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長安不良帥》第15章:查卷宗
  “不,你絕不可能是杜少丘,杜少丘那瘋子,怎麽會有如此膽量!”
  不等楊易回答,沈奎又猛然甩頭,否定了自己。
  “廢話少說,走!”
  長安刀連刀帶鞘,抵住沈奎胸口,楊易此刻哪裡有功夫去管什麽杜少丘。
  萬年縣衙今夜果然空蕩,料是除開當值的倒霉蛋,其他衙役皆盡賞燈去了,挾著沈奎下樓,穿過走廊,又拐了兩個彎,除了開始在走廊盡頭碰到兩個伶仃大醉正呼呼大睡的漢子以外,一路上不曾遇到別人,算是無驚無險。
  終於來到一間房門緊鎖的屋子前,這裡,便是縣衙存放案牘卷宗的地方,佑遺庫。
  沈奎一路上被楊易用刀抵著後背,又知自己中了毒,同時也害怕被人撞見,保不準自己與縣丞小妾私通的事情東窗事發,全程把心提在嗓子眼,如履薄冰,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直到此處,才一副如釋重負的模樣,從腰間掏出一串鑰匙,嫻熟地把門鎖打開,低聲道:“爺兒您放心,我沈奎不傻,知道小命全捏在爺兒手裡,斷不會玩什麽貓膩。”
  貓膩?貓膩被你玩得還少麽,腥味都讓你給偷了。
  楊易突然覺得這沈奎倒頗為有趣,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這沈奎倒也不失為一個識時務的人。
  進屋,沈奎掏出火折子,點亮屋內燭台,楊易放眼一看,頓覺頭大,只因眼前滿屋全是一排排木架上,全是卷宗、冊歷、籍薄,要從這書海裡找貞觀初年的卷宗可不容易,好在眼前有個沈奎,這沈奎既然負責看管此處,定對佑遺庫熟門熟路。
  是故,指了指滿屋的冊籍,命令沈奎道:“將貞觀初年陸家案子的卷宗取與我,便放你離去。”
  沈奎點了點頭,看也不看那些架子上的冊籍,徑直走到排排書架後的牆壁前,手往最近的一個書架上摸索,聽得“刷刷”細響,那牆壁從中間開出一道門來,原來,此處別有洞天。
  “爺兒您有所不知,咱們萬年縣的縣丞長孫大人不知抽的什麽瘋,上任第一天,便下令將十年以前的所有卷宗分出來,移進密室裡,昨日裡,竟然還命小人及時將那些舊卷宗焚毀,不知他吃的什麽熊心豹子膽,竟然不怕擔下砍腦袋的大罪,小人以為,長孫大人這是怕禦史巡察時,萬年縣的積案舊案會掃了他這麽多年的政績,小人以為......”
  “閉嘴,找卷宗。”
  沒想到這沈奎卻是個話嘮,也許是知道楊易不會輕易殺了他,開了瓢的嘴就跟長安那場雨一樣,端著燭台,邊走邊說,沒完沒了,甚是聒噪,楊易終於忍受不住。
  被楊易沉聲怒斥,沈奎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小命還捏在別人手裡,悻悻地縮了縮頭,屁顛屁顛地往密室裡的卷宗堆裡尋找貞觀初年陸家大案的卷宗。
  但楊易心裡此刻已生了新的疑竇,只因方才沈奎話裡頭把萬年縣的縣丞稱呼為長孫大人。
  長孫,這縣丞莫非和長孫靖有關系?
  “找到了,爺兒,您要的東西。”
  楊易正緊眉思索,沈奎已捧著一本冊子過來。
  楊易把冊子接到手中,吐氣一吹,將冊子封面上灰塵吹開,積年沉灰落了沈奎滿臉,沈奎卻敢怒不敢言,只能呸呸兩聲,悻悻地用衣袖去抹臉。
  只看了一眼冊子封面的官印,楊易就確定這是萬年縣卷宗不假,當今大唐,私造官印那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
  仔細翻閱冊子內容,隻翻到第三頁楊易就雙眼放光,喜上心頭,因為他已看到了自己最想要的東西。
  盡管由於年久,又沒有好好保存管理,卷宗上的字跡已有些模糊,但還是可以辨別,楊易在上面把他最想看到的三個字看得明明白白。
  貞觀初年,時任萬年縣縣丞的人,正是長孫靖!
  這一刻,楊易腦海裡不禁又湧現出長安東市街上,叔父楊平受辱的那一幕,長孫無常那醜惡的嘴角瞬間在他腦海中不斷放大。
  又想起七歲上元夜,滿身血跡的叔父把被人送回家中時,手裡依舊緊緊拽著父親楊錚的戰甲殘片。
  長孫無常,長孫靖,你們這對畜生父子,這一次,舊仇新恨,我楊易定要加倍奉還!
  楊易緊著腮幫,把牙齒咬得嘎嘣作響,嚇得一旁的沈奎悄悄往後挪退。
  “不想死就乖乖站在原地!”
  鐵青著臉的楊易已察覺到沈奎的異動,冷聲出口,繼續往後翻看陸家大案卷宗。
  沈奎早已見識過刀鋒架在脖子上的滋味,經此一喝,瞬間頓住了腳。
  楊易越往後翻,眉頭越發緊皺,卷宗上記載,陸家小姐陸九璃被發現時已被燒得面目全非,只能靠身上未被焚毀的首飾辨認身份,這說明燒死陸九璃的火必是熊熊烈火,但如此火勢之下,屋內卻完全沒有任何著火跡象。
  就算是最昏庸的縣丞,最無用的仵作,也能看出來這明顯不可能是自焚,就算是自焚而死,陸九璃的閨房也定然不是第一現場。
  這同時也說明了,當時身為萬年縣縣丞的長孫靖與陸九璃之死有關,或者說,他知道了些什麽,並且竭盡全力掩蓋他所知道的東西!
  難道,陸九璃是被長孫靖害死的?
  很快,楊易就推翻了自己的這種猜測,似陸九璃那樣漂亮的女子,被人害死,動機很可能是因為美色。
  長孫靖雖然是個昏官, 卻也算是個癡情人,至今隻娶過一個正妻,自從妻子王氏死後,再未納過任何妾室,十幾年來孑然一身,也從不去煙柳之地。
  至於那長孫無常更不用說了,貞觀初年,長孫無常才四五歲左右,褲襠裡的東西估計還沒竹筷大,哪來的本事。
  到底是誰?竟能讓長孫靖冒著掉腦袋的危險去壓下這麽一起冤案,陸九璃到底又是怎麽死的?
  楊易現在一點兒頭緒也沒有,
  看來,隻好先看一看陸九璃的關系網,再看看貞觀初年萬年縣有沒有發生過什麽大事怪事,也只能從這兩方面先查一查了。
  關於陸九璃的案子,卷宗上欲蓋彌彰,隻提了這麽些隻言片語,楊易繼續往後翻,一直翻到最後一頁,已是關於陸家的一些戶籍信息,人員介紹。
  陸家自那以後,死的死,散的散,陸老爺沒有兄弟姐妹,本就膝下無子,只有陸九璃一個寶貝女兒,在陸九璃八歲時,陸夫人也已撒手人寰,若從陸家入手,早已無從查起。
  其中倒是有一件事讓楊易多看了兩眼,卷宗提到了陸家為陸九璃訂下的親事,準新郎官是鄰縣寧遠縣一個杜姓人家的公子,名為杜少丘。
  杜少丘?
  楊易突然想起自己刀脅沈奎時,沈奎有提到這個名字,當即將卷宗一合,收進囊中,轉身盯著沈奎,冷聲發問:“你知道杜少丘?寧遠縣杜家的少爺。”
  沈奎被他冷冷的目光盯得上下一哆嗦,但還是戰戰兢兢地答道:“知……知道。”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