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棄和許婉怡離開後就發現這附近的禦火宗弟子多了起來,顯然已經發現被他殺的那幾人了,所以斷定他們往這個方向逃了。
為了掩護林雨桐幾人,趙天棄連夜跑到了另一個方向去殺了幾個人,這才回來和許婉怡一起離開。
路上,許婉怡情緒似乎有些低落,忽然對趙天棄道:“我們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好,畢竟這些東西是他們的。”
趙天棄看了看許婉怡,他就知道許婉怡會這麽想的。其實如果是在地球上,趙天棄肯定不可能殺人的,無論因為什麽原因。可這裡不一樣,並非是這個世界的人命不值錢,而是這世界的生存法則不一樣。就比如老虎吃鹿一樣,沒有對錯,都是為了生存。
趙天棄沒有去勸許婉怡,而是問:“你為什麽認識我們拿的東西是他們的呢?”
許婉怡一愣,道:“你之前不是說?”
趙天棄道:“那只是我的猜測,而且就算是我之前也說了,這麽多年他們都沒得到那就已經不是他們的東西了,如今我們得到就是我們的,他們要搶那就是主動與我們為敵,我們這是被迫反擊。”
許婉怡似乎明白了一點,趙天棄又道:“這個世界的許多事是很難說得清對錯的,大家都想便得更強,就像冷惜,她為了突破淬體十段殺了那麽多人,死了這麽多人王庭肯定知道,可也沒見要抓捕他們啊!”
現在趙天棄要殺冷惜的心也淡了一些,雖然在她看來冷惜的行為肯定是壞,可這個世界有這個世界的法則,他趙天棄還沒有那實力去改變什麽。
正說話之時,有一隊禦火宗的人追了上來,趙天棄看了一眼,發現帶隊的居然是個骨元期的強者。
這人來到趙天棄兩人跟前,問:“你二人是何人?”
趙天棄面露倨傲之色,道:“我們是何人與你們何乾?”
這人自然看得出趙天棄兩人只是淬體境,他就是看趙天棄年紀輕輕修為卻很不凡才如此客氣的,不然的話直接就要控制兩人。
見趙天棄語氣傲慢,這人愈發肯定趙天棄是大宗門的人了,於是道:“我們是禦火宗的,有人盜了我禦火宗的聖物所以正在追查。”
趙天棄道:“與我何乾?”
這人一時間被趙天棄堵得說不出話來。
趙天棄暗自得意,他用的正是當初讀書時學到的至理名言,‘天下間所有的事都可以用兩句話來回復,管你屁事、管我屁事!’
當然,這兩句話也不是能隨便亂用的,因為很容易被人給打死。但是此時趙天棄有底氣,就算這人是骨元境他也不怕,這人力量41豹,速度6.55突,如果趙天棄爆發‘殺意訣’的話應該能一刀將其斬殺,這就是趙天棄的底氣所在。
眼神複雜得看了趙天棄半天,這人才道:“不知二位是何派高徒?”
趙天棄道:“不是哪派的,不過我姐是楚明月。”
那人突然一驚,道:“楚明月,我怎麽沒聽說過他有弟弟?”
趙天棄道:“她有沒有弟弟難道還要告訴你?”
那人愣了一下,趙天棄則瞥了他一眼,對許婉怡道:“我們走!”
許婉怡驚詫得看了趙天棄一眼,小心得跟著趙天棄離去,卻發現那人果然沒有再追上來。
兩人走遠以後,趙天棄對許婉怡笑道:“我從小就是孤兒,所以琢磨出來一個道理,有時候你越是求饒別人越會打你,如果你哪天凶起來了他們反而會怕你,
因為他們不清楚你有什麽底氣。” 許婉怡也笑道:“那你有什麽底氣?”
趙天棄道:“知道為什麽我和你一起走嗎?”
許婉怡一愣,搖了搖頭。
趙天棄道:“他們幾個有靈豹其實危險不大,靈豹的速度極快,哪怕血元期的人都不一定追得上,而且我還在為他們打掩護,所以其實我們這邊才是最危險的。”
說到這裡趙天棄問:“你怕不怕?”
許婉怡忙搖頭道:“我不怕!”
趙天棄道:“所以你才是我的底氣,如今你實力有淬體七段,應該比大多數禦火宗的普通弟子都強,在我用了殺意訣殺了對方強者的時候你能保護我,張濤都不行,因為他速度太慢了。”
許婉怡忽然臉一紅,道:“放心吧,以前總是你保護我……們,現在有機會保護你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趙天棄又道:“其實你們幾個當中你才是最適合修煉殺意訣的人。”
許婉怡一驚,問:“為什麽?”
趙天棄道:“因為你殺心最小,不過這樣的話你修煉殺意訣會很慢的。”
許婉怡想了想,忽然問:“你是不是在擔心雨桐?”
趙天棄看了許婉怡一眼,心想女人果然都很敏銳,不過他也沒否認,道:“她太要求了,我怕她以後控制不住殺意訣。”
許婉怡眉頭一蹙,問:“那怎麽辦?”
趙天棄道:“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是活下去,活下去比什麽都重要。”
到了晚上,趙天棄繼續跑出去很遠去殺禦火宗的弟子,這讓陶燚憤怒不已。
聽見弟子稟報又死人了,陶燚忍不住怒道:“都三日了,你們還沒追到人嗎,就算沒追到總該知道對方有幾個人吧?”
底下站著的是陶燚的二弟子曹紋,他有氣海境二層的修為。
氣海境共有九層,每壓縮精煉一次氣海便算一層,精煉九次之後氣海裡的靈力會發生質變轉化為法力,便是蛻凡境了。
曹紋見自己師尊發怒,忙道:“對方應該只有一人,突破我們的封鎖向貫州的方向去了。”
陶燚皺著眉頭問道:“知道是什麽修為嗎?”
曹紋道:“應該是淬體九段以上。”
陶燚道:“那你親自帶人去把他給我抓回來,人死活無所謂,我禦火宗的功法一定要奪回來!”
曹紋道:“師尊放心,弟子一定不負師尊所望。”
曹紋走後,陶燚又把大弟子木雨生叫了過來,對他道:“你帶人往北去追,一定不能讓那人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