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嗎?如果我沒有說錯的話,應該是一種類似於打小人的手法!”
“大爺的打小人,你以為我沒見過打小人嗎?你說的不就是那種一個老婆婆,拿著一隻鞋,蹲在路口,沒命的錘一個紙人嗎?”
“嘿!嘿!嘿!嘿!”
看到自己的信口胡說,被朱小郎一語道破了,朱大郎憨憨的乾笑了兩聲。
“我不就是想緩和一下氣氛嗎?你的反應用那麽強烈幹嘛?”
緊接著朱大郎又補充了一句。
朱小郎倒是並沒有真正的怪朱大郎,至少在這種恐怖環境下,朱大郎一出聲,倒是緩解了不少朱小郎的緊張感。
“去死吧!去死吧!用你們的靈魂,來給我的陣法獻祭吧!”
巨時旺,幽幽的低語,那聲音,好似真的來自於就有地獄。
“喋!喋!喋!喋!咦!咦!咦!”
一連串的笑聲,極為的古怪,時粗時細,時男時女,根本讓人分不清楚是男是女,透著萬分的難以捉摸。
就是在不長的一串語調當中,也接連不住的變換了,男女好幾個音調,這聲音,讓人聽了極其的難受。
“人妖啊?”
朱大郎忍不住叫了出來。
“不要亂叫!”
朱小郎也被這聲音弄得心煩意亂。
聲音也忒難聽了,朱小郎不住的挖著自己的耳朵,就好像要把它們從耳朵裡給摳出來一樣。
“小子!你的靈魂好香啊!好久都沒有吃過這麽香甜的生魂了。”
朱小郎清晰的聽到那,嘶!嘶!的吸氣聲。這聲音,並不是來源於巨時旺,它是來源於無形,來源於四面八方。
聲音之中透出了無盡的嗜血和貪婪,這讓朱小郎聯想到了一隻聞到了魚兒腥味的老貓。
被人盯著,還被視為了食物,這種感覺,讓朱小郎渾身的不自在。
四下裡打量尋找著,想要找出聲音的來源,可是終歸失望了,這聲音飄忽不定,忽左忽右,時而很遠、又時而近在眼前。即好像無處不在,又讓人哪裡都找尋不到它的蹤跡。
“不要看啦!我在你的心裡,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這回,是一段完整的男音,聲調粗啞難聽,就如同被掰彎了脖子的鴨子。聽在耳中,即吵又冷,朱小郎好像整個人都被當頭上淋下了一盆冷水,難受中帶著心寒。
恐嚇!這絕對是赤裸裸的叫板,威脅!
朱小郎知道,這聲音是在故弄玄虛。
“想跟小爺玩貓捉老鼠的遊戲?妹的!小爺可是不吃你這一套。”
“必須要反擊,決不能讓敵人這麽囂張。”
朱小郎天生就不服輸的性格,在此時顯露無疑。
“對!必須要乾掉他,我支持你。”
朱大郎坐在海邊的一大塊岩石上,一邊看著海景,一邊說道。
“你倒是清閑,你可是好久都沒有交過房費了。”
一聽朱小郎又跟他提房費的事,朱大郎差點沒從岩石上掉下來。
“我不是用八卦圖抵了房費嗎?你可不能坐地起價。”
穩定了一下心神後,朱大郎振振有詞的說道。
雙手接連的在空中結出各種手印,流光隨著朱小郎的手指滑動,形成縷縷漂亮的流光。
一張張漂亮的陣符,不斷的從朱小郎的手中閃出,緊接著又消失於無形,隱入到空中。
一股陰風,打著旋轉卷過,頓時讓場內的溫度瞬時下降了十幾度。
那些充滿了水汽的迷霧,被這突然下降的溫度凍得一滯,變得不再靈活。
在水霧之中,甚至還出現了一粒粒亮晶晶的小冰晶。這些細碎的小冰晶,在陰風的卷動下,變成了一陣陣四下飛舞的小冰雹,漫天飛舞中,景象蔚為壯觀,一種微不可聞的沙沙之聲,隨風而響。
“咦?”
巨時旺驚詫之中輕咦出聲,很顯然,現在出現的情況,有點超出了他的預期。
他沒有想到,在自己動用精血激發了生魂索命陣之後,對方還有辦法還手。
“你很不錯!果真是有些門道。不管你是哪位陣法大師,既然你入了老夫的陣法,就休想要再出來了。”
雖然驚詫,但是巨時旺對自己的陣法,還是有很強的信心的。
“哈!哈!哈!哈!嘿!嘿!嘿!”
隨著巨時旺的催動,那個不男不女的聲音再次出現。
“好香啊!我都有點等不及了。來吧!快過來吧。”
朱小郎差一點把晚上吃的烤獸腿,都吐出來了,這個雌雄莫辨的聲音,讓朱小郎產生了一種非常想吐的感覺。
“呼!”
拂面的陰風,夾雜著冰屑卷來,原本因為寒冷而變得遲緩的泥人,又開始動了起來,它們連蹦帶跳的,不斷的向著朱小郎圍攏過來,數目之多,不計其數。
“十萬生魂十萬兵,哈!哈!哈!哈!”
巨時旺亢奮中,帶著些許的瘋狂。
“你應該很自豪了,你是第一個讓我出真力的陣法師。沒想到,區區的小河界裡,竟然還隱藏了這樣的人物。”
巨時旺對於陣法,催動的更加賣力,一條條血涎,順著他的口角留下老長,他已經開始進入到一種瘋魔的狀態中。
泥人們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快,朱小郎眼睜睜的看著,數不清的泥人不斷的從地裡面爬出來,它們的身體也從剛爬出來時的矮小,逐漸的膨脹變大,最終變成了一個個成人的模樣。
只不過它們依舊沒有面孔,臉上光禿禿的,但是卻能讓人感受到一種令人發怵的詭異微笑,這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
這些泥人剛從地底爬出的時候,動作上面還略顯生硬,動作也有些遲緩。
就好像,還沒有適應這個世界一樣,可是很快的,它們的動作就靈敏起來,速度也快了很多,尤其是在巨時旺又一次的催動之後。
數量眾多的泥人,如同星丸彈射一般,向著朱小郎飛衝而來,它們從各種奇怪的角度,對著朱小郎展開攻擊,封死了朱小郎所有的退路。
“吱!吱!吱!吱!”
這時泥人們,不約而同發出的聲音,聲音就像是老鼠一樣,令朱小郎心中駭然不已。
“這到底是些什麽東西呀?空有人形,沒有人臉,還這麽悍不畏死,一看就是沒有靈魂,難道這些,就真的是從地獄裡出來的生魂不成?”
“不用想啦!在我們哪裡,把這些東西都叫泥鬼,它們是地下世界最卑微的魂體,一生都生活在黑暗之中,永世都無法解脫。
卑劣、殘忍、貪婪、陰險、就是它們的標簽。也不知道這老家夥是怎麽把它們弄來的,還叫什麽生魂,真是莫名其妙。”
朱大郎又在細聲慢語的說道。
“你剛剛不是說它們是打小人嗎?怎麽這會又變了。”
“咳!管它什麽,生魂、泥鬼的,不過都是個稱呼而已,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把它們收拾了不就行了。”
“你倒是說得輕巧,你有什麽好辦法?”
“你剛剛不是把它們凍住了嗎?我覺得那法子就挺好,你繼續凍,把它們全都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