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整個天銘武校就一下子炸開了鍋。35xs
“聽說了嗎?有人公開的要挑戰符籙科的荊軻課長了?”
“怎麽沒聽說,彩旗都從山上到山下,給插滿了。所有的道路兩旁,每隔十幾米就插了一面,我都特意的看了,就連通往山下的大路旁也都插上了。”
“這算什麽?我看到連學校的廁所旁都被插上了。”
“你說這個朱督導,做事情還真是高調啊!挑戰個課長,還弄出這麽大的動靜來。”
“什麽督導?就是個虛銜,充其量他也不過是個新生。”
“哎!你說他這次挑戰,能成功嗎?”
“成功?你可別說笑了,我就是符籙科的學員,我們課長可是符籙世家的嫡傳。
在玲瓏塔的考核記錄,那可是成功煉製十九張符籙,十九張啊?現在的學院裡,還有誰能有這樣的成績?何況你也不想想,那個朱督導,你什麽時候去看過,到符籙科聽過課的?”
“你說的也是啊!我還真就沒見他去聽過課,不過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從入校到現在,我好想從來沒見過,他到任何課堂中聽過課啊?這是上的哪一門子學的?”
看了一眼說話的學員,另一個學員不禁搖了搖頭。
“我說張學弟呀!人家都說你沉迷修煉,是呆子,我還不信,今天我總算是見識道了,看來別人說的還真是不假,你就是個修煉的呆子。”
“錢學長,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啊?”
被稱為張學弟的學員,臉上有些不高興了。
“這你都不懂?沒想到你的耳目如此閉塞。那個朱督導,是五科測試都是零天賦的廢物,這麽大的消息,你都不知道?還不呆?我且問你,一個五科廢物的人,還去聽什麽課,那能學會嗎?”
“還有這事?他不是這些年來,通過考核入學的第一人嗎?怎麽又成了廢物?”
“考核入學?那只不過是通過的精神力考核?還是譚校長親自批的。通過精神力考核?這事你信嗎?現在江湖上,還有人有精神力嗎?反正我是不信,這裡面還說不準有什麽貓膩呢。”
像這樣的議論,都因為道路旁那插滿的彩旗,而被再次被挑了起來。
譚天坐在校長辦公室裡,右手在不住的摩挲著黃澄澄的大金蟾,旁邊依舊是站著教導主任勒冬。
“校長!您說我們校方要不要去幹預一下,這個朱小郎有點太過分了,把彩旗都插到校長室的門口了。
這也太不成話了吧?您說他一個零天賦,現在跑去挑戰符籙課長,還弄出這麽大的響動,這是什麽意思啊?
我看這個事情,我們校方必須要嚴懲一下,這樣的嘩眾取寵,與我們的校規校訓不符啊!”
勒冬說的義正言辭,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35xs
“我說勒主任啊!你先麽得急。我們先等等看嗎?事情,等他挑戰過了再說嘛。何況我們的校規校訓裡,又沒有說不準在學校插彩旗的,等等看!等等看!麽急!麽急!”
“反正學校也清淨很久了,借著這次機會,也熱鬧熱鬧,你去弄個直播,再用廣播喊上一喊,組織全校師生去觀看一下。”
“還要弄直播?”
勒冬眼睛瞪得老大,這個禿頭校長,行事真是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
“符籙學科課長挑戰賽。”
看著彩旗上龍飛鳳舞的大字,聽著學校頗為配合的廣播,朱小郎對劉子萌的辦事能力很是滿意。
“這小子不錯!是個能辦事的人。”
等朱小郎大搖大擺的來到八面玲瓏塔的時候,這裡早已經人山人海,可以說整個學校的人全都到來了。
尤其是學校方面,竟然在這裡搭起了一整座看台。
學校的各科老師,竟然也全都過來觀看了。這可是以往挑戰時,從來沒有過的事情,朱小郎甚至在高台上一眼就看到了,那顆反射著陽光的禿腦袋。
這不是那個騙著自己寫下了巨額欠條,還把自己埋到坑裡的,譚禿子嗎?
朱小郎四下裡打量,五大學科的課長,幾大會團的扛把子會首,一個都不少。
尤其是荊軻,正一臉不屑的被一大堆學員圍著。
“咦?這些又是什麽人?”
朱小郎在玲瓏塔的東北角方向,看到了有五六千的黑衣人,整齊的站在哪裡,在這些人的最前面,站著的則是一個英俊非凡的光頭少年。
“這些人,看裝束也不是學校的學員啊!他們是誰,怎麽也會跑到學校裡來看自己挑戰,難道劉子萌這小子的能量,有這麽大,竟然從校外給自己拉來了五六千的外援團?”
想到此處,朱小郎向著跟在身邊的劉子萌努了努嘴。
“弄來這麽多的外援?是不是有點過了啊?”
“督導?啥外援團?我不知道啊?”
劉子萌一臉的懵。
“那些黑衣人,不是你找過來給我助威的嗎?穿成這樣,看著更黑社會似的,這樣不好吧?”
“督導,你是說那些黑衣人嗎?他們不是你找過來的嗎?”
“我找過來的?沒有啊?我還以為是你弄過來的呢?”
朱小郎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朱督導,這些人的來歷可不簡單,他們是羅雲城的人。前面那個光頭少年,名叫封紫陌,是羅雲城主封破天的七公子。同時他也是八大武校之一,域元武校的精英學員。難道督導你不認識他?我原本以為,他們是你找來幫你助威的。”
“助威個屁,朱小郎一聽到對方是封紫陌,他立刻就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了,羅雲城的人終於是找過來了。”
看了一眼高台上的禿頭校長, 又看了一眼始終把目光放到自己身上的封紫陌。朱小郎也顧不了那麽多了,反正這是在天銘武校,有校長撐腰,想那個封紫陌,也不敢太過亂來。
或許是感覺到了氛圍的不同,已經有許多的學員,把議論的話題轉到了封紫陌的身上。
“那個不是,羅雲城的封少主嗎?他怎麽也過來了。”
“是啊!估計是也來看挑戰的吧!”
“我看不像,看挑戰帶這麽多人來幹什麽?我這麽看著像是找事來的吧。”
“也不一定,我估計可能是來求婚的,你沒看到那個封少主的眼睛,總是看向白學姐嗎?那眼神裡有東西。”
“有個大爺的東西,我看他看朱督導的眼神裡才有東西呢。”
“我說你們兩個,別在這裡瞎猜了,往下看罷。”
另外的一個學員,實在是聽不下去這兩個人的胡猜了,立刻把兩人的話打斷了。
“快看!快看!朱督導進塔了。”
議論之間,朱小郎已經走進了塔內,考核馬上就要開始了。
“治愈符,”幾個鮮紅的大字,在玲瓏塔身的光幕上顯示出來。
“快看!是治愈符。”
“哇!怎麽一上來就是治愈符啊?這考核未免有點太難了吧?”
“可不是嗎?這治愈符,雖然還算不上是中級附錄,但是它的難度是所有符籙裡面,公認最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