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裝扮儀式完畢,布瑪這才點點頭,笑著對兩人說:“尊貴的神人,請到客廳用早餐。”說著引著兩人出門。
來到之前的客廳,原來桌上的杯盤狼藉已經統統收拾乾淨,台面上簡單整潔,放著一些薄薄的肉片,還有綠油油的蔬菜,還有一盤看似麵粉做成的窩窩頭類食物。
渝淺鳶已經在睡醒,看起來精神不錯,獨自吃著早餐,聽見他們到來的腳步聲,抬頭一看,一口食物突然噴出??笑成了傻子。
“哈哈哈??哈哈哈???你們這扮相??哈哈哈??好好笑??”渝淺鳶已經笑得無法進食。
鄺凡飛看著渝淺鳶,道:“你以為我和老白想啊,吃人嘴短,只能任憑人安排了,再說了,怪是怪了點,但是這是這裡最高規格的私人定製服務了,這是最尊貴的人才有的待遇,你懂個屁啊!”
墨留白道:“咦,你怎麽沒有換上衣服?他們沒有給你安排上?”
渝淺鳶道:“女賓是沒有資格穿的,我也不稀罕,還是讓你們倆神氣就行了,這種服飾風格我一個中原女子也接受不了。不行了,我先笑會兒,你們吃吧???哈哈哈哈”
鄺凡飛和墨留白對視了一眼,大廳的光線亮堂很多,兩人怪異的模樣看得更加清晰,鄺凡飛覺得,如果花點時間,可以打扮得像電影阿凡達裡面的潘多拉星球部落的人一樣了。
這時候布瑪在旁邊提醒:“尊貴的神人,還有一刻的時間我們就要出發了,請入座??洗漱用餐。”
這時候兩名女仆端著木盆,裡面是打好的清水和一片不知名的葉子樹皮還有幾片花瓣。女仆把手伸進盆子裡浸潤,把鄺凡飛的頭輕按入水中,用柔軟的手在他臉上仔細來回請撫,用乾淨的濕布在他臉上仔仔細細擦了一遍。
“這洗臉水都是香的,還真是講究。”
一個木製杯子端到鄺凡飛嘴邊,布瑪示意漱口。
鄺凡飛接過杯子,咕嘟咕嘟在口中快速搖晃了數下,吐在盆中。也不知道是什麽開胃的漱口水,一股酸檸檬的味道直衝大腦,令他頓時精神煥發起來。
布瑪下令撤掉洗漱用具,示意他們開動早餐。這次沒有女仆喂食,大概是因為時間有點緊了吧,早餐也顯得健康簡單多了,看起來倒是有點西式的風格。
三人用最短的時間享用完早餐,剛放下餐具,多米就昂首挺細地走了進來。
作為沃爾戶戒備營負責人,吊馬川的一切防務都是歸他管的,當然,像鄺凡飛這樣尊貴‘嘉賓’出行安全,自然是要優先照顧的。只是多米不知道,以鄺凡飛一人的實力,足以傲視這裡所有的沃爾戶親兵。
多米一臉正經,道:“三位神人請隨我下樓,儀式馬上開始。”
鄺凡飛突然想起什麽,道:“額,多米,我們放在窯洞裡的一些私人物品,可否幫忙取來?”
多米道:“已經把三位的物品取來了,三位請過目。”說罷從守衛身邊拿過物品,交給三人,想不到多米早有準備。
他們三人清點了隨身物品,把重要的都帶在身邊,留下一些無關緊要的交給身邊的布瑪,吩咐保管好。這才放心地跟多米下樓。
走下螺旋式的石梯,鄺凡飛墨留白渝淺鳶總算來到月狼城堡的噴水池旁邊。大祭司已經等候多時,笑眯眯地看著鄺凡飛。他手托著一個小容器,裡面是不知名的液體,好像又要進行某種儀式。
大祭司當先,走出城堡大廳,
來到城堡門口。
“嘩!走紅地毯的儀式原來古代人就有了啊!”
一條褐紅色的紅毯從城堡門口一直向前面鋪開,延伸至遠處的祭祀台前。紅毯前端架起火盆,熊熊的烈火在清晨日光照射下,燒的劈裡啪啦作響。
大祭司今天也是盛裝出席,尤其是他身上的那件法袍,更是奪目,法袍的背後,竟然還繡有精美的狼人圖案,和在酒窖裡看到的石像,有九分相似。
只見他手持狼頭法杖,對著太陽初升的地方,模仿狼的叫聲“嗷嗚???”一聲長長的嚎叫??接著所有沃爾戶族的人民,也是全部統統下跪,叩拜在地上。嘴裡不停的有節奏地念著鄺凡飛聽不懂的語言。
多米在一邊提醒道:“請三位神人也伏身祭拜先祖表示崇敬。”
三人相互看了看,也學著周圍的人一樣伏地,鄺凡飛抬起頭,觀察著大祭司的一舉一動,心裡想著“這土著的宗教儀式就是麻煩,動不動就怪叫下跪跳舞什麽的,弄得一驚一乍,要是到了現代,肯定被人當做沙雕關進精神病院。”
大祭司嚎叫完,喝了口水清了請嗓子。接著邊上有同樣裝扮的祭司牽出一頭幼狼,來到大祭司面前。看樣子整個祭奠儀式還有不少的輔佐大祭司的普通祭司。
大祭司口中念念有詞,從懷裡掏出之前在酒窖裡面的那把紅瑪瑙小刀,柔和的眼光突然閃出一股寒意,他快速出刀,一道白光閃過,小狼還不知道怎麽回事,脖子上已經多了一刀血痕。
“哎喲??”渝淺鳶失聲叫出來。
好殘忍,可憐的小狼成了這次盛典的第一個祭品。大祭司的刀法又快又狠,雖然小狼脖子已經劃了一刀斷氣,但是血液並未從傷口噴出,只是染紅了周圍的毛發。在看那小刀,竟然也絲毫不沾血跡。
大祭司收起小刀,立起身邊的狼頭法杖,由另一名祭司一手抓著狼頭,一手托住狼身,用力擠壓小狼的咽喉部位,那小狼的血液才開始滴落在法杖的狼頭位置上。
狼頭法杖一見血,就神奇地吸進張開的狼嘴裡。鄺凡飛看得清清楚楚,那狼頭法杖像是傳說中的飲血刀那般,把小狼滴落的鮮血吸得一乾二淨。
“好個殘忍的祭天方式,可憐那頭小狼。”渝淺鳶在一邊小聲地說。姑娘家最是容易母愛泛濫,見不得小動物死於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