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
　　這在魔獸世界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人類獵殺魔獸，取其魔核，奪其血肉，搶其筋骨，盜其兒女，而魔獸亦是獵殺人類，吞其血肉。
　　這本就是弱肉強食的規則。
　　雲白也不想管這種競爭，無論別人說他叛徒也好，人奸也罷。
　　別的魔獸可以殺，可以獵食人類，可唯獨它鐵甲獸不行，不為什麽，就因為那個人類曾經吩咐過它，如果再吃人類，就會把它斬殺。
　　重點不是吃人類，而且違抗了那個人的意志，違抗了他的命令，這一點…是絕對不能饒恕的。
　　也是絕對不能出現的錯誤！
　　“哦?”
　　雲白似笑非笑地望著眼前這個鐵甲獸，完全不憐憫它眼中的恐懼，還有因為害怕而劇烈顫抖的身體。
　　“你明明記得我的命令，可卻依然違抗，你是想表達什麽?是想說，我的話連耳邊風都不如嗎?還是說…你自己已經達到了聖域級，覺得翅膀硬了?不用聽我的命令了?”
　　他說話，語氣一向如此平靜，而且全身，除了嘴巴在動，其他地方，都紋絲不動。
　　臉上那似喜似怒的表情，也很少變化。
　　眼睛裡，更是平淡！
　　恐怖的說話方式！對於此刻的鐵甲獸來說，超級恐怖。
　　“不…不…絕對不是這樣的！”鐵甲獸趕緊回答。
　　“大人的話，就如同世間運行的大道法則，卑賤如我，根本不敢違抗大人的命令，只是…”
　　鐵甲言又止！
　　沉默許久，雲白才再次開口。
　　“說！”
　　一個字，單單一個字！
　　似乎多說一句，都是不可能的。
　　“大人明鑒，奴獸這段時間未曾殺過一個活人，也未吃過一個活人，奴獸的食物，都來自戰場！”
　　它解釋道。
　　聞言，雲白沒有回答，也沒有任何動作，依然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它，顯然是讓它繼續說下去。
　　一舉一動，都讓人心驚膽戰！
　　“亡靈界和魔獸一方聯盟戰爭，已經全面爆發，在這裡，還看不到戰爭的殘酷，可是在魔獸森林，在一些主戰場，卻已經生靈塗炭，有的地方，千裡內難以看到任何生靈，全部都是沾染了發黑的血跡，各種碎肉，散亂的黑色石頭，樹枝等等！
　　那根本不像世間，到像是散發惡臭修羅場！”
　　談到戰爭，鐵甲獸臉色也沉重了。
　　畢竟，不管如何，它也是魔獸萬族的一個成員，看到這麽慘烈的戰況，它也很想參加。
　　可是…它怕死，於是只能將這種心理壓下去。
　　聞言，雲白臉色也沉重了！
　　如果…如果說戰爭到了不可控的地步，自己要不要阻止呢?
　　“我偷偷潛入戰場下方，見識了很多殘酷的戰鬥，很多小戰場，泥土和肉泥已經完全混合，根本分不清什麽是肉，什麽是泥。
　　當然了，也分不清這些到底是人類的肉泥，還是魔獸的肉泥，亦或者是精靈…獸人的肉泥，奴獸猶豫許久，才敢下口！”
　　鐵甲獸如此解釋。
　　“奴獸，真不是故意要吞食人類的，也並不是故意違抗主人的命令，請主人寬恕！”
　　它再次請罪！
　　戰爭，已經這麽殘酷了嗎?
　　很多地方，已經千裡焦土，碎肉成片?山脈斷絕！
　　這就是魔法世界，戰爭的樣子?
　　“看來這場戰爭，你得了不少好處，單單吞食萬族戰爭留下的肉泥，都已經成就聖域境界！”
　　以鐵甲獸的性格，它最多在一些邊緣偷偷摸摸吞食一點血肉，可這偷偷摸摸奪來的血肉，卻能讓它登上聖域境界。
　　可以想象，戰爭已經慘烈到了什麽樣的地步?
　　什麽樣的戰鬥，能有那麽多的屍體血泥?
　　不知道！
　　……
　　緋月帝國，或許還看不出什麽，可是魔獸森林，卻已經化為一片修羅場域！
　　“這也並不是戰爭的功勞，奴獸之所以能夠有這樣的成就，有大部分的原因，還得歸功於主人！”鐵甲獸適時溜須拍馬。
　　“都是大人賜下的各種魔核和靈藥，奴獸才能有這麽大的進步。”
　　這一點，到是真的，若是沒有雲白在魔獸森林裡時不時給它投食一些高等魔核，還有一些高等藥材，寶物等，它的境界，絕對不會進步這麽快。
　　“可是，我的恩賜，卻沒有換來想要的結果！”雲白道。
　　沒有換來想要的結果?
　　也就是說沒有換來一頭乖乖聽話的奴獸?
　　主人，還是不想輕易饒過我嗎?
　　鐵甲獸頹然！
　　它很怕死，可是卻知道，雲白沒想過殺它，要不然，它早就死了。
　　可是…大人的目的是什麽呢?
　　不知道！
　　“求主人賜罪！”
　　反正懲罰是要受的，只是不知道是輕還是重。
　　到不如坦然接受！
　　“罪奴不該違抗主人的命令，罪奴保證，絕對不會再出現下次，以後…罪奴絕對不會再違抗您的命令，若是再犯，罪奴願以死謝罪。”
　　以死謝罪?怎麽可能，大不了逃跑，逃不了…再求饒，如果大人不寬恕，那死就死吧。
　　“行了…我還不知道你嗎?你會舍得死?”
　　雲白收回目光，根本不信鐵甲獸的誓言。
　　“雖說這次你違抗了我的意志，那也確實事出有因，死那是不至於的，可是小小懲罰，卻是有必要的。”
　　小小懲罰，既然是小小懲罰，那應該不會太危險吧。
　　“主人無敵，俯瞰宇宙星河，一眼看穿古今未來，自然能夠看出奴獸的心裡所想，下次再有違命，奴獸想不想死根本不重要，因為奴獸的命在您手中，生死，全由主人。”
　　如果還有下次，自己就算不以死謝罪，主人也會出手，這誓言真不真，自己親自動手，或者主人親自動手，有什麽關系?有什麽不一樣的嗎?
　　還不是死！
　　重要是，千萬不能再違抗主人了，要不然，真的會死。
　　“奴獸願意接受懲罰！”
　　鐵甲獸匍匐在地，道。
　　“既然你如此誠懇，那我也不會真傷害你。”雲白點頭。
　　“你過來吧！”不殺，但是也要小小懲罰，要不然這家夥以後還不逆天了?
　　聽到這聲音，鐵甲獸才如同一大塊磨盤一樣刷刷摩擦著地面，移向雲白。
　　看到這，他沒有說些什麽，抬起手，輕輕點在鐵甲獸厚重的甲殼上！
　　哢！
　　他看似不用力，只是輕輕撫過，可是卻威力無窮。
　　那堅硬的鐵甲獸外殼，居然應聲而碎！
　　雲白居然將至洞穿！
　　要知道，它可是鐵甲獸啊，一向以防禦力著稱。
　　聖域級別的鐵甲獸，就算是神靈想要洞穿這種外殼，也要花費大量的力氣，沒想到他卻輕易就洞穿了。
　　鐵甲獸劇烈顫動了一下，難以平靜。
　　以往它以為，雲白雖強，可是想破它防禦，還是有點難的，現在想來，自己太天真了。
　　震驚的不僅是他，還有林蕭。
　　“啊！”
　　一直在一旁不敢說話，而且很不服雲白的林蕭，看到這一幕，尖叫一聲，面布驚悚，全身忍不住戰栗，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這是什麽怪物?這…他真的只是一名五級魔法師嗎?”
　　他內心，恐懼在蔓延。
　　這一次，真的看走眼了嗎?
　　這個人的底子，到底到哪裡?
　　他，深不見底！
　　林蕭驚恐。
　　這個看似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少年，居然擁有這麽強大的力量！
　　連聖域級別的極致防禦都能夠輕描淡寫地破開，這到底是什麽人?
　　鐵甲獸被破開身上的甲殼後，臉色都變了。
　　若它是人，此時一定臉色蒼白。
　　雲白從它身體一個無關緊要的地方點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洞，沒有傷及血肉，可是將來，對它來說，影響也會很大。
　　這意味著，它的絕對防禦，已經出現了漏洞。
　　這種情況，鐵甲獸也只有滿臉苦澀，怨氣是有，卻不敢有任何報復心裡。
　　因為雲白，可以隨便把它毀滅。
　　想要報復，恐怕自己會死得更快！
　　“感謝主人不殺之恩！”
　　鐵甲獸努力了很久，依然沒有平複下心中那驚懼的心情。
　　它不知道，有了破綻的它，以後還能不能像以前一樣有恃無恐。
　　這一點，它其實是不滿雲白的所作所為的，可是卻不敢表現出來。
　　一丁點都不乾表露。
　　可是，雲白又怎能看不出?
　　“哼！”
　　見此，雲白輕輕一哼。
　　“你是不是覺得我破開了你的無雙防禦，懲罰實在太重了，感到非常的不滿?”
　　他輕輕地道。
　　那還用說?肯定不滿啊，百分百不滿，可是我敢說嗎?我說出來，你還不打死我?
　　你當我傻啊！
　　“不…這一切，都是奴獸咎由自取，怪不得主人，都是我不聽話，所以才落得如此下場的，我並不怪您，有的也是感激，感激您的不殺之恩。”
　　鐵甲獸誠摯地道。
　　呵?
　　雲白自然不會相信，沒有怨言，聖人尚且有怒火，你會沒有怨言。
　　“迂腐！短淺！”
　　雲白大喝。
　　恩?
　　是說我的話迂腐短淺嗎?可是…我不這麽說還能怎麽說，我不這麽說，你會放過我?
　　我也很絕望，我也很無奈啊。
　　鐵甲獸很委屈。
　　“你可知道，你身上出了大問題。”雲白緊接著道。
　　“大問題?”什麽大問題?
　　我身體好得很，倍棒，吃嘛嘛香，你說我身體出了大問題，你有病吧。
　　鐵甲獸如此想。
　　“請主人明示！”
　　“呵，你出入亡靈戰場，吞食各族生靈之血肉，提升不少的實力境界，這本來是一件大好事，可是你可知道，這裡面也有巨大危機?”
　　雲白為鐵甲獸解釋。
　　“恩?大危機?”
　　什麽大危機，我怎麽沒感覺到，你莫非騙我呢?
　　鐵甲獸根本感覺不到自己身上的問題，茫然地道。
　　它還以為，雲白是為了掩飾自己懲罰得太重了，找個理由推脫。
　　“你在戰場上，是不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將那些肉泥和泥土同時吞下，也不管它是何種族?是何物?”
　　確實是這樣的，鐵甲獸一向的進食方式就是這樣的。
　　可是?
　　有毛病嗎?
　　沒毛病啊！
　　它不都是這樣吃東西的嗎?
　　以前怎麽沒聽說有什麽問題！
　　看鐵甲獸不吭聲，雲白就已經知道，自己猜的，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雖說他沒見過鐵甲獸進食，可是這家夥體內混亂的氣息，表明了他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吃。
　　“你可知道…現在是那幾方之間的戰鬥?”
　　這還用說嗎，之前都已經說了上百遍了。
　　“亡靈界和魔獸之間聯盟。”
　　鐵甲獸老老實實回答。
　　“哼…你既然知道是亡靈界和魔獸聯盟之間的戰爭，那怎麽可以亂吞食那些東西?”雲白冷哼。
　　這家夥，自己給它擺平危機，居然還埋怨自己。
　　“你可曾知道，你吞噬的那些血食，裡面蘊藏了多少亡靈死氣?蘊含了多少萬族毒素?”
　　恩?
　　死氣！
　　毒素！
　　兩個關鍵詞，卻讓它內心一顫。
　　鐵甲獸之前也擔心這個，可經過一段時間後發現，那些所謂的死氣和毒素並沒有爆發，所以它也就沒放在心上，現在被雲白提到…
　　莫非！那些死氣毒素已經悄悄在自己體內壞事了?
　　一定是這樣，我境界低看不出來，可這位存在，境界可不比自己，他一定看出來了。
　　這一刻，它內心的怨言少了很多，可是依然有。
　　你說你治病就治病吧，幹嘛把我弄破?
　　這層東西可是很珍貴的好嗎?
　　就這麽被你弄破了，你說你負責不?
　　“不知大人是如何解決奴獸身上的問題的，奴獸想學習一二，日後好提高警惕，留意一下。”
　　鐵甲獸道。
　　這丫的心裡肯定在想我為啥非得弄破它的殼。
　　“你體內的死氣已經濃厚到可以虐殺聖域境界的魔獸，而且它隱藏得極好，那東西，貌似有意識，我猜它一直沒有弄死你，可能是想讓你變得更強，將來好霸佔你的軀體吧。”
　　霸佔身體?
　　聽到這，不管事情真假，鐵甲獸都一陣悚然。
　　如果自己好不容易修煉到神靈境界，卻被突如其來的亡靈霸佔了身體，那…可不是好事。
　　“你也知道，你自己的身體，防禦力極強，難以破壞。”
　　提到這個，鐵甲獸還是挺自豪的。
　　這是它的根本。
　　“這是你的強項，你確實該自豪，可是，這也是你的短處，因為它的防禦力太強了，就像一個牢籠，從外面難以攻入，可是從裡面也難以出來，那些死氣，進入你的身體後，無疑到了一個非常安全的地方，就算你僥幸發現了它們，想要把它們弄出來，那也不可能，你的超強防禦，會死死把那些東西困在裡面，保護在裡面！”
　　這解釋，讓鐵甲獸再次驚駭。
　　對啊，這樣說來，它的絕對防禦，不但不能成為防禦的驕傲，甚至會成為毀滅它的毒害點。
　　“我把你甲殼弄破，就是為了給這些死氣一個排出的出口。”
　　雲白話音剛落，就可以看到，鐵甲獸那個破洞洞口，居然冒出黑煙。
　　那…竟然全部是死氣！
　　這恐怖的死氣，決定能夠成為強大魔法師的噩夢。
　　不僅如此，鐵甲獸身上的破洞處，還有五顏六色的不明液體流淌出來。
　　這些…就是萬族的毒素。
　　鐵甲獸終於看到了這些東西，也能感受到了這些東西的恐怖，這一刻，它對雲白的怨氣消失得無影無蹤。
　　甚至滿腔感謝！
　　那些東西之所以會這麽乖巧流出，肯定也是主人使的手段。
　　這點，鐵甲獸還真想對了。
　　“多謝主人，多謝主人！”
　　它連說道謝的話。
　　眼裡，有淚花閃現。
　　主人真是一個好人啊，自己犯了錯，不懲罰就算了，居然還為自己排憂解難。
　　實在太好了！
　　有這樣的主人，實在太幸福了！
　　“你只看到了這流淌出來的毒素，卻不知，這個被我開出來的洞，卻還有別的用處！”
　　雲白再次開口。
　　“還有別的用處?”
　　鐵甲獸不解了。
　　…
　　還有別的什麽用處?
　　鐵甲獸不解！
　　莫非你還想說有個洞，好散熱透涼?
　　如果真是這樣，那樂子可就大了！
　　“這個洞…可以透氣！”雲白一本正經地道。
　　“噗噗！”
　　鐵甲獸絕倒！
　　還真是用來透氣的啊?你逗我！
　　確實可以透氣…可是，這是重點嗎?我用得著在身上開個洞透氣嗎?
　　但是，它似乎理解錯了雲白說的氣，雲白所說的氣，是指魔法之氣。
　　它嘴角抽了抽，道:“主人…這…真的是用來透氣的嗎?你沒有騙我吧！”
　　這是什麽好處?我可以不要嗎！我可以拒絕嗎?
　　“確實是用來透氣的，百分之百是拿來透氣的。”雲白頓了頓，很確定地道。
　　好歹也是自己的獸，如果成就太低了，會不會丟我的面子?
　　肯定的啊。
　　“真是用來透氣的啊…”鐵甲獸有些失望了，還以為有什麽深意。
　　恩?用來透氣你還不滿意?你還想怎麽地?
　　“你可知道，這洞，是用來透何氣的?”雲白神秘地道。
　　那還用說，肯定是透空氣的啊。
　　“奴獸無知，不明白主人的意思。”
　　他沒有直接解釋，而是問道。
　　“你身為鐵甲獸，本該平凡一生，不可能有進階的機會，可為何能夠突破到如今這個地步?”
　　鐵甲獸思考著雲白的話，沉默一下，道:“因為奴獸擁有一絲玄武血脈！”
　　它擁有東方神秘神獸，玄武的一絲血脈，所以才能突破到毀滅級，後來因為雲白的暗中幫助，才突破到了現在的聖域級。
　　別看它晉級速度快，其實已經到了盡頭，如果沒有意外，聖域級就是它的終點。
　　此節，鐵甲獸怎會不知?
　　“你擁有一絲玄武的血脈，所以能夠打破桎梏，踏出別個鐵甲獸一生都無法踏足的境界，這讓人震驚，可是聖域級就是你的終點，沒有意外，你此生將止步於此。”
　　鐵甲獸點了點頭，這是絕對的，不可逆的事實。
　　“你知道為什麽嗎?”
　　“因為奴獸的血脈之力已經用光了，所以不會再有進步！”它答。
　　真是如此?
　　雲白沉吟片刻。
　　“不…不是你的血脈之力不夠用了，而是另有原因。”他頓了頓。
　　“你可知道，在魔獸森林，我暗中幫你調理了多少次你身上的血脈嗎?……這個你也許不知，可是在魔獸森林裡，我給你喂了那麽多天材地寶，你總該知道了吧?”
　　嗯…調理血脈，那不過是為了實驗他那時候能不能掌握身體裡無敵的能量，所以拿鐵甲獸當做試驗品。
　　但是這種事，雲某人是不會說出來的。
　　還有這種事?鐵甲獸一愣。
　　原來主人這麽關心我，早在魔獸森林裡的時候，就已經暗中幫我調理血脈了，之前我還疑惑，為什麽我能這麽快突破到聖域級，竟是因為這個。
　　想到這，鐵甲獸不由得感動。
　　“知道，主人曾給奴獸很多珍貴的東西。”
　　記得就好！
　　“不錯，給你那麽多寶物，再加上我悉心照料，你的血脈之力，已經不是阻止你向上走的阻力。”
　　今天的雲白，看著學識淵博，深不見底。
　　高深莫測！
　　神秘無邊！
　　反正各種有關於誇讚他人知識淵博的，鐵甲獸能想到的都想到了。
　　它心裡，崇拜之意越來越深。
　　“主人請賜教！”
　　它知道，雲白這樣說，肯定是想指點它一下。
　　“那就是你引以為傲的鐵甲，絕對防禦。”雲白不管鐵甲獸的震驚，繼續道。
　　“你的甲殼，把你身上的魔氣道運鎖在了你的體內，不能讓自身的氣息體和外界大道想接觸，那你自然不能進步。”
　　這就是你給我開洞的第二個理由?
　　果然是用來透氣的嗎?
　　不過好厲害的樣子！
　　“我開這個洞，其一是為了幫你去除體內的死氣毒素，其二就是為了讓你今後有更大的發展空間。”
　　他也知道，這頭魔獸，吝嗇自己的絕對防禦，舍不得它受到破壞。
　　“別在乎你的絕對防禦了，實力強大才是硬道理，你看…你引以為傲的還不是被我輕而易舉地破掉了?我為什麽能夠破開，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我很強！”
　　我很強，所以能夠破開你的防禦。
　　將來你很強，那就只有虐殺別人的份，哪還用防禦?
　　“只有自身強大，才是根本，依賴那防禦，遲早你會死在你引以為傲的絕對防禦下，天下間，能夠輕易破開這等防禦的，不止我一個人，有很多很多。”
　　至少，雲白就知道幾個，比如說石再生，比如說那個卡蘭。
　　按石再生的說法，他身上有六顆星辰，代表著他走出了六步，那卡蘭身上有一顆星辰，則可以肯定，他走出了第一步，本源圓滿！
　　能夠輕易破開鐵甲獸防禦的就有這兩人了，那不輕易但卻能破開的呢?
　　不計其數！
　　“受教了！”
　　鐵甲獸心悅誠服！
　　鄭重地拜謝！
　　破開這個洞，可以讓它的氣息更好的溝通天地大道。
　　畢竟，到了聖域級，就已經不是單單吸收魔力就能增強實力的了。
　　聽了雲白說完這一席話，鐵甲獸身上已經沒有任何怨氣了。
　　有的僅是感激，還有崇拜！
　　“哼…我說了這麽多，並不是因為你對我多麽重要，我只是要你明白，你是我曾經的追隨者，我的追隨者，不準有一個是普通的，不準有平凡的，你跟著我，也不許普通，不許平凡！”
　　一句輕飄飄的不許，就可逆天而行，強行更改鐵甲獸不能晉級的天道束縛，這是何等的霸氣?
　　鐵甲獸心中的崇拜更深。
　　甚至在一旁乾看著的林蕭，也是全身一震。
　　這才是強者…一句淡淡的不許，就可以逆天而行。
　　輕易更改天命！
　　將來我林蕭，也要成為這種人，絕對要。
　　林蕭眼中充滿了鬥志！
　　雲白的話，無形激勵了一個鬥志昂揚的少年。
　　將來他在另一個時代翻雲覆雨時，也絕對忘不了今天。
　　“奴獸明白，感謝主人恩德，奴獸一生感激不盡。”
　　這一次，鐵甲獸是誠心誠意的道謝，沒有半點虛假。
　　雲白滿意地點了點頭，這鐵甲獸，今天算是被徹底收服了。
　　雖然沒什麽用，但是也蠻有成就感的。
　　“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嗎?”雲白問。
　　打算?
　　什麽打算?
　　是要我跟著你的意思?還是說要我自己一個人出去闖。
　　坦白的說，比起離開，鐵甲獸還是喜歡跟在雲白身邊。
　　不僅各種機緣無限，主要是有安全感。
　　“你是打算離開我，還是跟著我。”
　　果然是這個問題。
　　若是之前，鐵甲獸沒有牽絆的時候，它肯定很樂意跟著雲白，現在嘛。
　　它看了看雲白，又看了看林蕭，眼睛裡露出為難之色，
　　這個選擇！很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