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輪的比賽,一班的所有人都順利的戰勝了對手。
下午開始的第二輪比賽,長溪對手只是八班的一名剛凝聚靈丹的一名普通學員,沒有任何意外的順利晉級。
第一天的比賽結束,一班的十五名成員,都全部順利的晉級到第三輪比賽,成為這次比賽的前五十名。
晚上,宿舍裡面。
“靖星海,你是修煉的風靈力嗎?”白天的時候,看到靖星海對展示的靈力屬性,長溪就有些好奇。
“是啊,怎麽了?”靖星海道。
“這個給你吧,你抄錄一份。等比賽結束,我就要賣給學宮了。”長溪取出了從中年人身上搜到的那本靈技《裂風腿》,雖然品階不高,但確實一種攻擊性的靈技,也算不錯了。
“你真的要讓我抄錄一份?這本靈技的價值可不小。”看了一眼靈技的品階,靖星海也驚訝了一番。凡階中品靈技,在楓城這樣的小城裡,已經算是一本特別好的了。至少,今天一天比試下來,他還沒聽說誰使用過凡階中品靈技的,都是凡階下品靈技。
重點是,這本靈技還是攻擊的。不像他修煉的禦風腿,是偏向於提升它的速度的。
“你就趕緊抄吧,抄完了有時間我就賣給學宮了。”長溪笑了一下說道。
這段時間,長溪也找安小虎打聽了一下。學宮也收各種靈訣靈技,根據靈訣的品階、屬性、方向等,給出的學宮幣也各有不同。不過,從來沒虧過學員。
“謝了。”靖星海認真的看了長溪一眼,笑笑了一下,說完便去抄錄了。
第二天上午,長溪站到比武牌前面,看著自己的號碼,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第三輪的比賽,會有一個輪空的名額。看著那個被單獨列出來的號碼,正好是他的號碼。這樣的運氣,自然讓靖星海和長溪羨慕了一番。
不過,兩人還需要參加比賽,就去各自的比武台了。
閑來無事,長溪也就去各個比武台看看,正好能了解一下其他人的實力。第三輪的比賽,所有的參賽者都被安排到了第一個和第二個比武台上面。
長溪走到了第一個比武台上面,比武台上已經開始了比賽,其中一人正是一班的衛清。對面的也是一名修為達到靈塵境初期的學員,兩人來回交戰了好幾場。取得勝利的話,還是得看誰對靈技的施展程度強了。
像昨天的方天龍,凡階下品劍技一諒劍確實已經修煉到小成的程度,可好巧不巧的遇上了長溪。還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態和情緒,最終失敗。看那樣的狀態,連參加最後挑戰賽的資格都沒了。
一共五十個人,一班的十五個人全部晉級。除了長溪以外,還有十四個人。所以,一班的上場率還是挺高的。
在一號比武台看了一會後,便走到二號比武台旁邊觀看比賽,剛好看到在台上比試的是靖星海。
此時靖星海手中持著一柄與他身形相符的刀,跟他對戰的則是一名手持彎刀的男學員。
手持彎刀的男學員在靖星海的進攻中不斷的向後退著,只能勉強抵抗著靖星海的進攻。
長溪看見手持彎刀的男學員一刀擋住靖星海的攻擊後,對靖星海說了句什麽,神色囂張的往另一邊退去。
聽到彎刀男學員的話後,靖星海的神色一下黑了起來。
靖星海轉過了身,手握充滿靈力長刀直接看向了比武台另一邊的男學員,速度無比之快。看到靖星海還敢對他發動進攻,
這名男學員的臉色立馬陰沉了下來。 明顯是剛才彎刀男學員說了什麽話,結果靖星海根本沒管。
呲
只見彎刀男學員手中忽然甩出一柄小刀,甩向了靖星海的胸膛之上。
看到飛過來的小刀,靖星海連忙躲開,可還是被劃破了左手臂。似乎感覺到什麽的靖星海,面帶怒氣的看著彎刀男學員。
而看到靖星海的神色,彎刀男學員一臉帶有成就感的站在那裡。
“你要為你所作的付出代價。”靖星海看著彎刀男學員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等著。”彎刀男學員囂張的說道。
只見靖星海右手再次握著大刀砍向了彎刀男學員,刀上面的靈力明顯比之前更勝幾分,眼中帶著憤怒。
一刀潰敗的彎刀男子被打倒在地。
可臉上依舊沒有任何畏懼的神色,囂張的看著站著的靖星海說道:“我父親是楓城的副城主,你最好趕緊給我道歉,不然有你好受的。”
這一次,眾人才聽到了彎刀男學員所說的話,均是不屑的看向了彎刀男學員。可也有的人沒有說話,畢竟楓城副城主也是一個大人物,在這裡的學員,基本上都不願意惹上這樣的事。
“蠢貨”
長溪只聽見旁邊一個男學員說了一聲,便頭也不回的離去了。
“本來我覺得廢了你的丹田就可以了,現在我覺的這可能還不夠。”靖星海看著地上的彎刀男學員,臉上帶著一抹笑容的說道。
聽到靖星海的話後,倒在地上的彎刀男學員明顯愣了一下。
“裂風腿”
“不可”
只見靖星海忽然運轉靈力一腳踹想了彎刀男學員的丹田位置,這一腳下去,彎刀男學員的丹田肯定要廢了。旁邊的裁判,聽到彎刀男學員的身份後,看到靖星海的動作連忙上前阻攔。
“啊~”
一聲慘叫自二號比武台上響起,裁判終歸來晚了,彎刀男學員的丹田直接被靖星海廢了。
“這位學員,現在你涉嫌故意傷害其他學員,跟我去接受處罰。”裁判看到彎刀男學員被廢了丹田之後,立馬對靖星海說道。
“之前既然你裝瞎子,現在就給我繼續做瞎子。”靖星海扭頭霸氣的對裁判說道。
看著此時靖星海身上的氣質、神態,才明白靖星海平時和事佬的神態都是被落老師所迫呀,不僅搖著頭笑了笑。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靖星海會下這樣的狠手,但既然靖星海這麽做了,就肯定有他的道理,長溪他自然選擇了相信靖星海。
“長溪,你把那名小刀去保存起來,拿的時候小心點。”靖星海對比武台旁邊的長溪說道,說完後還特意看了一眼長溪,完全沒在意身旁的裁判。
長溪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還是前去。從靖星海的神色中能看出來,那柄刀上面應該有些問題。
“你最好站著別動。”看到長溪要去,裁判看著長溪眼神冷冷的說道。
長溪聳了聳肩,走上了比武台並沒有搭理裁判。眾人也都慢慢的察覺出來,這一場比試,似乎有些不對勁了。
“我說過,廢了你的丹田還不夠。”靖星海扭頭看著被廢了丹田的彎刀男子說道。
聽到靖星海的話,彎刀男子的臉上盡是恐懼的神色。
“你最好停下來,不然沒人能保的住你。”裁判看著靖星海威脅道。
靖星海扭頭譏笑的看了一眼裁判,扭頭一刀就把彎刀男的右臂給砍了下來。
“啊”
一道鮮血噴出,淒慘的叫聲從彎刀男的口中喊出。待裁判想要阻止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
比武台周圍的學員,都被這一幕場景給嚇得往後拖了好幾步,驚恐的看著台上的這一幕場景。
剛到小刀旁邊的長溪,聽到這一聲慘叫,忍不住的扭頭看去。看慘烈的場景,真的讓人不忍心看下去。扭過頭的長溪,從蹲了下來從眼前小刀的刀身上,聞到了一些輕微的氣味。
瞬間讓長溪警惕了起來,刀上面有氣味,只有一種情況,那就是這小刀上面有毒。長溪從旁邊比武台的角落撕了塊布下來,將小刀包住,拿著刀柄的位置。
看著已經混過去的彎刀男學員,靖星海蹲下了身,旁若無人的取下了彎刀男學員腰間的布袋,從裡面翻找出了兩個藥瓶,便將布袋仍在了彎刀男學員的身旁,就要離去。
“你不能走,隨我去接受懲罰。”之前他便立馬通知了學宮藥師和負責刑罰的人前來,本來想等著負責刑罰的老師過來,可看到靖星海要走,便立馬上前一把抓住了靖星海的肩膀。
說什麽現在都不能讓靖星海走了,若是靖星海走了這裡的事情她該怎麽解釋。副城主家的公子哥,在新生大比上被人廢了丹田,斬了手臂,這可是個大事件呀。這麽大的事情,他可擔待不起。
“趙延亮是吧,我記住你了,現在我能走了嗎?”被抓住肩膀的靖星海看了一眼裁判胸口牌子上的名字,然後取出一枚令牌抬頭對裁判說道。
看到靖星海手中的令牌後,裁判立馬松開了手,驚恐的看著靖星海。
“能走,能走,您慢走。”裁判立馬唯唯諾諾的說道。
“我說過,我記住你了,這件事不會這麽完了的。”靖星海收回了令牌,對裁判趙延亮說完便離開了。
“比賽暫時停止,大家先回去,後續等候通知。”比賽出現了這樣的狀況,根本沒辦法再繼續進行下去,趙延亮對周圍的圍觀學員說道。
趙延亮看到大家四散開後,看著倒在比武台上的彎刀男學員苦笑道:“你說你自己找死就算了,你幹嘛拉上我呀。”
在看到靖星海手中的令牌後,他可真像是摸了老虎屁股啊。而且看靖星海走時的神色,他這不僅是摸了,還直接踹了老虎屁股一腳。
“是不是很好奇我的身份呀?”宿舍裡面,靖星海看著長溪說道。
“是有些好奇,不過也無所謂。畢竟,不管你什麽身份,我們都是朋友嘛。”長溪笑了笑說道,雖然長溪之前也曾懷疑過靖星海是由背景了。不過他對這些事情也不感興趣,也就沒繼續想。
“也對,我們都是朋友。”靖星海看著長溪笑了笑說道。
說完,靖星海便不再說話了。取出從彎刀男學員身上搜出來的藥瓶,將身上學員服脫掉露出了胳膊。將其中一個藥瓶打開,將裡面的藥粉慢慢的灑在了已經開始變黑的傷口上面。
“你先休息吧,小刀我放在了桌子上,我去看看外面的情形如何。”長溪起身說道。
看到靖星海手臂上的傷口,長溪便肯定了之前的猜測,那柄小刀上面確實有毒。
要知道在學宮內的任何比試上,都是禁止用毒的。即便有修煉與毒靈力相關的,也會被禁止參加比賽的。
“長溪”
看到長溪要出去,靖星海忽然叫住了長溪。
聽到靖星海的聲音,長溪轉過了身,疑惑地看向了靖星海。
“以後有什麽需要幫忙的話,盡管找我。”靖星海看著長溪遲疑了一下後堅定的說道。
“肯定,我先出去了。”長溪笑著說完。
走出宿舍門後的長溪,臉色漸漸平靜了下來,甚至有一些苦澀的笑容。
不知道該前往哪裡的長溪,忽然想起了倪忘憐,可是又不知道該去哪裡找她,便漫無目的的在學宮裡面走著,走到了班級教室裡面。
推開班級教室的們,剛好看到了一個人在裡面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