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兔看他們這種兩面三刀的陰險小人最不順眼,皺眉瞪著他,揮起大刀便朝他砍去。
顏焱譏笑看著她,輕輕松松幾個躲避,一掌打在她的手腕。
“哐當!”小白兔手中的大刀被他打得掉落在地!
顏焱再抬腳踹向她。
小白兔急急向後閃退,跳出三四米遠,扶著路旁的牆角,站穩後不屈憤怒和他對視著。
“喔喔喔!”
“顏焱兄就是厲害!”
“不愧是後天巔峰的高手,這臭小子完全不是對手!”
“打他!打死他!!”
……
朱才雙、陳子平等人大聲奸笑,在旁邊為顏焱呐喊助威。
“快逃啊!”卞玉兒又朝小白兔擔心大喊。
肖旭見顏焱真的比小白兔厲害好多,暗暗拉了拉小白兔的耳朵,指著旁邊的一條小巷,“先逃,再想辦法回來救卞姑娘。”
“想逃?你能逃到哪裡去?”他的話,被顏焱聽到了,還以為是小白兔在自說自話。
小白兔看了卞玉兒一眼,沒聽肖旭的話,運氣全身的氣勁氣鼓鼓再次攻向了顏焱!
肖旭暗道要遭,她這是打算拚命啊,可身手沒人家厲害,不是去送菜麽,正中人家下懷。
太懵撞了,真的是小孩子脾氣。
顏焱笑陰陰看著她,站在原地以逸待勞,雙拳連環又將她逼退,再一膝蓋上前頂向她。
小白兔隻來得及雙手護住身軀,‘碰’地被他踹得又退回了牆角。
顏焱逼到她面前,雙手各抓住她的小臂將她按在牆角,一點一點將她往下壓,將頭慢慢湊近,盯著她大聲狂笑,“這就受不了?太蠢了,既然不跑,那就沒機會了!你說,我是現在就把你殺了,還是將你送給縣衙砍頭呢!!”
“哈哈哈!”
“顏焱兄,不能輕易就讓他這麽死了!”
“先廢了他!再給我們慢慢玩!!”
“我要毀了他的容,看到他那張臉就煩!”
“那我就卸了他的雙手雙腳吧!”
……
朱才雙、陳子平獰笑不已。
卞玉兒一臉焦急,卻完全沒有辦法。
顏焱陰笑連連,逐漸加重力道,“好!那我就先廢了他!”
小白兔被壓在牆角,掙扎著動了動,都完全動彈不得。
“小草,對不起……”她有些後悔沒有聽肖旭說的,心情低落。
肖旭苦笑:都什麽時候了,你現在說這個有什麽用,打起精神來!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不是他死,就是我們亡!
他緊緊盯著越壓越近的顏焱,是時候要出手了!
顏焱被小白兔突然間變聲說話,聽得一愣,“你,你是?女?”
肖旭暗道就是現在!
“唰!唰!”
他迅速拿出防狼噴霧,對著顏焱迅速連噴!
“啊!!!咳咳!……咳咳咳!!……”顏焱中招,眼淚‘嘩’地就下來了,眼睛完全看不清東西,咳嗽不停,驚駭地想向後退。
“歘!歘!”
肖旭哪容得他逃開,左手用防狼噴霧噴他,右手便同時揮動瑞士軍刀,一刀劃開了他的咽喉,再一轉手,將軍刀深深扎進了他的眉心中央!
顏焱被防狼噴霧嗆得無比難受,又迅速被肖旭砍殺,捂著脖子想叫叫不出聲,直感覺眉心和脖頸又麻又疼,兩個地方在不斷往外飆血,堵都堵不住,無力地松開了抓住小白兔的手!
“碰!”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
整個身軀向後慢慢倒在地上! 死不瞑目!!
“不好!”
“怎麽了?”
“他好像死了?”
“怎麽可能?他可是後天巔峰的高手!”
“可是他全身在流血……”
“天呐……”
……
陳子平、朱才雙等人看著顏焱突然大聲咳嗽不停,倒在小白兔身前,鮮血直流,生死不明,都搞不清楚是怎麽回事,完全驚呆了!
剛才顏焱的身軀,幾乎將小白兔全擋住了,肖旭得手後,又躲回了小白兔的身上,他們看不到是什麽情況。
也有幾個人聽到好像有一個怪異的聲音,不過誰也沒有想那麽多。
陳子平帶著幾個人向這邊衝過來,想救下顏焱。
小白兔都以為這次自己死定了,隻感覺眼睛一花,肖旭迅速出手又收手,顏焱便突然就這麽死在了她面前。
她驚訝看著雙眼圓瞪死的不能再死的顏焱,反應過來後,一腳又將他踢開了一些,本來覺得完蛋了的她好像重獲新生,感激道:“小草,謝謝!”
成功將顏焱擊殺,肖旭也松了一口氣,“和我還客氣什麽,殺了他們。”
事情到了這個份上,已經沒辦法善了了。
“嗯!”小白兔盯著陳子平他們,咬牙從地上撿起了砍刀。
今天可以說難為她了,第一次殺人,又被逼得和這麽多人對抗。
除了殺出一條血路,她沒有其他辦法,只能咬緊牙關堅持。
陳子平幾人本來向這邊跑過來,見她拿起砍刀盯著他們,立馬都被嚇得停下了腳步。
小白兔深吸了一口氣,借助牆的反彈力一躍衝向了他們。
“啊!”陳子平等人看到她跑向他們,顏焱還是沒有一點動靜,都嚇壞了,急急向後跑走逃開。
“快!叫官兵過來!”陳子平衝不遠處的朱才雙大喊。
“快來人呀!”
“救命!”
“殺人了!殺人了!”
……
朱才雙等人也都嚇得頭皮發麻,開始往遠處奔逃。
一群二十幾個人,被小白兔一人追得瘋狂逃命,有幾個人甚至嚇得連滾帶爬,連鞋子都跑掉了!
肖旭見狀,扯了扯小白兔的耳朵,“別追了,帶卞姑娘走。”
這麽多人,肯定殺不完,要是巡邏的官兵來了,就走不掉了。
小白兔聽了他的話,跑到卞玉兒身邊,扶著她逃離了現場。
這時的卞玉兒已經基本緩過來了,走路沒有什麽大問題。
開陽城,城西貧民窯。
卞玉兒帶著肖旭、小白兔來到她住的地方。
肖旭兩人連旅館都沒回去,反正也沒東西在那裡,隻付了昨天的房錢,沒必要再跑一趟。
貧民窯住著好多人,環境確實挺差,相當於前世大城市裡的城中村,當然,房屋什麽的,都是土瓦屋,一片片交互相連,非常破舊,路也彎彎曲曲的。
卞玉兒被小白兔托著手腕走在路上,小臉通紅,頗為不好意思,又不想讓她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