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下流,活該。”
渝淺鳶說罷,口中又吐出一根銀針,這次是朝著他的咽喉而去。
寇禮這次不敢大意,強忍著疼痛,閃身避開。
好戲才開場,渝淺鳶哪肯放過他,她令一隻手從腰間摸出飛針,辟谷重的力道灌注在手,輕輕揚起,她感覺這次的力道比以往使出飛針的力道要輕很多,但是飛出刹那的速度卻比以往都要快上三成。
寇禮以為能閃身就能躲過,沒想到渝淺鳶發針的間隔很短,幾乎達到了間不容發的地步。
他才剛閃過,又有兩枚飛針追來,直接命中他的大腿內側。
“哎喲”一聲叫喊,這位風流倜儻的公子哥痛苦地緊捂襠部,樣子有些狼狽。
渝淺鳶道:“這是姑奶奶淬毒的銀針,一針麻痹,兩針傷口壞死,什麽藥都解救不了。看你這麽好色,禍害過不少小姑娘了吧,今兒當給你個教訓,叫你以後都用不了。”
寇禮一聽,剛才上台時候的神氣之色完全,臉色嚇得煞白,普通一下跪倒在地,央求地道:“女俠饒命啊,小的是受人指使,不完全是自己的本意啊。”
“哦?還有人拿著刀逼你上來出風頭不成?”渝淺鳶道。
他正要開口,突然脖子前一道寒光閃過,一柄彎刀劃過脖頸,登時血流如注。
最終一句話都沒說出來,脖子一歪,直接倒地身亡,地上留下一攤鮮紅的血漬。
好快的出刀,渝淺鳶甚至都沒看清持刀的人!
在台上的鄺凡飛和墨留白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鄺凡飛眨了幾次眼。難道昨天晚上的事情情景再次浮現?不過這次是白天,沒有了夜色的掩護,哪裡來的隱藏行蹤的能力?
正在狐疑間,只見渝淺鳶背後一聲“滋啦”響,一道深深的刀痕隔開她的衣服,這一刀力度很重,直接把她的後背開出一條血口。
一陣劇烈的痛覺襲來,後背已經是被鮮血染透。她咬牙撐起,犀利的眼神盯著四周的一切,風吹草動,可是,此刻除了嘈雜的人群聲,她聽不見任何身邊的動靜。
她強忍著疼痛,集中意念感知周圍的一切,雖然看不見對方的身影,但是只要對方近身出刀,她還是可以從聲音中判斷來向的。
鄺凡飛和墨留白看得焦急,畢竟他已經領教過一次了。
“不行,這種詭秘的身法對於擅長從遠處發動攻擊的渝淺鳶來說,甚是危險。”鄺凡飛想了想,決定用鬼息訣試試能不能感知到對方行蹤。
他凝神聚氣,氣血從丹田處湧上大腦,接著眼睛閃過一陣不易覺察的反光。
“鬼息訣,感知狀態開起。”久違的系統禦姐音響起。
他定睛一看,一個穿年輕女子繞著渝淺鳶來回踱步,正在尋找最佳的下手時機。手上一柄彎刀反握,緊貼著手臂。
只見她躡手躡腳繞到渝淺鳶後背,舉起彎刀,就要再次從她的後背處削去。
“淺鳶,向前躲開。”鄺凡飛急忙大吼,接著身上的沃爾戶披風抖落,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飛出看台。
渝淺鳶聽到鄺凡飛的提醒,反應十分機敏,向前一個滾地,躲開了致命的一刀。
這時候鄺凡飛已經落到祭台前,在所有人的疑惑中,抬起單掌,力貫掌心,揮拳朝著年輕女子打去。
女子自然是沒想到有人能看出他的蹤跡,道:“你竟然看得見我!”話還沒說完,鄺凡飛的掌風帶到,正中女子胸口。
她一個踉蹌往後跌出,倒在地上,頓時現了形。
“和那個任幽塵一個的手法如出一轍,你倆怕是同門吧。”鄺凡飛道“別以為在白天我就看不見你。”
“哈哈哈哈”女子一聲怪笑“我就是任幽塵,任幽塵就是我!”
鄺凡飛驚愕,這家夥身形確實像是昨晚的那個人,但是怎麽這會兒卻是個女兒身?莫非這古代還有雌雄同體的秘法?
“不怕你知道,黑夜是一個我,白天是另一個我,我還有一個鮮為人知的稱號,今天也一並告訴你,記好了,‘陰陽煞’就是我!”
“陰陽傻?”渝淺鳶忍著痛笑了出來。
鄺凡飛譏笑道:“我以為是什麽大人物,原來是個陰陽人,白天女,晚上男,不男不女的玩意兒。昨晚那一掌怎麽樣,還好吧?”
“哼,我道怎麽那麽熟悉,原來是你這個家夥,換了裝還真差點沒認出來。昨晚孤身一人沒能把你怎麽樣,算你運氣好,今天你可沒那麽好運了。”
“哦?是麽,又是一個狂妄的家夥,就學了點東洋隱身的本事就想來偷襲, 昨晚是僥幸讓你得逞,挨了一刀,好在老子還識點外域醫術,又有神功護體,看是誰倒霉。”
“呵呵,那就不耍嘴皮子了,兩招吧!”寇禮道。
“行啊,把你能叫的人都叫出來吧,都一起上,省事!”鄺凡飛輕蔑一笑。
“一起?你確定?”
“淺鳶,你趕緊下去處理傷口,我先打發下這群煩人的嘍囉,今天這祭奠弄得真不開心,我都還沒欣賞夠表演呢,掃興的很!”鄺凡飛道。
渝淺鳶看著鄺凡飛一臉自信的神色,在酒窖中升級為鋒芒境最高重的他,對於嚴重這種小貨色已經不再有任何懼怕。
鄺凡飛現在只是巴不得一舉把前來搗亂的人一網打盡,這樣自己又出盡了風頭,又能在沃爾戶百姓嚴重留下更光輝的形象,進而進入沃爾戶先祖遺跡的事情,自然就好辦許多了。
“不用擔心我,你和老白保護好大尊長和大祭司的安全,相信我的實力!為咱們下一步行動打開局面。”說罷朝渝淺鳶單眨了下眼。
“那你自己小心點。”說罷和墨留白一起,追上撤離的大尊長等人。
“你小子對朋友還挺仗義,寧願一個人應戰也不想讓朋友涉險,還有那麽點意思。”任幽塵皮笑肉不笑地道。
“過獎,我是仗義,不過我覺得對付你們,我個人足夠,你別想太多,都出來吧,廢物們,讓我瞧瞧你們到底有多強。”鄺凡飛對著四周原地轉了一圈,高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