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不走,徐鎮就更加不會走了。
犀利的眼神,在這些人的臉上來回掃動。
沒有人敢與他對視。
“老板,結帳!”
這時候,敞開肚皮的漢子忽然站起來。
他從褲兜裡掏出幾枚大銅板,列在餐桌上。
“好咧!”
面館老板笑眯眯地從廚房內出來,走過去收錢。
“小心!”
徐鎮霍然起身。
與此同時,那對中年夫妻也動了。
那女的,抄起兩碗面條,就往徐鎮身上砸去。
那男的,刹那間從桌子底下抽出兩把亮晃晃的刀。
一把刀身細長而彎曲,閃爍著熠熠寒光。
另一把刀身粗短,刀尖卻尖如芒葉,一看就是殺人利器!
男人短刀架在身前,長刀對著面館老板的頭顱劈去。
那面館老板本就從那男人身邊走過去,兩人只有一臂之隔,似乎事先也無任何察覺。
眼看就要喪命在刀下。
“嗆”
徐鎮不得不拔劍。
一聲清冽的劍吟,一道凌冽的劍光。
兩碗面條在空中變成了四半碗。
那女子非但沒有半分驚慌,反手就掏出一柄短劍,迎面對著徐鎮刺去。
技法沒有絲毫的花裡胡哨,簡簡單單的一刺,卻快如閃電。
徐鎮吃了一驚。
這女人貌不驚人,出手卻比大多數男人要狠得多,也要快得多!
他不想要這女人的命,但女人這一劍卻擺明了要他的命。
他隻好又揮出一劍,直奔女人的手腕而去。
劍光一閃,一抹血光飄起。
一隻握著短劍的手落在地上,和地上的湯面混在一起。
女人卻看也不看地上的斷手一眼,仿佛那不是她的。
在這一瞬間,她做了最為正確,也是最為出乎意料的選擇。
她以自己作為武器,縱身向徐鎮撲去!
她不僅要撲過去,還張開了雙手,欲要抱住徐鎮。
準確點說,應該是一隻手,加上半截手臂。
這時候徐鎮已看出來,女人為了阻礙自己,連命都不要了。
哪怕她只能爭取隻幾個呼吸的功夫。
她是不是料準了自己不會殺女人?
女人的年紀並不算太老,模樣也不太醜,身材更是充滿了不可言喻的美妙。
隨著她每走一步,完美的身材就透過薄薄的花衫,呈現一種動人心魄的運動。
面對這樣的女人,徐鎮的確下不了手。
但他又不能被女人所阻攔,因為那邊的面館老板雖然沒有被男人第一刀砍死,但也被卸下了一條臂膀。
此刻正在依靠著廚框的狹隘地形,勉強與男人周旋。
男人已丟下長刀,縱身跳進廚房內。
面館老板抽出一把豬肉刀,與男人激戰在一起,險象環生。
“噗呲”
面館老板肚皮上又被劃了一刀,鮮血淋漓。
徐鎮隻好直接從女人的頭頂越過去,但就這此時,後背傳來了“嗖嗖”的風聲。
這是暗器的破空聲。
人在空中,正是無處借力時,根本無法做出閃轉騰挪。
在這瞬間,徐鎮做了一個非常冒險的舉動。
他直接以鐵劍回溯身後, 以劍身回擋暗器。
他看不到暗器的路線,全靠聲音辯位。
這種舉動,無疑是在賭。
這種情況,也只能選擇去賭。
“叮”
鐵器打在劍身上的聲音。
徐鎮松了口氣。
這一次賭雖然很危險,但他還是贏了。
同時劍身傳來一股力道,那是暗器的衝擊力。
他借著這股力量,瞬間竄入廚房中。
面館老板被男人逼迫在角落裡,斷臂之痛讓他武功大打折扣,他的豬肉刀已經掉到另一邊。
男人舉起短刀,閃電般往他的心口溯去。
面館老板本能地扭身想要躲,卻一屁股跌倒在角落裡。
“住手!”
徐鎮頓喝一聲,同時出劍!
劍光照耀。
這面館老板是剁掉趙有為女人的那個人,也就是陸雲英暗中的幫手!
這件事情他是從那把豬肉刀上確認的!
誰死,這面館老板都不能死!
所以這一劍是直奔男人背心去的。
他若是執意要殺面館老板,那就得命喪劍下。
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