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呢。”
這時候白鴛撅著小嘴嬌聲的說道。
“白鴛,不許胡鬧,你留下來在這裡跟著大隊一起走,我和朱兄弟一起比較方便行事。”
白鸞輕聲的斥責道,關鍵時刻可不是兒女私情過家家的時候。
“這樣吧,我看就由我和你兩一起回去吧。這次家族那邊,來的必然有很多強手,我跟你們一起,作用會更大。”
白興這時候也說道。
“嗯,我看可以,這個事情就這樣定下來吧,就由我和白鸞兄弟還有白長老一起回去,人再多可就不行了。”
朱小郎也是很同意白興長老的說法的,他雖然是傀儡師,但畢竟在面對高階修者的時候,還是很吃力。
在這次的戰鬥當中,不得不說還是有著一定的運氣成分的。這一點朱小郎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而且三個人已經算是極限了,就是這樣還不知道小蠢驢願不願意帶外人呢。
在朱小郎再三的哄了好半天之後,傲嬌的小蠢驢終於是答應帶著白興和白鸞一起啟程了。而這大隊伍,在臨走之前白興安排了雲錦作為隊長,依舊帶著大家乘坐紫翼雕趕路。
白鴛也只能是一臉不高興的,跟著大隊伍一起了。
現在的小蠢驢,除了它那特有的驢叫聲音外,即使是它站在你的面前,你也無法看清楚它到底是什麽,因為進化後的小蠢驢已經看不出了形貌,完全的變成了一大團血芒。
它站在你的面前,所看到的依舊是一團紅的耀眼的血芒,它要是不叫,根本認不出這是什麽東西。
在坐上了小蠢驢之後,白鸞和白興終於體驗到了什麽才叫速度了。這小蠢驢根本不同於其他靈獸,它完全是在穿越空間。
任紫翼雕半個多月才能飛到的距離,小蠢驢只是幾個閃爍之後,冷鸞族所在的冷鸞城就已經遙遙在望了。
這可是讓自然為是見過大場面的白鸞和白興羨慕不已,他們也在這時候終於弄明白了,在大戰的時候朱小郎根本是就沒想要離開,如果朱小郎要是想走,恐怕整個上古戰場當中都沒多少人能夠攔住他的。
“轟隆!轟隆!”
離著冷鸞城尚遠,朱小郎等人就已經聽到了驚天動地的喊殺聲,還有一聲聲,能量波的激蕩衝撞之聲。
“不好,看來東興那個老匹夫說的不錯,這翼雀族果真是真的對我們冷鸞族動手了。”
剛剛穿越空間而來的,白鸞聽到一聲聲的激蕩,立刻臉色變得難看無比。
不得不說小蠢驢的速度已經不能用言語來形容了,出發之後可以說近乎是同步的,就回到了冷鸞族。
“少主,你和朱小兄弟在一起,我過去支援家主。”
白興也是滿面的怒色,這麽多年了,還沒有那個勢力敢這樣吃了熊心豹子膽的,感這樣大張旗鼓的攻打冷鸞一族的,這簡直就是對冷鸞族的侮辱。
白興心中暴怒,一聲大喝之後向著冷鸞城的方向就衝了過去,顯然心中的怒火已經燒到了極點。
“呼啦!”
朱小郎再一次召喚出了傀儡,這一次的傀儡比上一次的還要多,足足有上萬。
朱小郎已經隱隱的看到,這次攻打冷鸞族的敵人可不是上百人了,看規模足足有近千的人,而且這些人很明顯是穿著兩種完全不同的服飾,這應該根本就是兩夥人馬。
“大爺的,是焚天族這些狗雜種,和翼雀族的勾結在一起,來攻打我們冷鸞族的,
難怪翼雀族這回有這麽大的膽子。”
這時候白鸞也看清楚了場中的形式,自己的冷鸞一族的族人,分別被兩隻藍白分明的兩隻隊伍,重重地包圍在中間,雙方正在征戰不休。
“不過好在還算是來的及時,雖然冷鸞族已經處在了下風,有很多主人以及泯滅,但是還能勉強的支撐。”
“轟隆!”
就在這時候一聲巨大的響聲,一團團璀璨耀目的光芒,從紛雜的戰場中央爆射開來。
“父親!”
朱小郎還不知道戰場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在朱小郎身邊的白鸞卻是一聲驚呼,向著戰場中央光芒爆發的地方飛奔而去。
朱小郎攏目一看,我嘞個去,之間在剛剛光芒暴起的地方一個身著黃袍的老者,正被一隻巨大的靈獸,含咬在口中,而那源源不斷還在四散的光芒,正是從哪靈獸的口中噴發而出。
而白鴛口中的父親,無疑正是那被靈獸叼在口中的黃袍老者。
“哈!哈!哈!白萬鵬,你想不到自己也會有今天吧?你不是號稱是武魂後期的修者嗎?你不是出了名的半步武王嗎?怎麽連我的喻萌獸都打不過?
想著你一個半步的武王,就要葬身在我的喻萌獸口中我就,特別的興奮。我正好可以用你的血肉,來飼養我的喻萌獸,這麽好的補品,平時可是很難遇啊!”
這時候一個嘶啞的聲音獰聲奸笑道,那是一個全身黑衣,臉上被一個藍色的大頭套包裹著的瘦高修者,此時他正騎在那名喚喻萌獸的巨大靈獸的後背上。
“轟!”
正當黃袍被那光芒包裹著眼見就要送入獸口的時候,一條白影快若流星的飛到了喻萌獸的面前,一掌對著喻萌獸的大口轟了過去,正是那及時趕回來的白興。
“白興,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呢,鸞兒他們呢?”
黃袍老者接著白興的一掌,終於脫出了喻萌獸口中光芒的包裹,落到了地上。
可是黃袍老者的身體剛一落地,立刻就問起了白鸞來。
“家主,少主一切都好,已經隨著……。”
白興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白鸞飛奔而來,而黃袍老者也已經看到了奔過來的白鸞。
“父親,你還好吧?”
看到黃袍老者平安脫險,白鸞滿臉的心有余悸,幸虧這次帶著白興回來了,要是白興稍微的晚那麽一點,恐怕此時黃袍老者已經落入獸口了。
“哈哈哈!原來是白興長老和你們的少主啊!這樣更好,我正好可以把你們一網打盡,也免得日後麻煩了。”
全身黑衣的瘦高老者,騎坐在喻萌獸的背上居高臨下的說道。
“囚濛,我可是真後悔當年救了你這麽一個畜生,真沒想到我當年的一念之人,竟然給我整個的冷鸞族帶來了如此的禍患。”
黃袍老者恨聲的說道。
“白萬鵬,你也不要在這裡假仁假義了,當初你救我,也不過是為了利益而已,何必現在說的那樣的清高。
我囚濛做事歷來隻講心境,不講其他,既然現在翼雀族的人找到了我,正好是我雙方合力滅掉你冷鸞族的最好時機。
要怪,你就怪你太過婦人之仁吧,今天你們冷鸞族是滅定了,別說是一個區區的白興,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要滅了你們冷鸞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