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田有為聽到李默的話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開始思考其中的問題所在。
李默說得很對,如果是這種專門針對鬼的道具,那就不應該會對任何鬼形成保護的作用。
而李默,經田有為這麽一質疑,他也覺得好像哪裡不對。
但李默並不認為秦思在撒謊,因為他始終覺得秦思沒有撒謊的必要。
李默雖然在這些事情上,現在還不夠專業,但腦子也還靈光,也按照自己的思路和感覺在揣測事情的真相。
過了十來秒中,李默又想到一個可能性,問:“田導,我記得秦思說過,他們十二點後才能下來抓我。那是不是因為這塊木牌保護他們同時,也對他們造成了限制。”
“嗯,我不排除這樣的可能性。”田有為道:“但是這樣的手段,我出道三十年從來就沒聽過。”
出道三十年?李默一愣,這什麽情況?田有為看上明明跟他差不多大,怎麽會出道三十年?他很想問田有為今年貴庚,但李默忍住了。
這個時候,不是問這些小問題的時機。
緊接著,田有為就道:“李先生,你一會兒如果找到那塊木牌不要丟棄,交給小阮,讓我通過攝像頭好好看一下。”
“好,我知道了。”李默當即答應,他本來也沒打算把這樣的神奇道具給丟了。
這個東西能讓秦思這樣的厲鬼動彈不得,那絕絕對對是一個寶貝,收藏都來不及,怎麽會給丟棄。
至於那東西到底是個什麽玩意,還是交給田有為這種專業人士來研究吧。
心想著,李默摸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十一點十五分,他跟秦思交涉已經花了十五分鍾。離十二點還有四十五分鍾,時間不多了。
於是李默道:“田導,時間已經不多了,如果你沒什麽吩咐,我就去女生宿舍了。”
“嗯,小心一些。”田有為應了一聲:“宿舍的位置小阮她們清楚,有任何問題第一時間出來通知我。”
“好。”李默直接答應,隨後二人斷了通訊,李默直接來到小阮等人面前:“各位,我們現在就去女生宿舍!”
小阮點了點頭,就抬起手臂指向主教學樓的右側。
李默隨著小阮指的方向看去,深呼吸了一口氣:“走吧!”
……
另一邊,攝影棚裡的田有為看著李默再度踏入了學校,神色凝重無比。
黃西等田有為和李默斷了通訊,立馬就問:“有為,怎麽回事?剛剛李默到底說了什麽?”
起先,黃西看到田有為十分震驚的站了起來,但是他聽不到李默的話,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他只知道,田有為很少有這麽失態的時候,所以黃西肯定剛剛李默一定是說了什麽不得了的情況。
“李默從厲鬼那兒得到了關於那個幕後黑手的情報。”田有為對黃西自然是不會隱瞞。
“哦?”黃西精神一震:“知道是誰了嗎?”
“身份還是不明,但調查方向有了。”田有為道:“據李默所說,對方身著黑西裝,戴著面具和一副黑手套,手套上寫著漢子的【三】。”
“草,這是什麽打扮,這麽裝的嗎?”黃西當即吐槽。
田有為沒有理會黃西,直接道:“對方身邊有一隻男性成年鬼胎,而且對方極有可能現在就在西江!”
這一下,黃西也如田有為般頓時從板凳上站了起來:“怎麽可能!?”
“據李默所言,
對方20年前戴著李長福的魂魄回到學校,並利用鬼胎將學校裡多達一百以上的厲鬼分散並鎮壓在學校的各個地方,將她們作為鬼胎出生後的營養品。” “什麽!?”黃西心神巨震:“這個學校的厲鬼有一百隻以上?你開玩笑吧!?”
“我也不信。”田有為道:“但李默認為秦思,就是那個擦玻璃的女孩沒有撒謊的必要。”
黃西一愣:“那就是說……”
“那就是說這所學校可能有著我們不知道的更嚴重的問題。”田有為臉色十分難看。
“不合邏輯啊!”黃西仔細想了想,道:“這說不通啊!”
“是啊,說不通的事情太多了。”田有為扭頭看向黃西:“老黃,你見多識廣,知不知道有這樣打扮的組織。”
黃西也是搖頭:“從來沒聽過,特征如此明顯的組織,我們不可能一丁點線索都沒有。哪怕就算是國外的,如此惡劣的組織總局也一定會有他們的情報。”
“果然。”田有為道:“在李默說的所有事情當中,唯有這一點我不理解,那個家夥或者說他背後的組織行事如此縝密,不留痕跡,為什麽現在暴露了出來?”
“而最關鍵的一點,對方身邊已經有一隻鬼胎了,為什麽我們完全察覺不到氣息?”
“誰知道,不管這些人是什麽人,總之是瘋子無疑。”黃西點燃一根煙:“有為,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對方已經有一隻鬼胎了。”
田有為扭頭看了黃西一眼,道:“查,請求總公司的支援,把這個消息散布到全國。”
黃西聽著田有為的話,冷靜了下來,搖了搖頭:“沒用的。”
“對方的打扮雖然明顯,但那是二十年前的,現在變沒變化我們不清楚,光憑這一點想要找人跟大海撈針沒什麽區別。 ”
“就算對方身邊鬼胎,但這二十年一點風聲都沒走漏,現在的話估計也是一樣。”黃西道:“以對方的手段而言,就算跟我們倆擦肩而過,我們恐怕都無法發現。”
田有為聞言一愣,摸著下巴思考起來,黃西也不打擾他,任由田有為思考。
作為西江的負責人,田有為的智商是在線的。
過了一會兒,田有為臉色一變。
“如何?想到什麽了?”黃西跟田有為搭檔了不少年,對他還算了解。
見到田有為這個神色,頓時就明白他怕是想到了其中曲折。
“老黃,我們可能被算計了。”田有為道。
這一句話就讓黃西頓時一愣:“什麽意思?”
“你剛剛不是說了嗎?對方二十年都沒被發現身邊的鬼胎。”田有為道:“那為什麽,一年前我們會感覺到學校裡這隻的氣息?”
黃西身體一抖:“你是說……”
“我想了許多,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他是故意的,故意引我們過來的!”
“故意引我們過來?”黃西道:“這是為什麽?我們雖然是西江的負責人,但身上並沒有值得對方覬覦的東西。”
“而且裡面他費心培育的可是鬼胎,故意引我們過來,是怎麽個意思,想功虧一簣?!”黃西道。
“除非有比鬼胎更珍貴的東西。”田有為看向學校。
“比鬼胎更珍貴的東西,我們哪……”話未盡,黃西也反應過來,看向學校:“你是說……李默!”
田有為臉色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