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閆威一戰後,長溪繼續在叢林裡尋找著紅木劍。畢竟,每多獲得一柄紅木劍,他就可以多獲得十個積分,重要的是就會少一個人晉級到下一關。
一路上長溪受到了多次的襲擊,在樹林茂密的枯月叢林,偷襲成了一種最常見的手段。不過,除了閆威之外,其他人的實力也大都是在靈師境中期的地步,靈師境後期的較少。所以,長溪也只是將自己的實力維持在靈師境後期,並沒有暴露自己的全部實力。
而長溪,自然也看到了許多場戰鬥在枯月叢林中發生。漸漸地,長溪發現紅木劍真的可能出現在任何地方。
有的人紅木劍被地上的落葉遮住
有的紅木劍懸掛在樹枝之上
有的插在了樹木之上
、、、
總之,只要是在叢林之內,任何地方都有可能有紅木劍的存在。
一路上走來,長溪也只在一根樹旁邊找到了一柄紅木劍,再加上從顧白手中搶的那柄紅木劍,現在長溪已經有了兩柄紅木劍。
時間越來越長,長溪也看到了不少人放出了信號彈退出了比賽。
等到離傍晚大約只剩一個時辰左右的時候,大家都開始往集合的地點走去。
長溪也收起了繼續尋找紅木劍的心思,到現在估計紅木劍也已經被大家都找到了。即便沒找到的,恐怕也都是在一些較為隱秘的地方,他也不值當去找了。
回去路上的長溪,便感受到一些人的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畢竟,現在已經很少有一個人在叢林裡面了。即便是那幾個實力強勁的人,也都找到了自己學院的人,一起前往聚集的地點。
“長溪,交出木劍,然後退出比賽。”就在眾人將心思發放到長溪的身上時,一個冷冰冰地聲音從周邊響起。只見一個白衣的顧一白從一旁走了出來,身後跟著那兩個跟班,還有幾個人從其他方向也逼向了長溪。
幾人明顯是一種要把長溪吃定了的感覺。
“是天海學院的學員,他怎麽惹了天海學院的人。”
“這不是天海學院的顧一白嗎。”
“這小子竟然惹了顧一白,這就有趣了。”
“我聽說好像是有個人搶了顧一白一柄紅木劍,應該就是他。”
、、、
周邊的人看到顧一白等人將長溪圍了起來,都好奇地站在了遠處看著這一幕場景。
“怎麽了,怕一個人打不過,還找幫手呀。”看著周圍圍過來的幾個人,長溪輕笑地說道。
“對付你,還不至於他們上,這不是怕你跑了嗎。”雖然明知道長溪是激他,可顧一白還是說道。對自己的實力,他有信心。
“真的嗎?”長溪看著漸漸靠近的顧一白神色略帶意味的說道。
“光之速”
“白石拳”
只見長溪的身形突然消失在了眾人的眼中,等眾人反應過來時,一個拳頭已經出來現在了顧一白的胸前。
砰
在長溪消失的那一瞬間,顧一白便立馬將雙臂擋在了胸前。
蹭蹭蹭蹭
顧一白雖然擋住了長溪的這一拳,可身形卻被打的不斷地往後退去,才漸漸的穩下了身形。
穩下身形的顧一白,一臉陰沉的看著長溪。
眾人也都被長溪的這一拳給驚訝了,雖然有些偷襲的意思,但在這叢林之內,偷襲實屬正常。更何況,顧一白這是光明正大的以多欺少呀。
剛才從那一拳的靈力之上,
大家就感覺出了,長溪最少也是靈師境後期的實力。心道:什麽時候又有靈師境後期的學員了,而且還沒人認識。 “這就是讓你自信的實力嗎。”長溪看著陰沉的顧一白輕笑地說道。
唰
“那我就讓你這隻井底之蛙看看什麽才是真正的實力。”只見一點寒芒乍現,顧一白手中的長劍亮了出來。
“是嗎,那就讓我好好看看吧。不過,你們身上的紅木劍,我要定了。”長溪擺出了金色長劍,看著顧一白厲聲說道。
對於顧一白等人,長溪心裡可沒有任何的好感。能夠將他們淘汰出賽,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那不是閆威的佩劍金鋒劍嗎。”
“你這麽一說,好像真的有些像耶。”
“閆威的金鋒劍怎麽在他手裡呀。”
、、、
之前長溪的手中的金鋒劍一直是垂著,所以大家也都沒有發現。長溪一擺,劍上金色光芒乍現,自然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看到長溪手中的長劍,顧一白的眼中也帶著疑惑的神色。別人不能夠確定,他確可以確定,長溪手中的確實是金鋒劍。之前他曾和閆威戰鬥過一次,所以能夠認識這柄劍。
而且,使用金色長劍的,除了閆威,他還從未聽說過有其他的人。
“你和閆威是什麽關系?”顧一白看著長溪冷冷的問道,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長溪手中握著金鋒劍,他總有種不祥的感覺。
“跟你有什麽關系嗎。”長溪並沒有回答顧一白。
“那我就打到你跟我說,極冰劍。”聽到長溪的話語,顧一白手持銀色長劍衝向了長溪,銀色長劍所過之處,都留下了一道寒氣。
“這就來了嗎。”長溪笑了一聲,將靈力灌輸到金鋒劍之中便迎了上去。
鏗
鏗
兩人手中的長劍,在空中不停地碰撞。
看著場中的兩人,大家也都明白了,顧一白根本奈何不了長溪。兩人的戰鬥之中,反而是顧一白較為吃力一些。
咣~咣~咣~
就在長溪和顧一白對決的時候,一聲鑼響從聚集的地方傳了過來。
第一聲鑼響,也就是說只剩下了半個時辰。
“賣紅木劍了,賣紅木劍了,童叟無欺,價格公道。”就在大家觀看顧一白和長溪決戰的時候,一個聲音在東方傳了歸來,便看見一個金色華服的少年,背著一大堆的紅木劍向眾人走了過來,身後跟著幾個面色叫苦的少年。
當大家看清了少年背後的紅木劍時,不少人的眼睛後紅熱了起來。
不過,看清少年的面容時,大家紅熱的眼睛,瞬間平靜了下來。
豐一商:灤山學院的學員,鼎運豐家的小公子。向來的口號,不論走到哪裡,他都是一個商人。
不過,在場的諸位,都了解雖然豐一商一直以商人自居,可豐一商同樣是一個天才學員,一身修為早已達到靈師境後期,再加上獨門招式萬財掌,靈師境之內罕有敵手。
更何況,豐一商也並非一個人,在他後面還跟著灤山學院的幾個學員呢。
“大家不用看著我,等他們的戰鬥結束之後,大家都可以來找我購買紅木劍,絕對公道。”豐一商到了之後對大家笑著說道。
可沒有紅木劍的那些人,知道肯定要被狠狠的宰一筆了。
等到大家再看向場內的時候,都驚訝了其來,因為場中顧一白已經被長溪壓製住了。包圍長溪的幾人幾次都想要衝上去,可長溪猛烈的進攻,讓他們難以插手。
看到這一幕的豐一商,也有些驚訝了。他自然記得長溪。本來他以為長溪只是速度較快,可從長溪的劍法就能看出來,長溪也是一個用劍的高手呀。
“看你的樣子,不是很服氣呀,那我便給你個機會,叫他們一起上吧。”只見長溪一件擊退了顧一白後,輕笑的看著顧一白說道。
聽著長溪的那一聲輕笑,顧一白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可以想到有關長溪的信息,他心裡就嫉妒了起來,為什麽擁有長溪這等天賦的不是他。
“一起上吧,一定要讓他退出比賽。”只見顧一白看著周圍圍攻長溪的幾人說道,他的心裡面已經有了想法。
不過,這比賽之中不能殺人、不能廢其修為,所以,他要先讓長溪退出比賽。
聽到顧一白的話,周圍的幾人瞬間便向長溪進攻過去。
周圍的人都有些驚訝的看著顧一白,什麽時候顧一白竟然可以這麽不要臉面了。對待同一個境界的人,還需要與人聯手對付。
“那就來吧。”看著周圍的人一起攻擊過來,長溪也是一聲豪氣的說道,靈師境圓滿的修為盡顯無遺。
感受到長溪的修為後,眾人都震驚的看向了長溪。
豐一商也有些意外的看了長溪一眼,本以為長溪只是靈師境後期修為,沒想到竟然是靈師境圓滿修為,而且還這麽渾厚。
攻擊向長溪的幾人,手中的長劍也都滿了幾分。
尤其是顧一白,他得到的信息裡面,楓城學宮挑戰賽時,長溪只是靈師境初期。即便一兩個月過去,最多突破到靈師境中期。之前長溪展現出靈師境後期的修為時,就已經讓他驚訝了。
可如今修為達到靈師境圓滿的長溪,讓他的妒火心生,此刻的他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淘汰掉長溪之後,立馬出掉。
因為別人可能看不出來長溪的年齡,可他知道。長溪今年,只有十三歲。一個修行不到一年就能達到靈師境圓滿修為的,恐怕碧海學院裡面也沒有吧。
這樣的敵人,自然要盡早除掉。
感受到顧一白身上殺機的豐一商,看著長溪歎了口氣喃喃道:“可惜了。”
“一劍聆心”
就在幾人的武器攻擊到長溪身上時,只見長溪的身型快速移動,手中的金鋒劍光芒閃爍。除了顧一白,其他幾人的手腕上都出現了一道血痕。
“有時候,人多其實並沒有什麽用。”長溪的手中的金鋒劍抵在了顧一白的肩膀之上。
這一幕場景,指著讓之前還為長溪擔憂的眾人,瞬間都瞠目結舌,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
就連豐一商也一臉驚訝的看向了長溪,驚訝過後饒有意思的看向了長溪。
眾人也意識到了一點,顧一白和長溪不是修為上的差距,而是兩人的實力根本不在一個境界之內。
被長劍抵住的顧一白,從震驚中回過身來,抬頭看向了身前的長溪並沒有反抗, 反而笑著道:“你的確很強,可你終究只是一個學宮的學員。”
顧一白並不擔心長溪會殺他,因為殺了他的話,長溪也會被取消比賽資格。除非他自己放出信號彈,否則就只有等到比賽結束,他因為沒有紅木劍而被淘汰。
這一刻的顧一白,反而冷靜了下來。
“其實,我很好奇我到底哪裡得罪了你。”看著眼前的顧一白,長溪放下了手中的長劍說道。
“你會知道的。”顧一白看著長溪略帶意味的說道。
“那你們就再去找紅木劍吧。”聽到顧一白的話後,長溪直接轉身走到了周圍圍攻的其中一個人身旁,將他身上背著的所有紅木劍直接取了下來,背到了自己的身上。
周圍有些察覺到不對的人,立馬都跑開了。
因為,現在比賽還沒有結束,沒有紅木劍的顧一白他們,完全會將目標放在他們身上。
“賣紅木劍了,賣紅木劍了,要紅木劍嗎?絕對公道,童叟無欺。”就在長溪去了紅木劍離開後,豐一商的聲音響在了場中。
一邊說著一邊向顧一白等人走去。
聽到豐一商的聲音,顧一白的臉一黑。現再周圍的人都已經離開了,而且即便不離開他身邊的人,短時間內戰鬥力也已經大損,只能搶一些小學院的紅木劍,可小學院現在能夠擁有一兩柄就已經不錯了,根本不夠他們用。
而且,現在時間也已經來不及了。
只能一臉臉黑的向豐一商走了過去。
看到顧一白走過來後,豐一商臉上的笑容愈發的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