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秉,你出去!”卞玉兒將他推出房間,厲聲呵斥,“不準再進來!離我們都遠一點!”
“姐!你不要命了!快出來!!”卞秉哀呼。
“小秉,對不起……伺候他,姐姐心甘情願……如果姐姐有什麽不測,以後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卞玉兒含著淚關上了房門。
她走到小白兔旁邊,伸手想探她的額頭。
“你走開!不要碰我!”肖旭、小白兔對她的舉動都挺感動,但小白兔好像已經被感染上了,他們當然不能再讓其他人再染上,連小白兔都知道躲開她的手。
“肖公子,讓玉兒服侍你吧!玉兒現在去給你打水敷毛巾降溫!”
“不用!你出去,不準再進這個房間!”肖旭暗暗衝小白兔示意不要出聲,讓他來處理這事。
一般來說,小事隨小白兔,但這種大事,肖旭必須得把控住,不然以後可就麻煩了。
卞玉兒神色複雜看著小白兔,“你這個樣子,沒有人照顧不行的……”
“我現在暫時不需要人照顧,需要的時候會跟你說的,快出去吧!”
“可是……”
“你走不走?你再不出去,我現在就離家出走!”
卞玉兒紅著眼睛,含淚看著他們,“好吧……那玉兒就在門外,肖公子你要有什麽事,盡管招呼我。”
“知道了,出去吧!”
等卞玉兒出了房間,肖旭起身看著旁邊不停咳嗽的小白兔,心中頗為內疚。
要不是他慫恿她出去,她應該不會染病的,也不知道是正常感冒還是真的瘟疫,但在這個時候感冒,估計八九不離十應該是了……
“小草,我是要死了嗎?”小白兔咳嗽著道。
“不會的……”肖旭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還是好燙。
“小草,你也走吧,不要被染上了……”小白兔又道。
“傻了,我是一棵草,怎麽會被感染,”肖旭將身子躲進她的身軀,“這裡不能呆了,不要傳染給他們了,走,去子義家,那裡沒人。”
他也不知道植物會不會被感染瘟疫,但現在肯定得陪著小白兔,管不了那麽多了,先離開這裡再說,免得將瘟疫傳染給卞玉兒、太史慈他們。
“噢!”小白兔聽話硬撐著起了床,走出房門。
“檢測到寒毒,是否使用‘消化’能力進行消化吸收?”
這時,肖旭腦海中一排紅字閃現。
咦?消化能力竟然能檢測到瘟疫?這麽6的?
傷寒是毒?不是寒氣麽?
可能也對,寒氣是不會傳染的,毒才會傳染。
也不知能不能吸收成功,試試吧!
“是!”
“消化吸收中……”
“肖公子,你要去哪?”門口,卞玉兒焦急問道。
卞秉、太史慈、太史慈媽媽也在不遠處默默看著他們。
“我去子義家養病,病好了再回來。”
“啊?去那幹什麽,要是發生什麽情況,我們都不知道!就在這個房間歇著吧,也好有個照應!”卞玉兒急急道。
“不成,會傳染的!”肖旭看了不遠處的太史慈一眼,“子義,這裡就交給你了,要幫我保護好他們,尤其是卞姑娘,別讓她到處亂跑去你家找我!”
太史慈點點頭,“知道了。”
“肖公子……”卞玉兒悲聲喊著,想過來拖住他們,又被卞秉拽住了。
肖旭、小白兔鐵下心不再理她,
離開家,來到太史慈原來的家。 還好,昨晚他們才搬過去,這裡暫時還沒人落住。
兩人隨便找了個門栓好的房間歇息,見沒有人,小白兔拴好門變回了兔子。
“小兔子,我好像能治你這病。”肖旭看著腦海中提示的‘消化吸收中’,感覺到一直在吸收寒毒,開心道。
“真的嗎?咳咳咳……那快試試!”
“嗯,你不要亂動,我將寒毒吸出來!”肖旭將根須全部伸出,裹住了她。
二十多分鍾後。
“怎樣了?”肖旭感到吸收的寒毒越來越少。
“嗯,咳咳……感覺比剛才好了不少呢……咳咳……”
肖旭見她還在不停咳嗽,搞不明白是怎麽回事,不是差不多都已經吸收完了嗎?怎麽還不見好?
等等,是裡面?
這怎麽治?
在身軀外面的幾乎已經吸收完了,可裡面的寒毒夠不到。
難道?要開膛破肚……
他想了想,拿出瑞士軍刀,在小白兔的肚紙上小小地開了一個傷口。
先劃開一張小口子試試吧。
“檢測到寒毒,是否使用‘消化’能力進行消化吸收?”
……
“檢測到寒毒,是否使用‘消化’能力進行消化吸收?”
……
“檢測到寒毒,是否使用‘消化’能力進行消化吸收?”
……
“是!”
果然,又發現好多寒毒!
而且他發現,這些寒毒幾乎絕大大多數都會在血液中活動!
這就好辦了, 只要接觸到她的血液,就能不斷將她體內的寒毒吸出來!
他松了一口氣,太好了,小白兔有救了!
又幾分鍾後。
小白兔內外的寒毒基本上都被肖旭吸收乾淨!
她神清氣爽地起身,在房間裡開心得又蹦又跳。
肖旭也非常高興,他找到了可以做融合的好辦法——治瘟疫!
沒錯,現在這個時候,那麽多人染上瘟疫,而他能治,那豈不是隨便找個人都能要到他們的血?一想到這,他就心癢得不行!
這個方法絕對可行,他有信心!
就算是太史慈那種不為錢財所動的人,如果染上了瘟疫,還能不要命?
到了那時,絕對是想要誰的血就能要到誰的血!哈哈!
他迫不及待地讓小白兔變為人形,回到了卞玉兒家。
“肖公子,你回來了!”卞玉兒衝到他們面前,激動看著小白兔。
“嗯,瘟疫被我治好了。”
“什麽???”卞玉兒、卞秉、太史慈3人聽得他這麽說,都完全愣住了。
“你是說?你能治瘟疫???”太史慈以為自己聽錯了,驚訝得都有些結巴了。
這傷寒的瘟疫,從古至今好少有聽說誰能治好的,很多時候都是看誰的命硬,挺不過去就完蛋,現在肖白竟然說他能治?怎麽可能??
“對,你們看,我已經完全好了。”
“肖公子!”卞玉兒再也忍不住了,衝上前抱住了他們,哭得稀裡嘩啦的,“太好了!太好了!我還以為這次你要凶多吉少了呢!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