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小雪已經消散。
獨留那雪白的房屋和庭院。
一個小小的人影,悄悄的來到一個房間前。
從她都快皺成一個老人的肉嘟嘟小臉上,就可以看的出,她很緊張。
雛田小心翼翼的輕輕推開房門的一個縫隙,她看到在桌子旁,被被子覆蓋的人影。
其實她本可以直接用白眼去看的。
可能真的是擔心過度吧。
房間內的東西很少,一台方桌,一床被子,然後就是換洗的衣物。
她又推開一點,小心得走入其中,再關上門。
腳步很輕,也很小。
昨天這位小哥哥,突然回來睡覺,一睡還是一天。
她想起母親經常說起妹妹,身體不好。
經常感冒,發燒一睡就是半天,要不是及時救治麻煩還會更大。
所以她猜想,小哥哥也是生病了。
但父親不準她靠近小哥哥,可能也是怕自己被傳染吧。
但小哥哥曾經幫過自己,如果不去幫他,雛田心裡就會難過。
於是,她大清晨,早早的偷溜出自己的房間,揣著昨天從母親哪裡弄到的藥。
看著陷入沉睡的小哥哥,雛田有些躊躇的上前,伸出小臉摸向鳴人的額頭。
她想看看,小哥哥的病有多嚴重。
如果嚴重的話,還是叫母親和父親幫小哥哥看看吧。
小手慢慢的接近,鳴人的眼睛突然睜開。
雛田的手呆滯在鳴人額頭前。
她有些慌亂,也有些不知所措。
小臉也是羞的一片通紅,這不是看到鳴人害羞,而是被人當場住抓包,有些尷尬,造成的。
鳴人眼眸一眨一眨,可看到的依舊還是那粉嫩嫩的小臉蛋。
難道自己還沒有睡醒。
他不由的又閉上眼眸。
再次睜開眼睛,果然眼前哪裡還有人影。
“砰”
但靠近門的地方,一道聲響,讓他轉頭。
就看到雛田摔在地板之上。
鳴人趕緊起身,來到雛田身邊。
“你沒事吧”鳴人關心的問道。
“沒,沒事”雛田軟糯的聲音回答著,低下了小腦袋。
但是在那麽多為導演大師的一生中經歷那麽多場演戲和導演,怎麽可能沒有看到雛田那有些不自然的小腳。
“過來”鳴人拉著雛田,來到方桌旁。
為了顧忌雛田,他把腳步放到最慢。
讓其坐下,來到一個角落,拿起一個小盒子。
把盒子放在桌子上,打開。
裡面是一些急事救治和一些普通的藥物,一般的家庭,家裡都會準備。
像日向大家族這些的,肯定準備的更多。
拿出消炎水,棉團,繃帶。
示意雛田伸出左腳。
雛田看著鳴人那一連串熟悉,而又流暢的動作,有些驚訝。
雛田有些緊張的伸出左腳。
鳴人可就沒有那麽多注意事項,脫去棉襪。
白嫩嫩的小腳丫的腳腕處,有一道紅紅的。
鳴人伸手輕輕觸碰。
雛田小臉露出疼痛,牙齒緊咬,看來是怕鬧出聲音,被父親發現。
“那個我會很小心得,你忍忍”鳴人這樣說。
右手手心倒去消炎水,一掌拍打在腳腕,然後右手摩擦腳腕。
雛田臉色幾端變化。
白瞳的眼眶內集滿了淚水。
她後悔了,
為什麽要來看小哥哥,在家睡覺不好嘛。 鳴人此時雙眼看著雛田的腳腕,根本沒有發現,雛田的異樣。
揉捏了半分鍾,鳴人用棉團沾了一些消炎水,然後用繃帶,一圈又一圈的抱住。
大功告成。
鳴人做完還有些高興,抬頭對著雛田就露出一個微笑。
但他看到的是白瞳之中,一滴滴淚水流出,小嘴一顫一顫的。
本來就很可愛的小蘿莉。
再配上這幅模樣,看的人隻叫可伶。
如果是二十一世紀的宅男同伴看到,一定是一陣狼吼。
但鳴人的腦回路也有點不正常“你怎麽哭了?是不是誰欺負你了”
鳴人是一直把雛田當做夥伴的,如果有人敢欺負她,他就去打回來。
“沒,剛才眼睛進沙子了,我疼”虧的雛田,小小年紀找了這麽爛的理由。
“噢,那我來幫你吹吹”鳴人也還真的信了,說著就要上前。
雛田看他這動作,小臉更紅了。
“那,那個,不用了,現,現在已經好了”雛田有些緊張的道。
“好吧”鳴人隻好做吧。
“那,那個鳴人君。。”雛田就準備要起身離開。
“雛田,我們是不是好朋友”雛田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雛田似是變魔術一般,手中多出兩張卡片,還很好看。
聽到鳴人的問話,雛田點了點頭。
鳴人幫過她,他們就是朋友。
母親說的朋友就是互相幫助的那種。
鳴人悄悄的靠近雛田,雛田有些緊張想要退開幾分。
“我給你說個秘密,你不能告訴別人?”鳴人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雛田又想起母親說的,朋友之間要相互保守秘密。
因為他告訴你他的秘密,說明你是他最信任的人。
朋友之間,不得和別人說出他的秘密。
雛田又點了點頭。
“那你等會,不能發出聲音”鳴人有些不放心的開口。
雛田迷糊,啥意思。
不過朋友之間嘛,要信任,又點了點頭。
但鳴人還有些不放心,把右手的衣服扶了上去。
露出光潔的手臂放到雛田的嘴唇前,有些狠心的開口“你咬住它吧”
雛田這下更迷糊了。
“咬吧,不然我等會不讓你咬了”鳴人道。
雛田雖然還在迷糊。
但母親的話,猶在耳邊,朋友之間要相互信任,這樣友誼才會長久。
於是,雛田就一口咬了上去。
同時,鳴人對著雛田就使用了混沌卡和源卡。
下一秒,雛田身體傳來一陣疼痛,想要大聲喊出來。
可這時,鳴人一把抱住雛田,讓其投入胸前,左手按住雛田的小腦袋,讓其不能動彈。
雛田不停地想要掙扎。
但已經煉氣四層的鳴人,力氣之大,怎麽可能是雛田小小年紀就能抗衡的。
在另一邊的庭院之中。
日向日足和日向惠美坐在房間內。
花火還在一邊的小床上睡覺。
日向日足喝著茶水,日向惠美織著圍巾。
“不行,我要去看看”日向日足有些坐不住了,自己女兒都進去了半個小時了,居然還沒有出來。
日向日足現在是心頭一陣無名火氣,看來還是訓練不夠多,小小年紀就亂跑。
“小聲點,花火還在睡呢”一旁的日向惠美出聲。
日向日足趕緊收起無意間外放的氣勢。
“他們還那麽小,做的了什麽”日向惠美道。
“哼,我就是不放心那小子,我還是看看”說著日向日足就要開啟白眼去看。
“你呀,要是以後讓他們知道,你從小就用白眼監視他們,看他們給不給你好臉色”日向惠美在一旁沒好氣的道。
“哼,你是不知道那小子多機嘴,況且,誰說了要把女兒嫁給她”日向日足有些氣呼呼的道。
此時的他,哪裡還有在鳴人面前那副冰山的模樣。
“鳴人其實也不錯,只是呀”日向惠美說著,有些歎氣。
“以後我們多照顧一下他就是了,就當我們為了報答,他幫你救治病”日向日足淡淡說道。
日向惠美在今年生花火的時候,傷了身子,以後很難生育,同時日向惠美的身體也在一天天的變差。
想要醫治,木葉暫時也沒有什麽辦法。
為了妻子的病,日向日足也在暗地裡,安排了人手前去尋找綱手。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運氣不好,找了四五個月,居然沒有一點消息。
就在那天回來,鳴人給了他一顆桃子。
他回來看著躺在床上還在為雛田和花火編織圍巾。
於是他就鬼使神差的,把手中的桃子切成四五片,讓日向惠美餓了就吃點。
可第二天起來,日向惠美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好了,好像回到了十八九歲時。
但這件事日向日足隱瞞了下來。
如果此時上報上去,鳴人的處境,那就真的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