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就到,更多白色蟲子像一顆顆白色的芝麻粒一樣,鋪天蓋地朝鄺凡飛落下。鄺凡飛嘀咕了一句:“身體裡怎麽有這麽多惡心的東西,這可有點聳人聽聞。”
他看著轉眼就到的“白芝麻”,歎息道:“哎,對不住了各位,請你們試試最新款的爽身粉,讓你們爽死!”他微一沉吟,取出開封好的那半包剩下的爽身粉,倒了一部分在手上,對準飛來的蟲子,甩手撒了出去,這一下正好撒在最前面的那些蟲子身上。
那些沾到粉末,立刻掉落在地上,痛苦地扭曲著白胖的身體,做最後的掙扎,慢慢地掙扎了一會兒,便失去力氣,化成了一絲絲白煙··
鄺凡飛見到奏效,心裡大喜。
好家夥現在看你還能狂到幾時?他一口氣把剩下的粉末全部倒在手心,鼓起腮幫用力狂吹·
他這一吹用盡全力,差點把自己的肺都吹出來了,可是飛了不小的力氣,因為對面也是用吹風的方式把這些蟲子吹來,自己自然也是必須用更大的力氣才能把風才能與他抗衡。
所以他這招掏東西的動作十分迅速,掏出來倒在手心用力吹,幾乎是在幾秒之內完成。如果動作稍微慢點,那麽就回被三長老吹過來的腥風直接反向吹一臉,所以要是稍微慢點,那就真的搞笑了。
還好他的手腳麻利,動作流暢連貫,加上他的內力十足,這口救命風的吹起直接蓋過了撲面而來的腥風,反向把它逼回。
被吹起的白色粉末也很快就隨著他的風向蓋住了接踵而來的家夥,由於鄺凡飛吹起的力道極大,加上這些粉末的細膩程度很高,所以幾乎是同時,所有的蟲子都被這片粉末覆蓋。
鄺凡飛用腳尖狠狠地在地上碾壓那些還沒來得及被消滅的蟲子,使它徹底粉身碎骨,他蹲下來查看,發現這些小家夥果然粘上粉末之後身體像是被塗了強酸強鹼一樣,迅速溶解氣化。
很快,密密麻麻的蟲子掉落在地上,有的還沒完全死去,只是痛苦的扭動,有的沒落地就已經灰飛煙滅了,只剩下一縷細煙。
這些家夥本來裹著從嘴裡噴出的腥風,也散發著一股腐臭的味道,前面的味道還不是很濃烈,越到後面氣味積聚越多,那惡心的味道成倍提升,把周圍都籠罩在一股臭氣當中,仿佛此時整個人置身於垃圾場。
好在這包爽身粉的功效神奇,既有殺蟲的功效,有能在一定程度上覆蓋了周圍的臭氣,很快地就把周圍的空氣中那些“毒”氣淨化掉七八成,周圍只剩下清香撲鼻的薄荷味。
“呼”鄺凡飛長長舒了一口氣,道:“還好,大功告成,全部消滅乾淨了。”
鄺凡飛用腳在泥土上又蹭了一個來回,確認那些還在扭曲掙扎的小蟲子統統被他踩死之後,才拍拍手,道:“還行,這藥粉的作用還挺強,二十一世紀的產品對付上古時代的蟲子,真給力!”
鄺凡飛已經不是第一次讓周圍的人驚掉下巴了。
應該說在場的所有人能在有生之年見到今天的情景,無論是鄺凡飛的騷操作,還是上古封印的開啟,都是可遇不可求的,雖然心裡有所準備,但是無疑還是出乎意料。
三長老虎軀一震,嘴巴微微張開,露出了徹底震驚的表情。
他深深的知道自己肚子裡那些家夥的“分量”,雖然能猜到鄺凡飛也許有辦法應對,但絕對想不到他是用這種方式把自己的獨門絕技這麽輕松地破除掉!
這年輕人···不是一般的強,而是有一種根本說不上來的奇怪力量在背後支撐。三長老瞳孔一縮,感覺到了這一切都是那麽不尋常。
而一切的不尋常,他把它歸咎於神器的作用。
“小子,你能這麽囂張,還不是神器在這當中暗中給你力量?只是你只有一把神器,還不足以擊敗我!最多和我對拆幾招而已!”
“哦,是麽?”鄺凡飛暗暗覺得好笑,自己哪裡使用神器的力量了,不讓神器的力量把自己腦瓜子燒壞就已經不錯了。
自己分明是在借助另一個更高級的力量,未來科技的力量才對!神器!!呵呵,神器知道什麽是爽身粉?
雖然自己總是只有在幾乎逼到絕境的時候,才能出現一些救命的道具出來。這一點缺陷讓自己非常不爽,誰叫自己搭上這麽個測試的系統呢!
不過自己現在只不過是應對下了三長老的一招而已,還沒有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這是擺在眼前的事實。
也不知道他肚子裡還有多少壞水,搞出多少的陰招出來。
遲疑間,三長老惡狠狠地道:“小子,今天算你走運,老子現在暫時沒空跟你多做糾纏,咱們以後還會見面的!”
什麽?說走就走?說散就散?
鄺凡飛心中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不是這個套路啊!不應該是大戰三百回合直到分出勝負麽?臨陣有事先走是什麽鬼?
這突然的一百八十度轉彎讓他始料未及,還沒等他問清楚情況,就看見三長老已經把裹著八長老屍首的黑布“扛”在背部,幾個起落便跳上山崖高處。
他回頭看了一眼,道:“今日重見天日,身體還沒完全恢復,等我下次遇見你之日,就是你亡命之時!”他放下這句話之後,便邁開步子,消失在鄺凡飛的視線裡。
見到三長老離開,鄺凡飛這才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眼神略顯疲憊地望著地上那惡心蟲子留下的不明體液發呆。
一股眩暈的感覺直衝腦袋,他忍不住用大拇指輕柔了幾下太陽穴。症狀還是沒有緩解。
應該是剛才連續地用功過度,身體在發出警告了。他趕緊掏出師父送的那顆“泥垢丸”,輕輕地掰開一小快,含入口中。
一股清涼瞬間入腦,精神為之一振,症狀緩和了許多。
他乾脆伸直打開雙腿,呈倒V字狀,坐在地上,兩隻手掌撐在身後,向後仰起脖子。抬頭看著萬裡無雲的天空。
一隻鳥兒剛好飛過,一點黑點從天而降,鄺凡飛定睛一看,原來是顆鳥屎··
“啪”一點溫熱剛好滴在額頭處。
奶奶的,現在連鳥兒也欺負我···
···············
剛才一下子又是手雷又是殺蟲劑又是爽身粉的,確實消耗太大了,身體有點跟不上,所以也顧不得三長老的話,沒有去追,直接讓他開溜了。
他應該是帶著八長老的屍體回去找組織了吧··估計剛才一波騷操作也沒少把他嚇壞,不敢戀戰了。
咦!對了,鄺凡飛突然想起了歷練值這回事,畢竟來此的目的也算達到了,系統應該沒少給歷練值了吧。
想到這裡,他端坐起來,盤起腿,心裡漸漸歸於寧靜。
“飄飄雲系統····”鄺凡飛心裡默念。
“我在!”
“打開歷練值面板!”
“好的”
腦海裡顯示出幾行閃著光的字體
“歷練值:300”
靠,費了那麽大周章,才300,距離兌換那個合適自己目前等級的丹藥,還有700。自己已經乾掉了“驍影”一個堂堂長老了,才那麽低啊?
“因為你使用了一個殺蟲劑,兩個手雷,一包爽身粉!”
“什麽?這玩意兒跟我的歷練值有什麽關系!!!???”鄺凡飛一臉懵。
“當然有關系,系統會在給你結算歷練值之前,結合你之前使用超時空道具的情況作為評估·”
“我擦,就是說我使用一些系統提供的道具,也會影響我獲得歷練值的高低唄!!”
“你很聰明!”系統傳來肯定的聲音。
這下明白了,所以自己開掛贏得的勝利,其實是在拖自己突破的後腿···用得越多,最後得到的分值越低。
擦,要是自己少用點,少裝逼,那不是可以突破得更快?
不過貌似好多時候,沒有系統的超時空救命道具,真的撐不下去啊···
傷腦筋··看來如果一直依賴系統給的東西,會大大影響自己的突破進程。
正當他想要進一步繼續問清楚一些細節的時候,突然感到背後“啪”一聲,一隻輕柔但是有力的手掌壓在肩膀上。
突來的觸覺讓他身體出現短暫的抽動,因為聚精會神而專注的心念也隨之被這一動靜分散開來。
鄺凡飛緩緩張開眼睛,只見渝淺鳶半彎著腰,一手叉腰,一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正像看怪物一樣看著自己。
“哎喲··你居然醒了!”見到渝淺鳶恢復清醒,他的心算是定了下來。
“你沒事吧?”渝淺鳶問道,眼睛上下打量,顯然醒過來之後看到鄺凡飛坐在地上閉目調息,以為是受了不小的傷。
“沒事!倒是你··哈哈哈哈”鄺凡飛想到渝淺鳶那副窘態,就忍不住想笑。
突然她臉色一沉,一股力量從她的手上傳來,鄺凡飛肩膀一陣痛楚,原來是她已經變掌為爪,幾隻如蔥的玉指已經掐入了他肩膀的肉裡面。
好家夥,女人對男人生氣的時候,用的力量超乎你的想象!
鄺凡飛隻覺得剛手心的火辣辣現在只是換個了一個方式,轉移到自己的肩膀上來了。她掐得十分用力,指甲直接嵌進肉裡,疼得他叫了一聲。
“姑娘好心噓寒問暖,你又來取笑我··鄺凡飛啊鄺凡飛,你是真的不受點皮肉之苦不長記性!”渝淺鳶瞪著眼睛,咬著牙道。
似乎從一開始,調侃渝淺鳶就成了鄺凡飛日常必備的調劑方式,沒事總愛來那麽幾句,不說不舒服。他已經開始離不開這種感覺了,想想這一路的沉悶,如果沒有兩個人你來我去的這樣鬥嘴,互相吐槽,一路上會很無聊。
鄺凡飛忍痛站起,一隻手格開她的爪子,道:“講道理好不好,要不是我拚盡全力把那個半人半獸的三長老逼退··你們倆,還有那幫人”鄺凡飛把頭轉向遠處看戲的那群被嚇得不輕的士兵“早就見閻王了·”
邊說著還邊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我還是個傷員,開個玩笑來緩和下氣氛,你竟然又對我下毒手··話說你的指甲怎麽那麽長”鄺凡飛看了下自己的左肩,顯然已經被他的爪子抓出五個紅印子了··上面還微微冒著血珠。
對於鄺凡飛下毒手,渝淺鳶從來都沒手軟過。
不知道是多少世紀的孽緣,才造就了今天的局面。
“哎”鄺凡飛一聲歎息。
“那家夥呢?”旁邊的墨留白問道。
意外的可能性很低。
烏鴉嘴不是自封的,都是通過實踐出真知。
還有一點就是,跑了一隻··細思極恐,應該是通風報信去了。
就在此時,耳邊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聲音:“高能預警,高能預警。請做好戰鬥準備。”
鄺凡飛一怔,好久沒有出現的系統提示再一次出現,不詳的預兆啊!!
果然才沒過了多久,三人的腳下再次顫抖起來,比剛才的還激烈,此時真的有點站不住了, 三人開始隨著震動搖晃起來。
鄺凡飛在隆隆的聲音裡高喊,:這會兒真是不妙了,這麽大動靜,下面是不是有盾構機在挖隧道施工啊,奶奶的!”
“燉豆雞?怎麽聽起來像一盤菜?”渝淺鳶和墨留白對這個現代名詞完全陌生。
沒等鄺凡飛多做解釋,三人站著的腳下就開始出現裂縫,伴隨著聲響漸漸往外裂開,裂縫越裂越長,越來越寬,而且能明顯得感受到有東西從地下慢慢頂起,把身下的沙土堆一點點網上拱。
此時三人就像蒸屜上螞蟻,隨著拱起的大土包在上面搖搖晃晃,又急又亂。
這種玩沙土的手法跟瓦礫村的厲秉一有點相似,但是厲秉一的那還算是小沙丘,這尼瑪簡直是要爆發的感覺。
難怪高能預警,這次麻煩不小。
“被我打跑了··順便還把無頭的八長老的屍體帶走了”。
其實明明是三長老自己跑掉了,鄺凡飛想了下,故意說成了是打跑了。好歹自己也是用一己之力震懾住了對方,至於是對方不敵而落跑,還是有事先開溜,沒必要說的那麽明白,就是跑了。
只不過鄺凡飛知道,現在沒有解決他,最終還他們還是會回來報仇的,以驍影的行事風格,何況自己一個是手雷把他們八大長老之一的最後一位給炸成了無頭屍····
這麽殘忍的手法,用在驍影人手上,也算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