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跪不可能?你這不是跪了嗎?”
秦軒收拾完沈修,就剩最後一個趙剛了,趙剛臉色蒼白,渾身發抖,太快了,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他還沒出手呢,同伴都已經倒下了,看著笑眯眯的秦軒,哐當一聲,他嚇得劍都拿不住了。
“啪!”
秦軒一巴掌抽在趙剛臉蛋上,趙剛腦子嗡嗡直響,轉著圈飛了出去。
“我就欺你太甚了怎麽滴?”
秦軒起身而上,雙手左右開弓,啪啪啪,聲音連成一片,好像在說,我就欺人太甚了,欺死你,不服,你來咬我呀。
“砰!”
張大膽跪了,眸子裡全是星星在發光,他的軒哥牛逼大發了,他心甘情願的奉獻出膝蓋。
“嘩啦啦!”
秦軒拿起鐵鏈,把他們四人全部倒掛在了房梁之上,把鐵鞭扔給張大膽,然後,他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晃悠晃悠,準備看好戲。
“哥,人家愛死你了。”
張大膽興奮激動,拿起鐵鞭,狠狠的去報自己的深仇大恨,啪啪啪,他像吃了炫邁一樣,根本停不下來,鞭影重重,血花四濺,慘叫聲如同夏天田地裡的蛙鳴,根本停不下來。
“疼。”
“疼啊。”
“疼死了。”
蘇揚、賈美豔四人淒厲嚎叫,風水輪流轉,硬生生被張大膽打哭了,屬於外宗弟子的榮光,轟然破碎。
堂堂天之驕子,平日間高高在上、受人敬仰,此刻卻被倒掛在房梁之上,以這種屈辱的方式,被一個低賤的雜役用鞭子打。
巨大的落差,讓他們崩潰,哭著喊著求饒,他們恨不得咬斷鐵鏈,一頭栽下去腦袋開花算了,免得丟人現眼。
“疼呀?”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張大膽笑翻了,倍兒爽,一個下人鞭抽外宗精英,誰他麽有這等榮耀,簡直逆天了呀,他知道,這種爽感是他親愛的軒哥哥帶來的,這頭腿一定要抱緊不松手。
“啊。”
“別抽了。”
“要死啦。”
四大精英再也沒有絲毫尊嚴,喊爹喊爺,苦苦哀求。
“嗷。”
“我就抽。”
“打死你。”
張大膽打了神雞血,嗷嗷狂叫,蹦著打,跳著打,橫著打,豎著打,轉著打,打的美妙,打的精彩,都打吐了,累的口吐白沫,累的手軟。
“啪!”
鞭子掉在地上,狂風暴雨終於停下。
媽媽顯靈。
終於停下了,再不停就真死了,雨過天晴,他們終於松口氣,美美的笑了,堪比燦爛的菊花。
“咻咻!”
秦軒手一抖,四道流光閃過,鐵鏈齊齊斷裂。
“砰砰!”
啊不對。
應該是……
“噗噗!”
蘇揚、賈美豔四人,當即自由落體,他們可是超凡級的強者,銅頭鐵骨,地板弱如白豆腐,毫無抵抗之力,當即破碎,四人的腦袋竟然栽了進去。
倒栽蔥!
“哇哦,好壯觀。”
張大膽驚呼,秉著以德報怨的良好作風,他要使出一招旱地拔蔥,把他們弄出來,可是,他們生根發芽了,種的太緊,根本拔不動,也許等不到明年開花結果,此刻就要統統憋死了。
“你真他娘壞。”
秦軒豎起中指,一臉鄙視,張大膽拔不出來,但看著怎麽……像是使勁往下按的樣子。
“我好著呢。”
張大膽陰笑,地太乾,他害怕這四人旱死,居然開閘放水,對著他們的腦袋一陣灌溉,既解渴又營養。
大仇得報。
“砰砰砰。”
秦軒飛起幾腳,猛踢在他們屁股上,四人血淚尿滿面,帶著碎石飛了出去。
“這套院我征用了。”
秦軒無家可歸,這套院可比他的茅草屋強多了,就住下吧。
“走走走。”
蘇揚等人相會攙扶著,落荒而逃,屁都不敢放一個。
蘇弘住處。
“哥,太慘了,你可要為我做主啊。”蘇揚直接撲倒在地,緊緊抱住蘇弘的腿,盡情訴說自己的屈辱和委屈。
“蘇師兄,秦軒完全不把你放在眼裡……說你算個屁,要虐你,把你虐出屎來……”賈美豔三人顛倒黑白,添油加醋,無中生有,極盡挑撥,如果蘇弘一怒、秦軒血濺五步就妙了。
“秦軒!!”
蘇弘雙眸微凝,好一個秦軒,這個小螻蟻不斷給他帶來驚喜,被他逼落萬丈懸崖,竟然沒摔個稀巴爛,反而搭上了狗爺這條船。
再後來……
聽說秦軒還與宗主的掌上明珠來了一場邂逅,這待遇沒誰了,被宗主一巴掌抽飛,竟然還不死,最後還大鬧訂婚宴,把薑家的臉踩得稀爛。
牛比!
不服不行!
雖然他沒資格出現在婚宴現場,但也聽到隻言片語,這一件件無一不是逆天之舉,雖然他自視甚高,但也自認為沒那個能耐。
是什麽讓一個螻蟻鹹魚翻身?
奇遇。
絕對是天大的奇遇!
他恨不得據為己有,他恨不得立馬撕碎秦軒,把秦軒的一切統統搶過來,他想比秦軒更牛比,可是,他一沒把握,二也不敢,秦軒攪黃了大小姐的婚事,宗主卻沒打死秦軒,他不得不推敲其中的內涵和亮點。
萬一……
他把秦軒宰了,宗主把他一巴掌拍出屎來怎麽辦?
但是——
讓他放棄秦軒的秘密,卻是萬萬不可能。
“三天之後,就是記名弟子晉升外宗弟子考核,你們……”蘇弘一臉獰笑,眼珠子亂晃,閃過千百個陰森毒辣的陰謀詭計。
……
哮天犬慶幸自己是條狗,鼻子很靈,要不然,他還真聞不出秦軒的味來,他找到這裡,給秦軒帶來了一本書。
《天庭紀》。
秦軒身為下人,見識短淺,孤陋寡聞,對這片天地的認知模模糊糊,對修煉一途全靠道聽途說,這大大局限了他的思維,心神不通,念頭不通達,對修煉極為不利。
《天庭紀》是本百科全書,囊括了天文地理,修煉詳解,煉丹煉器……包羅了天地萬物。
“狗爺,幫個忙唄?”
秦軒把天庭紀拿在手裡,輕輕敲著。
“什麽?”
哮天犬很熱情,秦軒的忙,必須得幫。
“幫大膽伐毛洗髓。”
秦軒很是尷尬,以他自己的尿性,自帶裝比屬性,被他踩的人不會少,而這些人又打不過他,就勢必會連累張大膽,所以,他想讓張大膽修煉,不求他出人頭地,最起碼能保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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