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陣翻找後,除了一些金銀之外。35xs還有不少亂七八糟的材料,這些東西朱小郎也不知道是幹什麽的。
唯一值錢的就是那五顆靈石了,朱小郎心中略有失望。不過想想,如果是再加上被邢火吞了的那兩件法寶,這霍姓老者也算是富有的了。
現在最大的希望,只能是放在王大的儲物戒指上了。
“法寶啊!我心愛的法寶!你到底在哪裡呀!快到哥哥的碗裡來吧!”
要是誰現在推門而入的話,看到朱小郎折服德行,保不齊還以為他瘋了呢!
“咚!咚!咚!”
就在朱小郎拿著胡子大漢王大的儲物戒指,左看右看,寄予了厚望之時。
朱小郎洞府的門果然被人敲響了,這可是把朱小郎嚇了一大跳,不會是有人找到學校來了吧。
“多行不義,必自斃。”
以前朱大郎隨口說過的一句話,立刻就被朱小郎想起來了。
“大爺的必自斃,小爺可沒招惹別人,是別人主動來截殺自己的,好不好?我那叫自衛。不自衛,難道還要等著別人來殺了自己嘛?”
朱小郎搖了搖腦袋,清除了腦子裡的胡思亂想。沒有應聲,只是仔細的聽著門外的動靜。
“朱督導!是你回來了嗎?你沒事吧?剛剛我聽到一陣大笑,那聲音可難聽了,不會是你發出來的吧?”
“是顧峰。”
一定是這個小子,聽到我的笑聲,趕過來看看我的情況。
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儲物戒指,又望了眼被撇在角落裡的紅色肚兜,不能出聲,權當沒聽見。財不外漏,自己正在清點戰利品,絕對不能讓外人在場。
“咚!咚!咚!”
顧峰還是個死腦筋,這一敲起來還就沒完,直至折騰到了後半夜,顧峰才悻悻的離去。
雖然發生了一個這樣的小插曲,但是仍然沒有打擊到朱小郎尋覓法寶的性子。
等到顧峰走後,朱小郎立刻迫不及待的打開了胡子大漢的儲物戒指。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又從朱小郎的洞府中傳開,看著空空如野的儲物戒指,朱小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個被自己寄予厚望的戒子中,竟然什麽都沒有。
“法寶,沒有。靈石,沒有。黃金,白銀,竟然也沒有。什麽都沒有,你帶個戒子做什麽,難道是為了顯擺不成?挺大個人了,長得滿嘴胡子,卻喜歡充門面。我最恨這種人了!”
朱小郎最後清點了一下這次的收獲,最好的就是靈石了,總計收獲十四顆,下品靈石。中品的療傷丹藥,一瓶。下品療傷丹藥,倒是有五瓶。未知名的符兵,一張。紅色帶桃花肚兜,一個。黃白之物,若乾。不知名的廢銅爛鐵,破礦石,一堆。
這就是全部的收獲了,朱小郎最渴望得到的法寶,沒有。
朱小郎心中有點煩悶,不過想想自己這十幾塊靈石下去,很可能就達到金丹期,成為眾人矚目的大能,他的心裡總算是好過不少。
與朱小郎一樣,今天注定無法入眠的還有一個人,那就百花會的會頭,天銘武校的一姐,白如雪。
此時的白如雪正坐在一張桌子旁邊,手托香腮的在這裡生氣,她那原本冷漠如同冰霜的一張俏臉上,更是氣色難看。
在離桌子不遠處的地面上,七零八落的撒著一地,被撕得粉碎的向日葵碎片。
要是朱小郎在這裡,就一定會認出來,這一地的向日葵碎片,正是他在雲天竟武場遇到的哪位手感不錯的向日葵。
“想要踢本姑娘的屁股,還說本姑娘的臉大,你是哪隻眼睛看到本姑娘臉大的。”
氣呼呼,自言自語的白如雪,不自覺的看了一下桌子上的一面銅鏡。
“豬頭!本姑娘一定要找你出來,然後好好的教訓你一番。我也要扭你的胳膊,踢你的屁股,彈你的腦崩。倒時候再叫你看看,什麽才叫真正的大臉。”
也不知道是為什麽,白如雪總是對那個當眾扭著自己手腕,想要踢自己屁股的人怒氣難消,更是想要看看,在哪顆豬頭面具下的,倒底是怎樣的一張面孔。
“父親也真是的,自打前段時間傳過一次話後,進來也沒在傳話過來,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到學校裡來?”
還有那個朱小郎,除了前段時間在學校裡四處的晃蕩之外,近來竟突然轉了性子,躲在他的洞府裡不出來了,他也不怕把自己捂長霉了。
朱小郎不出現,她就沒有辦法探知,朱小郎是否真的擁有精神力。
正午的太陽直射而下,照得地面上都要冒出火來。冷雲谷的後山禁地中,一個身材肥碩的禿頂老者,正一動不動的看著眼前擺放整齊的一千多具傀儡,老者已經站在這裡一個上午了。
任那太陽,從東方升起,直至日正當中。老者的禿頂上,也由原本的細密油珠,變成了豆大的汗珠。
老者叫冷子恆,冷雲谷當代的家主。一排十幾名年齡不等,男女不同的眾人,規規矩矩的站在冷子恆的身後。
“家主!回去吧,您每天都要來這裡站上半天,這一晃,都已經連續好些天了。”
老者身後,那一排人當中的一個管家模樣的人,滿是敬畏的說道。
禿頂老者沒有說話,仿若是沒有聽到一般,依舊是看著面前的那排傀儡,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冷雲谷,與南宇城李氏家族一樣,同為子岡國中的頂級勢力之一。
又加之,這冷雲谷與南宇城的李家,兩方勢力范圍相距不遠。祖上雙方為了擴張地盤,曾經發生過好幾次規模不小的戰鬥。
奈何雙方的實力相差無幾,幾場戰鬥下來,雙方都沒有得到什麽好處。但卻是因此,結下了化解不開的世仇。
直到最近的百十年來,因為冷子恆和李青紅的上位成為家主,雙發之間的爭鬥才逐漸的緩和下來。
表面上看,雙方是在維持著某種微妙的平衡。
但其實雙方,卻都是亡汝之心不死,雙方都在暗中叫著勁,只要是一方露出破綻,另外的一方,必定傾盡全力,消滅對方。
江湖爭鋒,歷來就是殘酷的,何況雙方還是世仇呢!一山容不得二虎,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這種道理再簡單不過。
“家主,前些日子我倒是聽到了一個消息?”
那個管家模樣的人,再次試探著說。
“哦!你聽到了什麽消息?說來聽聽吧!”
管家模樣的人,名叫崔貴,是冷家的大管事。平日裡為人精明幹練,做事果斷,深得冷子恆的心思。冷子恆也是把崔貴,破格的提拔進了冷家的長老會,成為了冷家當前,唯一的一名外姓家族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