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發亮的字體印在石碑上,映入三人的內心。
鄺凡飛看著渝淺鳶和墨留白,道:“再救兵沒來之前,靠別人不如靠自己,我看這上面寫得明明白白,腥去甘至就是把中間那缸紅色腥湯給想辦法換掉,所謂祭祀佳釀就來了,那時候,可能們就開了。”
“那狼蛛還在裡面泡澡呢,我看你怎麽把它弄掉?”渝淺鳶道“好不容易把它打跑了,又去招惹它一次,是不是有點自討苦吃的意思。”
“還有一點,別忘了,這狼蛛可是這裡的守護獸,就算咱們仨合力把它給解決了,到時候怎麽跟外面的人交代?搞不好把咱仨都拿去祭天了??”墨留白道。
鄺凡飛沉吟半晌。
我再想想辦法。說罷閉著眼睛沉思起來。
腦子裡飛快地求助系統“飄飄雲,快給我出來,這種情況怎麽解決,你倒是給個主意。”
良久,腦海中傳來一個聲音“對付難纏的敵人,實力不濟,與其強攻,何不智取,將其收服?”
“收服?像收服狐狸那樣麽?”鄺凡飛有點不敢相信。
“提示到此結束,好自為之。”
“哎?這收服的方法還沒教呢,具體方法不知道讓我怎麽動手??這破系統,說話總是說一半,難搞哦!”鄺凡飛無奈。
他對著石碑上的四個大字出神,“腥?紅??”
聯想到這裡,鄺凡飛覺得,這家夥傷人不僅僅是職責所在,更多的是,它對血腥的渴望,原始的渴望才是驅動它攻擊的動機。
“老白,淺鳶,我剛想出一個想法,不知道能不能行。”
“什麽想法,說來聽聽!”
“你看那畜生喜歡泡在那個猩紅的血池裡,我看這輩子跟血是分不開了,與其跟他終面衝突搞得兩敗俱傷,還不如我自己送上點誠意看看能否感化它。”
“啥意思?說重點”渝淺鳶道。
鄺凡飛停了一下,道:“我打算用我的血喂它,畢竟是咱們闖入人家的地盤,所謂過山還得拜山頭呢,咱們這樣冒然闖進來又是與它大打出手,作為一個蜘蛛,也是要面子的!”
渝淺鳶笑道:“怎麽?你是打算用自己的特殊見面禮,給人賠禮道歉啊?我看這兩條腿的代價,你得有多少血給人家喝?”
墨留白聽著雖然也覺得荒唐,但是一時間也好像沒什麽好的方法,在一旁不語。
鄺凡飛繼續道:“我總感覺這個家夥不會就這麽罷休,只是跑回去裡面休息一陣,說不定很快就吃飽喝足,養足精神和我們大戰幾十回合。人家可是有補給的,咱們可是啥都麽有,那碗泡麵可頂不了多久。”
墨留白攔住他,道:“再想想其他辦法吧,阿飛,這個太荒唐,我覺得它非把你撕碎了不可,在那畜生看來,你可是斷他手腳的大混蛋,還是不要去送死了。”
“不,你別忘了,我體內可是留著不一般的血,可是有千年的巨蜥和仙鼠的結合,怎麽說也不是普通血液,都多少次讓我死裡逃生了,所以我才決定試試看,不是憑空瞎掰的。”鄺凡飛眼神堅定,目光灼灼。
“這 ”鄺凡飛這麽一解釋,倒是有點根據。
“可是??”渝淺鳶欲言又止。
渝淺鳶看出兩人的擔心,笑著說:“放心,看我雖然常常倒霉,但是關鍵時刻不也經常走狗屎運,死不了的啦!別太擔心了,沒事的。”說罷拍了拍手上的護腕“還有這小夥伴,還有你們倆。”
墨留白道:“那好吧,不過如果萬一發現不對勁,記住,別想太多,跑??我們拚死護你周全。”
鄺凡飛拍拍墨留白的肩膀,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道:“我沒事,命大,相信我!”又看了一眼渝淺鳶,道:“不是出去之後還要找我算帳?等著你呢!哦對了,匕首借我一下,放血用!”
渝淺鳶遲疑了一下,慢慢地拿出腰間的匕首遞給他。鄺凡飛接過,徑直繞過石碑,走向石像下的大缸。
突然他又回頭看了兩人一眼,道:“別跟太緊,保持距離就好。”
他摸了摸手上的護腕,小聲道:“小狐狸啊小狐狸,一會兒如果真有意外,你可得第一時間跑出來救我,其實,我也沒底啊,不知道系統說的是不是靠譜。我還想多活幾集呢!”
他輕輕走到大缸前,看了看頭頂上的狼族石像,石像下巴的胡子,規律地滴著紅色液體。輕歎了一聲,摸出了匕首,在手指處劃開一道口子。
渝淺鳶的匕首極其鋒利,輕輕一抹,一道新鮮的血痕就出現,血開始往外冒。
鄺凡飛心裡默默道:“拜托,老天保佑,這方法必須管用。”其實他自己也知道,這方法有點扯淡,但是現在在這種情況下,系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不信它信誰呢?
他用力擠壓指尖,讓血液更快的流出,滴入大缸中。
一滴,兩滴,三滴,四滴??鄺凡飛一邊數著,一邊觀察裡面的變化。
第十二滴,鄺凡飛感覺到食指有點麻痹。
此時大缸的缸面上,猩紅的液體顏色開始變淺。鄺凡飛滴入的血跟這些液體不相容,獨自團成一團,旁邊的紅色散到周圍,沒有靠近。
難道我的血真的能製住它不成?那狼蛛射出的紅色血箭,我看就是跟這裡的液體相關,要是它喝了我的,吃人嘴軟這句話,不知道能不能用在畜生上面。
缸底的狼蛛聞到了新鮮而又特別的血腥味,大缸中再次呈現一片翻滾的氣泡。突然鄺凡飛的那團血團被一個強力的小漩渦吸至水下,瞬間不見。
“吃了吃了,它真的喝了我的血!”鄺凡飛心裡一凜。
他又往裡面滴了好多滴血,這是他從小到大,除了抽血化驗和獻血,心甘情願地放血了。這是大缸一震微微顫動,那狼蛛受到血腥的誘惑,從缸底鑽出,兩對紅色的眼睛死死盯住鄺凡飛。
口中的口器不停動,似乎真的享受著他的鮮血帶來的滿足感。漸漸地,那對凶狠的紅眼睛開始散去凌厲的殺氣,慢慢變成柔和的深藍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