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了,快走了,真正的傳承出現了。”
“沒想到月湖島竟然還有一處遺跡。”
“聽說月湖島真正的傳承就在月湖島島底。”
……
就在長溪等著傅一書恢復傷勢的時候,周邊人群都朝著一個方向奔波而去,談論著剛出現的月湖島島底。
“我們也去吧,薑長老應該已經到那裡了。”傅一書起身說道,身體已經恢復了一下,面色也不像之前那麽蒼白了。
長溪和孫銘兩人點了點頭,三人便跟上了人群。
忽然,兩個熟悉的身形從長溪的身旁走過。長溪仔細看去,那兩人正是之前山峰傳承爭奪的黑衣勁裝少年和黑衣勁裝少女,只不過此時兩人的衣服都已經換成了深藍色的長衫,頭髮也不在像之前,束在腦後,而是偏在了一旁。
這兩人竟然逃脫了韓破天的追殺,而且還敢再回了,令長溪實在有些疑惑。
“我在紂城等你。”就在長溪疑惑的時候,一道長溪無比熟悉的聲音,從耳邊響起。一個一身深紫色衣衫的少女從他的身旁穿過,回頭雙目含笑的看了他一眼,身影便立馬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她怎麽會在這裡!
長溪的心裡滿是這個疑問。
那一雙含笑的雙眼,無比熟悉的聲音,讓長溪不敢去相信這是真的。因為剛才過去的那個人,是他從小的夥伴:周丹彤。
可此刻小丹不應該是在鼎運學院裡面學習嗎?她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而且,剛才小丹那身形從他身旁穿過的那一瞬間,他真切的感受到了小丹體內磅礴的靈力。
這兩年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麽?
長溪的心裡止不住的問道。
“程楓,你怎麽了?”走在前方的傅一書察覺到了長溪的異樣,關心的問道。
“沒事,剛才有些走神了。”聽到傅一書的聲音後,長溪立馬強笑了一下說道。
“有需要幫忙的話,說就可以了。”看到長溪的神情,傅一書也就沒在繼續追問。
“我知道了,傅師兄。”長溪點了點頭道。
隨後,三人的身形繼續跟著人群,向通往島底的洞口出走去。
“孫兄,紂城是哪裡呀?”長溪走到了孫銘的身旁,輕聲問道。
“紂城是在擎天王朝和靈尋王朝的交界處,大陸極東的一座城市。你打聽紂城做什麽呀?”聽到長溪的話後,孫銘疑惑的問道。
“我想去紂城看一看。”長溪笑了笑說道。
“那你還是別去了,紂城可不是個好地方。”孫銘勸誡的說道。
“為什麽這麽說呀?”長溪有些疑惑的問道。
“在這片大陸上,一共有五大宗門、三大王朝。大陸上的一切,基本都隸屬於宗門、王朝管轄。唯有兩座城市,即不屬宗門、亦不歸王朝。這兩座城市,便是你口中的身處大陸極東的紂城,和身處大陸極西的鄴城。生活在這兩座城市裡面的人,大多是行凶作惡之輩。甚至可以說是沒有一個善人。即便是善者,到了這兩座城市內,要麽死去,要麽變成惡者。”
“所以,你最好還是別去了。”孫銘解釋完了這兩座城市後,繼續勸誡的說道。
“嗯嗯,沒想到大陸上還有這樣的地方。”長溪點了點頭笑著道。
可長溪臉上雖然是平靜的神色,可心裡面卻如同翻起了驚濤駭浪。紂城,是小丹讓他前往的地方,也就是他現在所生存的地方。
可為什麽小丹現在會生活在紂城裡面,
小丹這兩年到底發生了什麽。長溪此刻心裡面無比迫切的想要知道,在他離開的這兩年,究竟發生了一些什麽。 長溪心裡面決定,若是此次月湖遺跡不再出意外的話,等九霄劍宗內門弟子比試結束,他就立即前往鼎運州。
“就是那裡了。”走在前方的傅一書,忽然停下了身形,看著前方的一處地洞口說道。
在地洞口外面有不少的人,正在一個個的快速向下面走著。
“我們現在就進去嗎?傅師兄。”孫銘看著陸續進去的人們,向傅一書問道。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地洞口一個個進去的人,傅一書的心裡有種異樣的感覺。而且,這一路上越是靠近這個洞口,那種感覺就越是強烈。
“等一下吧,我先聯系一下薑長老,看看我們用不用進去。”傅一書思索了一下說道,取出了薑青竹離去時給他們的那枚傳音靈符。
“薑長老,裡面的情況如何,我們三個可以進去嗎?”只見薑青竹一道靈力輸入到了靈符之中說道。
而此刻的薑青竹,手持長劍在島底身處,沿著一座深潭上的橋,正在向前方走著。在薑青竹的不遠處,正是韓破天,兩人的身形相距不遠。在兩人的身後,林冠言和莫子俞同樣觀察著四周的向前走著。
不知是因為此地陰森,還是其他的事情,令他們幾人心中一直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韓破天,你們凌雲宗是否知道這月湖島島底的存在?”薑青竹突然向韓破天問道。
“我凌雲宗如果知道的話,還會等你們一起來?”韓破天說道。
在兩人身後的林冠言和莫子俞,聽著他們的談話,心中有些疑惑。為什麽,薑青竹會這麽問韓破天。
“那為什麽當初你們都沒發現的地方,此時竟然會出現?”聽到韓破天的話後,薑青竹面帶思索的下意識說道。
聽到薑青竹的話,韓破天正在前進的腳步突然停滯了下來,似乎是想到了什麽。
就在這時候,薑青竹腰間的傳音靈符亮了起來,正是傅一書傳過來的聲音。
“你們先別下來了。”想到此地的事情,薑青竹對著靈符說道,並沒有讓三人下來。
“薑青竹,你是說?”韓破天看著放下靈符的薑青竹,面露猜測的說道。
“很有可能。”薑青竹看了一下前面一片烏黑的場景,深以為然的說道。即便他九霄劍宗和凌雲宗不和,但此時卻不是他們打架的時候。
“不管如何,既然我凌雲宗能滅了他們,又怎麽可能怕他們這些個余孽。”韓破天看著前方面露霸氣的說道,皇者境的氣勢瞬間展露。
在其身後的林冠言和莫子俞兩人,聽到韓破天的話後,臉上滿是震驚的神色。原來當初的月湖島,竟是凌雲宗覆滅的,這可是他們從未聽說過的事情。
“是嗎?我今日就要看看,你如何走出我這方血陣。”韓破天的話音剛落下不久,便聽到虛空中一道聲音傳來,不停的在島底空洞的地方回響。
就在這聲音剛落下,島底所有的空間瞬間都被籠罩在了一方血色陣法內。除了四大宗門的長老,之後進來的所有人,也都被籠罩在了其中。
“是哪個宵小之徒,趕緊給老子滾出來。”被陣法籠罩在其中的韓破天,立馬一刀劈向了上方的陣法。
薑青竹、林冠言、莫子俞三人也都是釋放靈技,攻擊向了上方的陣法。
其他後面進來的人,有的都被這血色的陣法給嚇到在了地上。他們進來這地下本就是處於陰森之地, 再加上血色的籠罩,心智不堅的人,根本撐不住。
“別白費力氣了,這可是我月湖島用幾十年所建立的陣法,即便你們是皇者境,也不可能破開。”只見一道虛幻的身影緩緩的出現在了四人的身前,聲音依舊在島底回響。
這出現的虛幻身影,正是之前山峰內一直關注長溪的那個中年人。
“原來是你這月湖島余孽搞得鬼,看我韓破天今日不砍了你。”看到虛幻身影出現在空中,韓破天身後的靈翼一閃,手握戰刀直接斬向了虛幻身影。
面對著韓破天磅礴的靈力,虛幻身影沒有絲毫的移動,直接被韓破天斬成了兩半。
“別白費力氣了,沒用的。想要破開陣法,就必須以鮮血祭奠,只有用足夠的血液,才能破開著血陣。”被斬成兩半的虛幻身影,又再次融到了一起,沒有絲毫的變化。虛幻身影的聲音,再次再這島底內回響著。
虛幻空洞的聲音,聽到心裡,此刻卻帶著一股令人無法言喻的恐懼。以鮮血祭奠,才能破開此方陣法,怎麽會有如此嗜血的陣法。
“若是你們在一定時間內沒有破開陣法,等血霧完全侵蝕了你們的身體,你們自然會成為這血陣的一部分。”虛幻身影的聲音再次響起,只見上方血色的陣法開始往下彌漫著一股血霧。
“千萬不要下來,趕緊離開這片遺跡。”感受到血霧裡面的力量,薑青竹立馬取出了傳音靈符對外面的三人說道。
薑青竹的聲音剛說完,虛幻身影的下一道話語直接讓韓破天衝向陣法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