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長溪找了個店鋪買了身衣服洗了個澡後,和倪忘憐兩人到了楓城中央時,已經是臨近中午的時間了。
“我們就去那家武器店鋪吧。”長溪指著一個匾額上面寫著明傑武器鋪的店鋪說道。
“嗯嗯”倪忘憐點頭道。
待到傷勢好了之後,長溪本來想自己拿著刀的。可沒想到倪忘憐並沒有給他,說她那這就可以了,長溪見狀也就沒繼續在要。
“老板,你們這裡收武器嗎?”進到店鋪裡面後,長溪便直接對著櫃台裡面的一個中年人說道。
店鋪裡面的牆上面也掛著各式各樣的武器,不過還是以刀劍居多。
“當然收了,您是要賣武器嗎?”聽到長溪的話後,店鋪老板連忙笑著說道。
“那您看一下這把刀值多少錢?”長溪將大刀放在了櫃台之上說道。
武器老板拿起刀鞘,把整把刀拔了出來,從頭到尾仔細看了看。
“這把刀名為烈火七,應該是六年前雀城陸岩鑄劍師所打造的烈火製式刀系列中的第七把。雖然陸岩鑄劍師所打造的都是精品,但畢竟是六年前的刀。而且這把刀能夠看出來,經常被用來戰鬥,還沒有經過精心的保養。所以,價格的話,最多給上五百五十枚金幣,加上刀鞘六百枚金幣。主要還是因為這把刀是陸岩鑄劍師打造,並且被刻上名的刀。不然的話,恐怕連四百枚都沒人收。”店鋪老板仔細觀察了一下手中的到後,將這其中的優缺點都跟長溪說明了一下後,給出了價格。
“老板,您看不能再高一點了嗎?”長溪說道。
“我看你們兩個也是楓城學宮的學員吧,最多我也只能再多給你們二十個金幣。再高的話,我恐怕就賣不出去了。”因為此時長溪已經將學員服放到了身後的包裡面,換了一身新衣服。不過,倪忘憐還穿著學員服。所以,店鋪老板考慮了一下說道。
“行吧,那那就賣了吧。您給看一下這柄匕首值多少錢?”長溪將隨身的那把匕首取了出來,放在了桌子上面。之前,長溪一直觀察著店鋪老板的神情,雖然不知道這把刀到底值多少錢。不過,即便比這個價格高些,應該也高不了多少。而且他自己也沒有銷售的渠道,吃一點虧也是很正常的。
當長溪把匕首放到桌子上的時候,店鋪老板的目光立馬被吸引了過去。因為匕首類的器具,一般只有一些豪門之家才會去找人打造,或者特殊的人員才會去用。所以,匕首類的製品,一般都是比較頂級的。他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小學員身上,還有這樣的東西。
店鋪老板將匕首拔了出來,看著上面的每一個細節。
“這柄匕首,我也看不出來它的來歷。不過,能夠看出來的是,他已經快達到入品階的地步了。價格的話,一千金幣是最高了。”店鋪老板將匕首放了回去道。
“行的,那就先隻賣那柄大刀吧,匕首我也可以自己留著用。”一聽到這柄匕首已經快達到入品階的地步了,著實讓長溪驚訝了一番。不過,賣了大刀之後,他暫時也就不缺金幣了。所以,匕首可以暫時留著。
“可以。”雖然他也想收下那柄匕首,但既然顧客不想賣,他也不會為了這樣一個東西砸了自己多年的信譽。
“這張靈卡裡面是六百枚金幣,這是余下的二十枚金幣。”店鋪老板取出了一張白色靈卡和一個布袋遞給長溪說道。
“不知道還有什麽能幫你的嗎?”待長溪接過了靈卡和布袋後,
店鋪老板笑著道。 “我想買一柄劍,以我現在身形能夠用的。太長的我也用不了,你這裡有嗎?”長溪看了看周圍牆上面掛著的,大多都是一些成年人用的,以他的身形來用的話,太勉強。
“您稍等一下。”只見店鋪老板聽長溪說完後,便轉身向房間裡面走去。
“您看這兩柄劍行嗎?”店鋪老板取出了兩柄小型的長劍。
長溪將兩柄劍挨個拔出來看了看,雖然以他的身形都能夠用。但兩柄劍明顯都是屬於重劍的種類,長溪想要買一柄利劍,這兩柄劍不在長溪的考慮范圍之內。
長溪搖了搖頭,告別了店鋪老板後便走了出來。
“倪忘憐,你知道靈卡裡面有多少金額怎麽看嗎?”長溪取出了剛才老板給的那張白色靈卡向倪忘憐問道。
“像這種白色靈卡上面白都有一些銀色的紋路,一條紋路代表一百金幣。這張卡上面是六條銀色紋路,就代表六百金幣。不過,靈卡都是固定的。也就是說這張靈卡現在是六百枚金幣,以後一直是六百枚金幣,上面的紋路是不會增加或減少的。而白色靈卡上面還有黑色靈卡,黑色靈卡上面的一條銀色紋路代表一千金幣。”倪忘憐指著靈卡上面的銀色紋路向長溪解釋道。
“那也就是說,這張卡就是七百金幣了。”長溪取出了從中年人的布袋裡面找到的那張靈卡,便看見上面其實七條銀色紋路。
“是的。”倪忘憐道。
將所有靈卡放進布袋後,長溪才發現自己暫時不缺錢了,現在最主要的是要買到合適的一柄劍。
“對了,以後叫我小憐就行了。”倪忘憐忽然說道。
“好的,小憐、小憐、笑臉。那你以後可要多笑笑呀。”長溪多念了幾遍,忽然發現小憐和笑臉是諧音,便笑著對倪忘憐說道。
“嗯嗯,知道了。”聽著長溪的取笑,倪忘憐彎了彎嘴唇無奈的說道。
“你是那個小姑娘。”看著眼前的倪忘憐,長溪忽然想起來了,驚訝的說道。眼前的倪忘憐正是長溪在天賦測試結束後的第二天,他跟周丹彤幾人一起在楓城玩的時候,所遇見的那個孤單的小姑娘。他記得,他還買了個泥捏的小鳥送給了小姑娘呢。
“你想起來了呀。”聽到長溪的聲音,倪忘憐並沒有任何意外,看著長溪笑了笑說道。
“你早就認出我了呀。”看到倪忘憐沒有驚訝的神色,長溪就知道倪忘憐早就認出他了。
“不然呢。”倪忘憐笑著說完,便向前方走去。
留在原地的長溪尷尬的笑了笑,便快速的跟了上去。
兩人吃了飯後,又逛了兩家武器鋪,最終花費五百三十枚金幣買下了一柄名為紅楓的利劍。等兩人回到學宮的時候,已經臨近傍晚了。
“我要先去找詩詩了。”等兩人進到學宮裡面後,倪忘憐便對長溪說道。
“嗯嗯,你去吧,我也該回去了。今天,謝謝你了。”長溪雙眼直視的倪忘憐說道。
“沒事,我先走了。”當倪忘憐的目光迎上長溪目光的時候,說完便立馬轉身跑開了。
看到倪忘憐離去後,發愣的長溪才反應過來,忘了問倪忘憐什麽時候大比開始呀,到現在他都不確定大比具體什麽時間開始。
帶著紅楓劍回到了宿舍裡面,幸好靖星海在。
“你身上的傷好了?”看著一身輕松的長溪,靖星海驚訝的上前問道。
“好了。”長溪活動了一下身體展示道。
“真是讓人驚訝呀。學宮藥師說,你這傷最起碼得兩三個月才能完全好起來,即便是用上柳如風的那些丹藥也得一個多月。我很好奇,你是怎麽一天就活蹦亂跳的。”靖星海一邊打量著長溪,一邊好奇的問道。
“這我就不能告訴你了。”長溪故作神秘的說道,雖然不知道這枚丹藥對倪忘憐來說重不重要,但說出去的話肯定會對她產生影響的。
“切,我還懶得知道呢。”靖星海聳了聳肩道。
“對了,新生大比什麽時候開始呀?”長溪問道。
“你還記得新生大比呀,本來看你這次傷勢,班長今天都跟落老師申請讓你退出新生大比了。落老師也同意了,你要參加新生大比的話,看來得自己去找落老師了。新生大比後天正式開始,不過,咱們一班第一天不需要上場。第二天,才會逐次的開始上場。”靖星海不禁白了一眼長溪說道。
“像你這樣剛入學一個月,新生大比還沒開始,就接取金幣任務的還是第一個。即便是在學宮裡面,金幣任務對一年級來的來說,一班都是禁區。只有上了二年級之後,才會幾個學員一起去接。哎,你都不知道你接了金幣任務走了後,柳如風又惹了兩次禍,我這嘴皮子都快說幹了。”靖星海看著長溪繼續道。
“這幾天就麻煩你了,明天我去找落老師申請參加比賽吧。”聽到班長幫自己申請參加退出比賽後,長溪也是有些驚訝。
“還有個事情,和你說一下吧。你不在的這幾天,有兩個女孩來來找我問過你的情況,一個是二年級的孟璿學姐,過來問過一次。一個是咱們班的倪忘憐,問過兩次。還有就是班長期間也來問過一次。班長來問我不奇怪,不過你什麽時候認識的二年級學姐呀?而且倪忘憐幾天早上還在教室裡面找我問過你的情況呢,我把你的情況跟他說了說,讓她不要擔心。這事情,我之前怎麽就沒有發現呢?”靖星海繞著長溪走著,看著長溪的臉上盡是疑惑的神色。
“你猜呢。”長溪笑著說完,便跑了出去。
班長來問他確實不奇怪,可倪忘憐和孟璿學姐就有些讓他疑惑了。不過,其他的都暫時可以放下,還是先從宿舍出來的為好,他實在是有些受不了靖星海的那種目光了。
出了宿舍後的長溪, 便向之前鍛煉的地方走去,現在應該是孟璿學姐剛鍛煉結束的時間。既然學姐都特意跑過來詢問了,應該是有事情,自己回來還是去問一下吧。
等長溪到了鍛煉的地方之後,剛好看見孟璿學姐從裡面出來。
“孟璿”長溪上前打招呼道。
看到是長溪後,孟璿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微笑道:“你回來了呀?”
“嗯嗯,剛回來。我聽靖星海說你找我?”長溪一邊跟著孟璿向食堂走著,一邊問道。
“沒什麽事,貝老師說讓我看看你新生大比前有時間的話,再來檢測一遍實力。不過,後天就是新生大比了,你還是好好準備吧。”聽到長溪的話後,孟璿遲疑了一下說道。
“這樣啊,確實沒時間了。”長溪想了一下說道。
明天和後天兩天時間,他要找個地方,抓緊去練習下聆心劍訣。兩天的時間,即便感悟不了,也應該能夠照葫蘆畫瓢施展出來。
這樣也算有一個底牌了。
“你這次任務沒受什麽傷吧?我聽你舍友說你接取了金幣任務。”孟璿隨意的向長溪問道。
“是受了一些傷,不過現在都已經好了。”長溪笑道。
“那就好。新生大比,祝你取得一個好的名次,我得先回去了。”孟璿停了下來,看著長溪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祝福道。
“一定會的,謝謝你。”長溪說道。
聽到長溪的話,轉身離去的孟璿,燦爛的笑容臉上,眼角卻泛著一點淚光。
看到孟璿學姐了離開後,長溪也換了個方向,向食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