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木靈主動找上了它,不禁讓它大是抗議。
“蠢家夥叫什麽叫,吵得人家心煩意亂的。”
旁邊的火靈可是不慣著小蠢驢的毛病,她上去對著小蠢驢的腦袋就是接連的拍了好幾下子。
要說小蠢驢天不怕地不怕,可是自打上次被火靈追得滿世界跑之後,它就再也不敢惹火靈了,這時候被火靈一拍,反倒是老實了下來。
此時林路的本命黑幡已經又大上了數倍,一團團腥臭無比的黑氣,從黑幡之上翻滾著外溢而出。
“老大,這黑氣當中呆了很重的,怨魂毒氣,需要小心一些。”
火靈也懶得去理會小蠢驢,當看到黑幡上那滾滾的黑氣之後連忙提醒著說。
“蠢驢,用你的雷電把這些黑氣包裹住,不要讓它們進一步擴散。等我用一把火把它們給燒了。”
火靈瞪著眼睛對小蠢驢說道。
“轟隆!轟隆!”
還沒等火靈說完,一道道閃電破空而出,一下子就在這些黑煙的周圍形成了一個耀眼的閃電圈。
這些閃電就如同是一條條的銀色,把黑氣團團的圍在了中間,而那黑氣在遇到閃電之後麽就如同是遇到了克星一般,紛紛的向後退卻,硬生生和閃電圈子之間形成了一段距離。
“呼!”
與此同時火靈則是小口一張,一大團的紅色火舌,從火靈的口中噴射而出,目標正好就是那些被閃電困住的黑氣。
“滋滋滋!咻咻咻!”
隨著火焰的灼燒,那些黑氣當中不斷的有慘厲的聲音傳了出來,那聲音就如同是無數的厲鬼怨魂被灼燒一般。
而那黑幡,在黑氣被灼燒之後,也在半空當中不斷的上下跳動,樣子搖搖欲墜,好似隨時都有可能掉下來一般。
“咳!”
看到自己本命法寶放出的黑煙,被雷圈包裹,又被烈火灼燒後。林路不禁大喝一聲,雙手對著半空當中搖搖欲墜的黑幡,接連的不斷點指,試圖讓它重新穩定下來。
這黑幡為他的本命法寶,如果就這樣受到了損傷,林路自身必然會受到不輕的反噬,這種事情是絕對不能允許的。
“嗡!”
一聲嗡鳴之後,黑幡在林路的不斷激發之下立刻聲勢大震,天空之上一時之間火光衝天。火靈所發出的那些火焰被黑氣一激,火星四處飛濺,就如同是螢火一般四下裡粉碎開來。
反觀那黑煙非但衝破了火靈的火焰,就是連帶著小蠢驢所發出去的那些雷電光圈,同樣被震得黯淡了許多,隨時都有消失不見的可能。
看到自己的指訣見效,林路精神大振,一下接著一下的指訣點出,其每一指點出之後,那半空當中的黑幡都脹大數尺,到了最後轟然一聲,小蠢驢布置的雷電圈終於無法承受黑幡的壓力,崩碎消失於無形了。
“老大,這個家夥的本命法寶十分厲害,如果我和小蠢驢這樣的硬抗於它恐怕會力所不及呀!”
火靈這時候說道。
“老大,我看還是讓我們來吧,這些人原本就是衝著我們靈族而來的。況且他們還抓了我的妹妹。”
禦風看到小蠢驢和火靈也那對方沒有辦法,不禁在旁說道。
“你們有什麽好辦法嗎?”
其實剛剛的時候禦風就想要帶著靈族的人前去應敵了,最後還是朱小郎把它們給攔了下來。
一來對方既然敢打靈族的主意,相比是擁有對付靈族的辦法,朱小郎不想讓它們這樣冒冒然的吃虧。
而來禦風的妹妹還在人家的手上,朱小郎也害怕靈族的人投鼠忌器,非但施展不開手段,反倒是容易給敵人落下可乘之機。
所以,朱小郎思前想後的才決定,讓火靈和雷靈先去試試對方深淺。
“老大,我看對方的這個黑幡十分的厲害,我們可以先從對方的黑幡上面下手。”
禦風看了看半空當中的黑幡之後說道。
“說說看,怎麽從黑幡上面下手?”
現在對方手裡面最難對付的就是這面黑幡了,如果說真能有什麽辦法對付這黑幡,朱小郎當然是求之不得了。
“老大,我們靈族有一種極為特殊的靈力,它無形無色飄忽不定,很難被人發現。我們可以通過這種特殊的靈力,把他和黑幡之間的聯系隔絕,讓他無法控制黑幡。
這樣一來他的黑幡不就可以不攻自破了嗎?”
禦風想朱小郎解釋道。
“哦!你這特殊的靈力把握大嗎?”
“老大, 先前我們不就是用這靈力把此處封鎖的嗎?當時你們到這裡的時候,就被我們發現了,當時我們就是用了這種極為特殊的靈力,看著您放烏金蟲進山谷的,而且後來也是用這種靈力讓您和烏金蟲之間失去的聯系。”
“嗯!這種靈力果真是有些不同的。”
朱小郎一直都不明白自己和烏金蟲是怎麽被人隔斷聯系的現在,禦風一說朱小郎總算是明白了,同時他也覺得這種靈力確實特殊,倒是可以嘗試一下看看。
“好吧!那你們就試一試吧。”
“菱格,美宣,立刻帶領主人布置九靈陣,隨我阻斷那人和黑幡之間的聯系。
注意如果有機會,大家先把欣然救出來。”
見到朱小郎允許了,禦風立刻吩咐身邊的兩個族人道。
“得令!”
禦風身邊的兩個叫菱格和美宣的靈族在禦風吩咐之後立刻帶著兩匹靈族的人,隱入虛空當中消失不見了,隻余下了禦風和數十個靈族的人。
“老大,我們這就開始行動布置九靈陣了。”
禦風說完之後,對著朱小郎抱了個禮,就也帶著身後的一波靈族消失不見了。
“原來這些靈族竟然還會有陣法。”
朱小郎也很想看看禦風口中的這個九靈陣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陣法,可惜的是他現在還沒有和禦風正式認主,當禦風隱入到虛空當中之後,立刻就想是開始時候一樣,他再也找不到禦風的氣息了。
“老大放心吧,靈族的九靈陣,在這雲淵當中可是除了名的難纏。”
木靈以為朱小郎是擔心禦風它們,連忙從旁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