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顆小型霹靂彈被張大角用投擲暗器的手法甩了出去後,封住了闖關弟子林岩上下左右四個方向。
而躲在人形木偶身後的張大角,同時遙控人偶一起退到賽場邊緣,然後心中默念道:“爆!”
“轟隆!”
四個堪比手雷威力的小型霹靂彈一起爆炸,當即把那手握追星錘,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的林岩炸倒在地。
退到賽場邊的陸長老看著被當場炸倒在地的林岩,耳邊突然響起張大角的輕聲歎息:“我下手已經很輕了,希望這貨沒有被炸死吧。”
這闖通關的首場比賽,開始的同時就已經閃電一般的結束了,所以不僅觀戰的眾多東羅院弟子沒有反應過來,連最靠近賽場的裁判,南羅院的陸長老都沒反應過來。
爆炸過後一股黑煙從賽場上升起,張大角從人形木偶身後伸出頭來,看到那南羅院的弟子林岩倒在地上已經動彈不得,所以他走出來對那還在發呆的陸長老說道:“那誰,別發呆,快點救人喂。”
南羅院的陸長老心中一沉,然後躍上擂台蹲下去查看起自家弟子的傷勢來。
幸好那林岩實力也不弱,當張大角丟出去的霹靂彈爆炸的時候,他閃電般的用雙錘護住了自家的腦袋。
爆炸的碎渣激發了林岩身上穿著的高級法器,所以他只是雙手被炸得血肉模糊,人被炸暈過去,身上穿的高級法器被炸得破損不堪,卻僅受了點不輕不重的皮外傷而已。
“沒死就好。”陸長老放下心來,一掌震退扎入林岩身上的那些碎渣,然後用法力把儲物戒指裡拿出來的療傷丹藥送入他的腹中。
救治好弟子之後,陸長老用幽怨和不解的眼神看向坐在觀戰台上的孫長老:不是說要放水的嘛,這是什麽情況?
孫長老仿佛看懂了陸長老的眼神,所以轉頭看向張大角,然後用力拍了一下座椅上的扶手後喝到:“張大角,接下來的比賽不準你再使用千機術這種奇巧淫技之物。”
張大角輕松擊倒了南羅院第一個闖關的弟子後,本來圍觀的眾多東羅院弟子是想要為他歡呼鼓舞的,但是看到孫長老竟然讓張大角不能使用他的成名之術,所以又齊齊心涼了下來:孫長老要乾嗎?難道真要讓十五位守關弟子都戰死在擂台之上嗎?
東羅院其他幾位不了解內情的長老也看向首座的孫長老,然後暗暗向孫長老傳音詢問著。
坐在上首的孫長老沒有理會地下的一眾弟子,更加沒有理會幾名長老的傳音,而是再次說道:“張大角,你聽到沒有!”
“是,弟子知曉。”被逼無奈的張大角,收起自己的人形木偶,然後在心中腹誹道:這便宜師傅想裝逼是吧,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到時候我看你怎麽收場。
只見下定決心的張大角把小狐狸放到賽場之外,脫去上衣,丟掉護身法器靈蠶甲和攻擊法器雷木劍,露出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的上身,然後又緩緩的站回到了擂台中央。
張大角仿佛盯著待宰羔羊一般,盯著擂台之下站著的那八個南羅院弟子,然後帶有挑釁的語氣說道:“下一個。”
看到張大角丟掉身上的武器和護甲,還用蔑視的眼神看著自己,那南羅院中一個脾氣火爆的女弟子性子瞬間被點燃,手握一把紅色盤龍叉躍上擂台然後說道:“南羅院炎九妹,請賜教。”
張大角看到眼前這個二十來歲、滿臉怒容又自曝姓名的南羅院女弟子,然後伸出拳頭,
再伸出一指,道:“一拳。” “什麽?”那南羅院的女弟子疑惑道。
赤著腳的張大角搓動了一下大腳趾,然後說道:“我說打你只需要一拳。”
聽到張大角的話後那女弟子頓時怒火中燒,那手中紅色的盤龍叉被她灌入法力後頓時有如活物一般張牙舞爪起來。
“混蛋!來,看誰能把誰打下擂台。”
南羅院的陸長老聽到張大角的話後,心中也生起了怒氣,所以他把受傷的弟子托下場後,頭都不回的說道:“比賽開始。”
這回開始的“始”字一出,那性格剛猛火爆的南羅院女子,手持盤龍叉搶攻一般往張大角的胸口叉去。
那盤龍叉被灌入法力之後升騰起滾滾熱浪,那條盤繞在法器上的紅龍更是張開獠牙往張大角身上咬去。
看到這高階法器往自己身上叉來,眼疾手快的張大角往後一退躲過攻擊之後,低聲念到:“樹界降臨!”
只見地下憑空竄起兩條一米多長,有如章魚觸手般的綠色藤蔓,然後往上纏繞住那南羅院女弟子的雙腿。
看到那名女子被纏繞住之後,張大角欺身上前,然後一把握住盤龍叉上那條熱氣升騰的紅龍脖子
只聽見“嗤啦”一聲, 張大角握住盤龍叉的那隻手上冒起一股白煙。
張大角並不理會手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而是腳跨弓步,另外一隻手握成拳頭然後閃電一般直直往那女弟子的胸口上打去。
“噗!”
被綠色藤蔓纏繞住雙腿,武器被張大角緊緊握住的南羅院女弟子進退不得,只能眼睜睜的承受張大角當胸一拳,然後松開雙手,翻滾、旋轉、吐血之後,飛滾之下落到擂台之下。
“哐當。”
張大角把熱氣升騰的盤龍叉丟到擂台之下,然後咬牙從琉璃鼎的儲物空間中拿出療傷丹藥吞食,再緩緩的伸出一根手指頭,然後對那些台下的南羅院闖關弟子一語雙關的說道:“下一個!”
又是乾淨利落的解決掉一個南羅院的弟子,那南羅院的陸長老沒有想到自己還沒來得急轉過身觀戰,另外一名南羅院弟子又被這豬頭模樣的東羅院弟子給打下了場外。
“這……”
“尼瑪,這麽厲害的嗎?”
“張大角什麽時候變得那麽強了?”
圍觀的東羅院弟子震驚之余,心中剩下的全是滿滿的疑惑。
坐在上首的孫長老看到張大角那囂張的模樣後,閉上了雙眼。而知曉內情的傳功房丁長老和藏功閣李長老則饒有興趣的微微一笑的看著底下的擂台。
“你娘的,又是一個,孫長老要幹什麽!”南羅院的陸長老生氣的轉過頭看向孫長老,卻見他已經雙目緊閉,仿佛置身事外一般靜靜的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