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哥,資格測試就要開始了,希望這次我們冷鸞家族的這些年輕人能夠多些參與資格。”
白鴛在旁邊幽幽的說到,聽了百元的話,身後好多冷鸞族準備參與測試的修者不由得都有些擔心起來,這實在是冷鸞家族以往的經歷讓他們都心裡沒底。
“不知道這測試具體的主要是在測試什麽,怎麽才是通過測試的標準。”
朱小郎問道。
“這就不知道了,我們上古戰場的這些大家族,也曾經合在一起研究過,只不過這達標的條件實在是太過莫測。
有很多我們認為極為有機會參與的知名天驕,反倒是在測試的時候落馬了,而同樣有一些不被各個家族看好的人員確實莫名的通過了測試。
這讓大家至今都沒有找到其中的原因,也只能是通過現場的測試之後才能知道誰可以通過了。”
白鸞說話的時候,面上也顯得有頗多的無奈。
“這次的測試開始了,大家快看。”
這時候原本等在廣場的眾人們開始騷亂喧嘩了起來,注銷咯昂也順著大家的方向看了過去。
只見,這時候在遠處的天際,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條淡淡的黑線。
這條黑線籠罩了整個的天空,把整個的雲淵廣場全部都包圍在其中。
而且這條黑線還在天際向著眾人所在的廣場擴散開來,隨著這條黑線不斷的向著眾人的頭頂延展,在黑線的後面天空依舊是碧空如洗,就連朵雲彩也沒有。
而原本天際的雲朵,也在黑線劃過之後,消失不見了。
“朱大哥,看到天空當中的這條線了嗎?這就是用來檢測資質的黑線。通過檢測的人,之後就會被直接的傳送到雲淵秘境當中了。
而沒有通過測試的修者,之後就會立刻離開這裡,如果不能在第一時間離開這個廣場,將會被廣場封閉在這裡。
廣場一旦封閉之後,是沒人能夠活下來的。在以前的時候,曾經有些沒有通過測試的修者,不肯離開這個廣場。
最後這些人全都默然消失了,連屍骨都沒有剩下,他們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到了後來,大家都知道了這個規矩,也就再也沒人敢私自留下來了。”
白鴛一口氣,把知道的情況全都說給朱小郎聽了。
“哦!”
朱小郎輕哦了一聲,這些情況白,鸞也曾經給朱小郎仔細的講過,他也知道。
只不過無論是朱小郎還是白鴛,白鸞,他們也都是聽族中的長輩們口述的,自己從來都沒有真正的在現場見識過。
黑線的速度不算快,正在緩慢的向著雲淵廣場推進,這時候黑線已經推進到了雲淵廣場的邊緣之處。
有一些聚集在廣場邊緣的修者,已經處於黑線的籠罩范圍之下,這些修者紛紛的抬起頭,眼中滿是渴望的盯著天空當中的這條黑線。
當黑線臨到眾人頭頂的時候,朱小郎的神識當中,明顯的能感受到到另外的一股神識,向著下方的人群探測而來。
“這難道就是測試嗎?”
朱小郎低喃道,在他的印象中,這條黑線就如同是海邊上漲的潮水浪頭的潮線,很相似。
不過這條黑線所傳出來的神識卻十分的強大,他甚至懷疑當自己的神識達到神識意境之後能否也有這麽強大。
一股淡淡的淡藍色微波隨著黑線向著廣場上的眾人漫布開來,樣子確實是有些像是大海中的海浪。
一個個的修者被這種淡藍色的微波包裹,大家眼神之中或多或少的全都帶著幾分忐忑,生怕自己被淘汰。
而朱小郎身邊的這些冷鸞族的情面修者們也是同樣,他們所站的地方距離黑線比較遠,黑線還沒能蔓延過來。
黑線距離越近,朱小郎從中說感受到的神識強度越發的明顯。這種神識的波動浩瀚無邊,它不像是摸一個人能夠發散出來的,反倒是像從某種事物當中所散發出來的差不多。
因為朱小郎在這股神識當中並沒有感受到修者所特有的生命氣息,也就是說,這這股強大的神識很有可能不是人為的,而更像是雲淵所散發出來的。
廣場上那些被黑線和淡藍色微波說包裹的人群當中不斷的有人發出激動的輕呼:
“太好了,我通過測試了,我通過雲淵的測試了。”
聲音當中帶著,激動與興奮,而更多的則是失望和失落,顯然,這雲淵測試果真像冷鸞族所記載的那樣,能夠成功通過測試的修者,是極少數。
多數的人在測試之後,就必須要離開這裡了。
看到這一幕,朱小郎身後的很多人都不禁面色微變。因為大多數的人,對於自己能夠進入到雲淵都沒什麽自信,要知道按照以往的數據統計,能夠通過雲淵測試的人,不足十分之一。
以前這些人還不太相信,抱著僥幸的心裡趕來,而現在事實就在眼前,眼前的一幕讓它們知道,說是十分之一的成功率,那都是高的, 現在看來恐怕百分之一都沒有,這怎麽不讓大家感到沮喪。
能夠進入到雲淵對於場中的每個人,都是十分重要的,甚至是他們背後所在的家族也同樣的重要無比。
說只要是能夠從雲淵當中出來就一步登天,也不為過。
站在朱小郎的身後,白鸞和白鴛全都死死的攥著拳頭,因為即使是他們這樣的天驕,在面對雲淵測試的時候也沒有任何的把握。
朱小郎的面色些微的蒼白,因為自打發現這雲淵測試很可能和神識有關之後,朱小郎就一直試圖使用自己的神識,滲透到這股神識當中去,他想要看看這股和神識十分類似的到底是什麽?
可是他在多次嘗試之後終於發現,任他如何的努力,這股神識都不是他當前所能滲透進去的。他的神識在人家的面前,簡直就如同是蚍蜉撼樹,太過於微不足道了,就連人家的最外層都無法突破,就更別提滲入了。
這讓朱小郎有些意懶,他多次在戰鬥當中施展神識,多數都是無往而不利,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感覺自己的神識在人家的面前如此的無力。
這還是在這神識沒有敵意的情況下,如果這股神識是敵人的,那朱小郎簡直是不堪設想。
“朱兄弟,你沒什麽吧?”
站在朱小郎身旁的白鸞在發現朱小郎的臉色不太好看之後,不禁關心的問道。
“沒事的。”
朱小郎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