聽說過傳言的少數人將信將疑的向後退著,但並沒有直接退走,大佛前的精彩對戰還沒結束呢。
也沒讓大家等多久,離交手的兩人不遠處,一個隱蔽的山洞內傳來了一聲巨大的咆哮聲,一股紅色煙氣像火山噴發一樣從洞裡噴發出來,交戰的兩人沒有分心他顧,一心一意的想打倒對方,爭奪天下第一美名。
圍觀人群發生了騷亂,還以為這是火山噴發的前兆,那還顧得了看比武結果了,還是逃命要緊,不止山上的人,就連江裡的船也紛紛跑路,還沒等他們動身,緊跟煙火出現的是一隻全身火紅的巨大怪獸。
這隻怪獸自然就是火麒麟,火麒麟似乎目的明確,徑直奔向手拿火麟劍的斷帥,斷帥和聶人王兩人默契的停下交戰,使用自己威力最強的招式攻向火麒麟,兩件神兵利器打在火麒麟的身上,白印都沒出現一條。
兩個絕世高手的攻擊並不是沒起一點作用,火麒麟像是被打痛了的又咆哮了一聲,新仇加上舊恨,火麒麟將斷帥一口咬住反身回了洞窟。
現場留下了錯愕的聶人王,方才只顧著逃命的圍觀群眾發現不對了,紛紛轉身看向比武場地,卻發現斷帥卻不見了蹤影,現場只有發呆中的聶人王,而聶人王一點也沒有戰勝對手的喜悅,那表情仿佛是看見不可思議的東西一樣。
“哇,陳哥哥,剛才那火紅的怪獸就是火麒麟了吧,不愧是聖獸,真漂亮啊,好像去摸一摸啊。”手持望遠鏡的林莉將整個火麒麟看得一清二楚,感歎火麒麟的漂亮,心裡產生了大膽的想法。
“呵呵,只要你實力強大,別說摸一下了,就是將它抓來當坐騎也是可以的。”
“這怎麽可能,它是聖獸也,人類怎麽可能降服得了,等到我實力強大的那天,說不定我已經老的懶得動了。”
“你練功努力一點,說不定夢想就實現了呢,要不然其他兩隻聖獸是怎麽死的?老死的嗎?”
“真的打得過?”
“真的”
其他人聽著這兩人的對話,無語的搖著頭,想法是美好的,就是不知道到時是誰降服誰呢。
一場比武可以用驚心動魄來形容,劇情之反轉讓人意想不到,北地狂刀聶人王被動的獲得了天下第一高手稱號,作為被挑戰的聶人王,並沒有因為獲得勝利就留下來接受在場的人恭賀,
因為美豔嬌妻帶著孩子在家等著,回過神來的聶人王收起長刀運起輕功徑直飛走了。
這出大戲已經落幕,觀眾們也高聲談論著離開現場,有些人還是不時地比劃兩下,有可能碰到了別人,可能戲看的不過癮,想自己演一下,這散場的路上不知道發生了幾起衝突了。
岸上的人走了,江上的人也不例外,沒多久江面上就剩下林家這條大船孤零零的在那沒有動,
船上,林家主看著還抱在一起陳立新和林莉,有些不順眼了,“賢婿啊,你看我們是不是現在就去凌雲窟,還有莉莉啊,這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成何體統,我林家還要不要臉面了。”
“略略略,我才不管呢,他們又不會說出去”林莉朝著她爹做了個鬼臉,不過還是抱著望遠鏡依依不舍的離開了溫暖的懷抱。
“嶽父大人,這事急不得,這火麒麟已經醒過來了,我們不能貿然的闖進去,否則將損失慘重。”
“那要等到什麽時候,家裡還有一大攤子事呢,要是時間長了,家裡估計會亂套的。”
“應該也就兩三天吧,而且人還不能太多,人一多會引起火麒麟的注意,我猜測可能是江水上漲導致火麒麟的巢穴被淹了,所以它就跑了出來,才有水淹大佛膝,火燒凌雲窟的傳言。”
“這樣啊,那要不我們先去林家在這裡的分部等,一直漂在江上補給是個問題”
“韋兄你是什麽意見?”陳立新問還在沉思的韋英雄,看他有什麽想法。
“什麽?哦,我能有什麽意見,林家主做主就是。”韋英雄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聽到陳立新再問一遍後,無所謂的擺擺手。
林家主一看都沒意見,於是吩咐下去,讓船收錨起航,目標這邊的分部,“你們沒意見,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還有午飯已經好了,大家一起去吧。”
陳立新招呼了一聲林莉,還有正在玩望遠鏡的韋夫人,“莉莉,別玩了,還有韋夫人,一起去吃飯了,”
“哎來了,等等我啊陳哥哥。”林莉一蹦一跳的跑了過來,一把將陳立新的手臂夾在凶器之間,弄得陳立新有些機動,孔夫子曰:三月不知肉味,陳立新也差不多這樣了。
飯後,陳立新和韋英雄在前甲板上散步,“怎麽韋兄,看了這場比武,不知你有何感想?能不能打的過他們?”
“不行啊,還是差了點,他們在意境上的理解強過我很多,不出百招我就會落敗。′ο`*)))唉,不說我了,陳兄你呢?收獲多少?”
“我啊,不能和你比,你知道的,我沒有內力,輕功也不行,面對他們的攻擊我只能硬抗,這樣根本沒有勝算。”
“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差距啊,面對他們,我隻想著怎麽不敗的很慘,而陳兄卻在考慮怎麽打敗他們,我不如也,在下佩服。”
“行了,這裡就我們兩個人,弄這些虛頭巴腦的幹什麽,多沒意思啊。”
兩人在甲板上分享起各自所得,每個人的思想不一樣,看到的同一件事理解也不一樣,如陳立新使刀,於是她就重點觀察聶人王,有時還會代入到他的位置考慮怎麽對敵斷帥,而韋英雄則和陳立新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