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角帶著趙大牛和林月琴從火焰谷退出來後,那趙大牛氣憤非常的對張大角說道:“張大角,你丫剛才也太慫了吧。你們同為東大陸名門大派,憑什麽那麽怕他們。”
林月琴倒是比趙大牛看得清楚,所以為張大角辯駁道::“人家可是火神宗內門弟子,這些內門弟子修為起碼達到合丹期煉丹境,就算是十幾個你都打不過人家,難道你想讓張大角惹怒別人然後送死嗎?”
趙大牛奇怪的問道:“你昨天還看這小子不順眼,怎麽現在倒為他說上話了,你不會看上這小子了吧。”
林月琴惱羞:“死大牛,你亂說什麽胡話呢!”
趙大牛看著沉默的張大角:“張大角你倒是說話啊,別跟個悶蛋似的。”
張大角從那火焰谷出來後就一直沉默不語,此時聽到那趙大牛問話,當即說道:“火神宗擄來的那兩個少女好像都是普通人吧。”
林月琴看到張大角神色有點異常,當即問道:“張大角你可別想著為這些普通人打抱不平,那家夥可是火神宗的內門弟子,而且他們還有四個同門幫手呢。”
張大角也不說話,只是默默的往前走著。
趙大牛氣道:“媽的,他們霸佔這火焰谷不知道想幹什麽。而且裡面就算有那火靈芝,估計現在也被他們全部摘掉了。”
林月琴滿臉愁容:“這裡尋不到那火靈芝,看來只能花費靈草去那青衣樓打探消息了。”
張大角停下腳步,拿出青衣樓給出的地圖後說道:“我已經在青衣樓打探過消息,知道除了這裡之外還有幾處絕地可能會會孕育出靈火,所以我們現在就在這裡分手吧。”
道不同,不相行。
三人揮手分別後,趙大牛和林月琴選擇回到黯香城打探消息,而張大角則選擇踏上另外一條道路。
張大角目送逐漸遠去的趙大牛和林月琴,然後自己換了另外一條羊場小路,又獨自一人緩緩的走出了幾裡地。
此時天色已經開始逐漸黯淡下來,張大角抽出隨身佩戴的佩劍開始砍樹生火起來。
拿出沿途打獵獲得的兩隻兔子,褪去皮毛除去內髒後,張大角把它們架在熊熊大火旁烤了起來。
盯著眼前燃燒得紅到發黃的炭火,張大角突兀的自言自語道:“真是好火,好炭。”
“可惜這裡沒有美酒,看來下次去黯香城應該買點美酒放在儲物袋裡。”
“喵喵喵”
一直躲在張大角懷裡的小狐狸,早已經從他的衣服裡跑出來。只見它在懶洋洋的趴在旁邊的石頭上,眯著眼睛看著在篝火前自言自語的張大角。
過了一會兒。
看到那野兔外表已經烤得金黃油量,張大角拿起一隻啃了起來,然後再把另外一隻丟到小狐狸的跟前:“小喵喵,兔子烤好了,快吃吧。”
美食當前,那小狐狸立即從石頭上爬了起來,“吭哧吭哧”的吹著烤兔子身上的熱氣,然後急不可耐的吃起了。
張大角看著貪吃的小狐狸,當即微微一笑後也大口咀嚼起手中的烤兔來。
那山中的野兔不夠肥美,所以張大角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它給乾掉了。
今晚沒有月色,那平常閃耀在天空之上的的群星也被那厚厚的雲層給遮蔽住了。
僅剩下的,只有風吹樹葉時引起的‘沙沙’聲。
看到夜幕已經降臨大地,吃完烤兔的張大角把燒得通紅的炭火用地下濕潤的泥土全部覆蓋住,
停留了一會兒後,再把已經完全熄滅的黑炭再次挖開。 “該乾正事了。”
只見張大角說完這句話之後,開始蹲下來把一塊塊還有余溫的黑炭用手捏碎,然後一遍又一遍均勻的塗抹在自己的頭上、臉上和身上。
給自己的身體塗抹偽裝之後,張大角又用烏黑的碳粉塗抹到身上穿著的衣服和儲物袋裡棕色的霹靂彈。
那小狐狸還在黑暗中和那烤兔子纏鬥之時,手腳麻利的張大角已經變成一個全身上下都黑咕隆咚的‘黑人’。
“小東西,再見。”
張大角跟這小狐狸道別之後,趁著夜色的掩護和身上黑漆漆的偽裝,獨自一人消失在茫茫的黑暗之中。
而那小狐狸只是抬頭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張大角離去的方向,然後繼續低下頭啃食爪子下的那隻烤兔子……
此時,
火焰谷。
在暗天黑地的火焰谷裡,此刻正燃燒著一堆巨大的篝火。
那火神宗內門弟子肖揚正在篝火旁,凌辱著兩個從附近獵戶家掠奪而來的一對雙胞胎少女。
乾柴烈火燃燒後發出左右搖晃的火光,那火光照耀在肖揚的身體後投射出一條長長的影子,那影子映在黑色的岩石上後仿若一個扭曲晃動的惡魔身影。
兩個少女拚死的掙扎,換來的是更殘酷和痛苦的折磨。
經歷了一番痛苦折磨之後,她們的激烈反抗換來了對於她們來說,比活著還要更好的結果:肖揚,擰斷了兩個不停掙扎的少女的脖子。
另外一個火神宗弟子笑道:“還好我們要在這裡看守入口,不用像那兩個家夥一樣還要去處理屍體。”
火神宗的另外兩個外門弟子倒也識趣,看到那兩個少女死了之後,馬上走到那肖揚跟前把屍體給扛了起來。
那肖揚看著眼前逐漸消逝體溫的兩具屍體說道:“把她們丟遠點,別阻礙了這裡的靈物現世,否者出了什麽問題我唯你們是問。”
扛著屍體的神火宗外門弟子許諾道:“肖師兄放心,我們兩個一定會把她們扔得遠遠的,保證不會汙染這裡環境。”
那肖揚看到這兩個外門弟子這麽識相,當即滿意的點了點頭後,撿起自己丟在一旁的衣服想要穿在身上。
“轟隆!”
安靜的黑夜中,
激射出一個小小的彈丸,
把那火神宗內門弟子肖揚手上的衣物炸得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