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成年之後,祝潭前輩,更是代表著羅天劍宗,參與了正邪之間的牛鳴谷之戰。35xs在那場戰鬥中,祝潭前輩就是憑借著他那無人可及的符籙技能,一舉成為了雲天大陸符籙第一人,也是迄今為止,這片大陸上誕生的最後一位符籙宗師。
“這個朱小郎,難道真的比祝潭前輩還要厲害,這難道說,我們天銘武校將來又要誕生出一位符籙宗師?”
“哼!哼!符籙宗師?這些人想得倒是美。朱小郎越是這樣,越是說明了玲瓏塔今天出了問題。等下這小子出來之後,我一定要向他真刀真槍的挑戰。”
荊軻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看法沒錯,也越是堅定了他要當面挑戰朱小郎的決心。
朱小郎的符籙製作越來越得心應手,不斷的消耗精神力,非但沒有讓朱小郎感覺到疲憊,反倒是讓他進入到了一種,酣暢淋漓的暢快狀態。
他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在這樣安定的環境下盡力的施展精神力呢。朱小郎甚至都能感覺到,就是因為自己不斷的調動精神力,自己竟然在對精神力的運用上取得了長足的進展,這讓朱小郎更加的興奮,製符的速度也是更快。
一道道符籙,被朱小郎源源不斷的煉製出來,玲瓏塔上的記錄被不斷的被刷新。
“九十九道、一百道、一百一十道。”
時間已經過去了一整天,外面觀看的人依舊是熱情不減,不住的為朱小郎記著數,譚天已經讓人打開了照明光陣。35xs
高台上的老師和李青紅等人,早就變得寂靜無聲,他們也被驚到了,他們也想要看看這場難得一見的奇跡,什麽時候才會結束。
“滋!滋!滋!”的喝茶聲,是譚天故意發出來的,收朱小郎進天銘武校,是他這些年以來,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奇貨可居,好小子,我可真沒看錯你。千裡馬常有,伯樂不常有。這句話裡說得顯然是在讚譽哪個伯樂,自己就是哪個伯樂。是自己在萬千學子之中,發現了這匹黑馬。”
輕撫著反射著照明陣的禿腦袋,譚天有點志得意滿。就在這時候,一顆比譚天反光更厲害,更大的腦袋,無聲無息的伸到了譚天的面前,兩顆同樣反正光的腦袋頓時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注意力。
冷子恆剛把腦袋伸過去,想要和譚天說點什麽,立刻就被周圍的人發現了,看著一雙雙同樣火熱的眼睛,冷子恆搔了搔光禿禿的腦袋,一時之間有點語塞。
“哈!哈!哈!哈!真是沒想到,天銘武校今日竟有如此的盛事,封某來遲了,還請大家見諒啊!”
隨著洪亮的聲音響起,一個身材魁偉中年模樣的錦袍大漢,禦風而來。
看到大漢到來,一直心中忐忑的封紫陌,立刻就高興了起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封紫陌的父親,大名鼎鼎的羅雲城城主封破天。
“父親,孩兒在這裡。”
封紫陌像個孩子一樣,驚呼出聲。
“咦?”
封破天一進場中,立刻就看到了玲瓏塔身上那一排排誇張之極的綠色符文名稱,那些都是朱小郎製作成功的符籙,一共是一百八十五個名字。
看到這些符籙的名字,見多識廣的封破天心中一驚。
什麽人這樣厲害,竟然成功的煉製出這麽多的符籙來?尤其是在這些符籙名字中,
封破天竟然看到了十幾種只有傳說中才聽過的符籙。 自己的羅雲城也是聘有十幾名初級符籙師的,那些人都是封破天花了很大的心血,給了人家極好的待遇,才答應做羅雲城的客卿。
作為羅雲城的客卿,他們中每個人所擅長的符籙,也就是那麽幾十種,能煉製出五十種符籙的符籙師,那是鳳毛麟角,可眼前在這玲瓏塔中的符籙師,竟然能成功的煉製出百種以上。
能煉製出這麽多種符籙的符籙師,這是連聽都沒聽過的事。
“父親!你終於來了,等一會您……。”
見到父親後,封紫陌立刻就傳音,把自己來此的目的向父親,交代清楚了,同時也把前面發生的事情,一股腦的都跟封破天說了。
聽了兒子的解釋後,封破天不禁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沒有理會封紫陌,封破天大步的走上了高台。
“譚校長,封某今日不請自來,還請校長大人多多見諒。”
封破天,的話很是客氣。
“封城主,這說的是哪裡的話,我天銘武校與羅雲城一衣帶水,是多年的鄰居。今天封城主能屈身親來,我天銘武校歡迎還來不及呢,哪裡還說什麽見諒不見諒的,快給封城主安排座位。”
譚天依舊笑的真誠無比,照明陣法的光暈,照射在譚天的腦袋上,讓人不禁產生哪裡滿是智慧的錯覺。
“兩百道了、兩百道了、真不知道這玲瓏塔測試的盡頭在哪裡?”
“不會這玲瓏塔,就這麽一直的測試個沒完吧?”
現在已經沒有多少人擔心朱小郎製作不出符籙了,反倒是有人擔心玲瓏塔這樣沒完沒了的一直測試下去。
最終測試塔的考核,終於是定格在了第二百道符籙上,隨著一聲悠長的鍾聲從玲瓏塔中發出,朱小郎成功的完成了玲瓏塔的測試。
成功煉製出兩百到符籙的成績,這是玲瓏塔測試的極限了。雖然說朱小郎的腦子裡還有數不清的符籙符方,但是兩百到題目,已經是玲瓏塔題庫的極限了。
悠揚的鍾聲之後,玲瓏塔身上原本代表著課長的名字一下就換成了朱小郎,這也意味著朱小郎成為了新的符籙課長,而荊軻的身份則變成了普通學員。
看著玲瓏塔上朱小郎那閃耀的名字,荊軻的眼中就要噴出火來。
“朱小郎, 我要在場外挑戰你。”
場外挑戰,也是在課長之爭的規則范圍內的,如果原來的課長,不認同新任課長的成績,那作為原課長,是可以通過場外挑戰新課長,來決定最終勝負的。
而所謂的場外挑戰,其實就是在擂台之上比試雙方的實戰。
“先等等!”
朱小郎看都沒看荊軻,只是向他遠遠的擺了擺手。
“什麽時候多出這麽多人啊?”
朱小郎不僅是在人群中看到了封紫陌,還一眼就看到了李長槍,同時也看到了高台上多出來的那些不是本校的校外人員。
“那裡面一定就有李長槍的父親!”
雖然不認識李長槍的父親是哪個,但是看到了李長槍,自然是少不了他父親的。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朱小郎雖說一隻對李長槍念念不忘,但是那是為了他的靈石,他可不想見到李長槍的父親。
倒背著手,圍著玲瓏塔轉了一圈後,就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朱小郎安步當車的,走進了旁邊另一座寫著陣法科的玲瓏塔中。
“這個小子要幹什麽?他為什麽又進到陣法考核的玲瓏塔裡了。”
“陣法考核即將開始,本次考核者朱小郎。”
“靠!”
聽到了玲瓏塔的提示,所有的人都張大了嘴。
“這是什麽情況啊?怎麽又開始陣法考核了,這朱督導不會是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