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驚呼不要緊,直接把鄺凡飛從夢中驚醒,他睜開眼睛,看見自己身處一處陰涼的樹下,身邊渝淺鳶和墨留白正焦急地看著,身邊還圍著幾個不少熱心過渡的過路人。
他一臉懵圈,剛明明不是在荷花渡裡面麽,怎麽這會兒???會在渡口另一端的大樹下躺著??
忙問兩人,“這到底發生什麽了,我們怎麽會在這裡?”
“我們也是剛醒過來不久”渝淺鳶道。“這剛明明是和小向在荷花渡裡說著事情,摘了她的面紗,然後她就硬要嫁給你,再然後就變成一個護腕戴在你手上了,納悶怎麽一下就跑到這裡來了。”
三人一核對,雲裡霧裡,好像都做了一個相同的夢,經歷了相同的事情。
“看,護腕還在!”紫色鑲邊的護腕赫然帶在鄺凡飛的左手上!渝淺鳶驚叫。
鄺凡飛也愕然,要說這是夢境,絕不可能三個人同時做一樣的夢,而且這護腕也難以解釋。要說現實,這瞬間就空間切換是怎麽回事。他忙問路人,路人告知他們三在中途受不了艄公行船的顛簸,暈沉沉的不省人事,昏迷了幾個時辰了。
可是明明是在艄公的指引下上了夏宜閣的,三人記憶猶新。怎麽回事?這劇本跟小李子的電影《盜夢空間》倒是有點異曲同工之妙,人都不知道夢境從哪裡開始的。
鄺凡飛摸了摸手上的護腕,手指略過,一道紫色的微光在護腕上狐狸圖案上閃過,又快速消失,像是在默默回應他。
這是小向和古琴匯合凝聚成的武器麽?他把手搭在上面,手指結成手印,用師父所教下的相器眼仔細觀察。
鄺凡飛的眼睛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藍光,又很快消失。他看見手腕上紫色的狐狸似乎動了幾動,一圈紫色的霧氣在手上環繞,突然狐狸化成霧氣竄了出來,比之前看到那隻小了好多。
這隻只有巴掌大的狐狸跳躍到他手上,從尾巴處分叉又變成三條細繩,緊緊勾住他的手腕。接著俯下身體安靜地閉上眼睛,仿佛很享受一般地趴在鄺凡飛手上。
這時候系統傳來一陣提示:“狐魅護腕,四階控制型武器,技能:迷籬縛,毒針。”
這和小向手裡的古琴蹦出來的狐狸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就是她的古琴轉化而來的!
“你愣著幹嘛呢?”渝淺鳶看著鄺凡飛呆呆地望著護腕出神,推了他一把,才緩過神來。
鄺凡飛道:“我用相器眼觀察了下這護腕,和我之前與她拆招的時候,她用的一面古琴釋放出來的妖狐一模一樣。現在倒是真的如她所說,跟著我了。”
“什麽妖狐?”
“這護腕裡藏有一隻平時看不見的妖狐,看見這花紋了吧,不僅僅是花紋,它會動,還會跑出來,跟剛才夢裡見到的一樣,化成一道光,然後???狐狸就出現了。”
“尾巴能變成三股帶刺的繩,纏到人身上,生出有毒的倒刺,勾住。幸好我已經對毒素免疫,才沒被毒到。”鄺凡飛認真的說。
“瞎扯什麽呢,這種話都能編出來,當我倆三歲小孩啊。”渝淺鳶嘲笑道,看了看墨留白,墨留白伸出手來貼了下他的額頭,道:“沒生病啊。”
鄺凡飛一看他倆不信,急了,道“我們做了同一個夢不是麽,這麽蹊蹺的事情不是我撒謊吧,怎麽解釋?”
渝淺鳶道:“說得再多,不如眼見為實,露一手瞧瞧我就信你。”
“好吧,我試試,不過我可不保證真能把狐狸給招出來。
”只見鄺凡飛抬起左手,輕輕撫摸著護腕,道:“小狐狸,快出來給大家瞧瞧~~證明下我不是說謊的。”
那護腕只是稍微亮了一下,又黯淡下去。鄺凡飛道,:“看見沒,亮了亮了,有反應!”渝淺鳶不屑地把頭撇向一旁,道,“大概是太陽反光吧,狐狸呢。”
“我再試試,可能是口號不對。”說罷他是又摸又撮,道:“小狐狸,小向,快點出來,你是最棒的!”
沒反應。
“美女,好姑娘,關鍵時刻,給點面子好吧,別讓我在他們倆面前丟臉。”
此時渝淺鳶和墨留白就像看一個傻子在自說自話一樣,忍不住偷偷笑。墨留白道:“阿飛,別鬧了,差不多收拾一下,趕路了,這荷花渡是很蹊蹺,但是想要這手腕裡跑出狐狸那就真的太天真了。”
“你匯星傘裡都能跑出黑?, 為什麽我的手腕就不行。”
“我這是自己親身飼養的,所有人都看見的,包括你。你的這個手腕來路是很莫名其妙,不過??你是不是真的剛睡傻了啊?”墨留白睜大眼睛,上下打量他。
“切,開什麽玩笑,我那麽認真跟你們說,你們竟然當我是傻子!”
這時候耳中的提示音再一次響起:“記住你現在新的身份。”
鄺凡飛心中一亮,明白過來“此物既然是荷花渡來的,現在又是白蓮教荷花渡的分舵主,當然是要以分舵主的名義才能把狐狸召喚出來啦。”
想到此處,他集中一年,心中默念:“我,鄺凡飛,現在以白蓮教荷花渡分舵舵主身份,命令小狐狸,出現!”
意念起,靈氣隨。鄺凡飛隻感覺手上護腕一緊,一道微弱的紫光越來越亮,聚集在暗刻的狐狸紋路上。
“呼???”一聲輕嘯,在三人瞪大的瞳孔中看到,一直紫色狐狸從護腕的亮光中跳出,落到地上,靠著鄺凡飛的小腿,輕輕地蹭了蹭。
“看??看,我沒說錯吧!這狐狸,還挺??挺粘人的。”鄺凡飛成功召喚出狐狸,心裡激動得說話都顫抖了幾分。
墨留白和渝淺鳶也被驚呆,半天合不上嘴巴。“哇!是真的!”
好乖的狐狸,渝淺鳶想要伸手去摸,那狐狸眼光立刻變得警惕冰冷,身上的毛都怎呼起來,輕輕發出低吼。
嗖,尾巴變成一條繩子,快速攀上渝淺鳶小手臂,緊緊絞住。
“哎喲,疼疼疼,你快叫它放手呀!”渝淺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