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桑田,現在已經早就不是茹毛飲血的時代了,你見識過的東西,早就過時··人類已經經過了幾千年的發展·”
額雖然現在的朝代比起自己生活的年代,還差遠了!
“幾千年,我怎麽感覺像是睡了一覺而已!!”混沌獸驚愕地說道。
“開玩笑吧大哥,睡覺?呵呵,也許吧,你在封印中是像睡了一覺,地上已經過了千年,要是不讓你醒來,估計睡一萬年都有可能!”
觸手剪斷,驚愕之余,這混沌獸還是很快恢復殺人的理智!
麻蛋,差點被你嚇傻了,忘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你是始終是個凡人。
突然聽見背後一個響亮的屁聲,竟然崩出一股綠色臭氣,整個身體像噴氣式飛機一樣被往前推進,像一發大炮彈一樣向鄺凡飛撲來。
哇靠,這種前進方式還是第一次見到,鄺凡飛被嚇得一個激靈。
那家夥同時張開血盆大口,把斷掉的“觸手”收回嘴巴裡,這個嘴巴嘴唇竟然向外翻開,變成一張大罩子,朝鄺凡飛這邊襲來。
這大罩子足有雙手張開那麽大,別說是一個人,三個人同時吞下都沒有問題。
此時將軍看得急眼,正要下令出手幫忙。只聽鄺凡飛抬起右手,擺了擺,道:“放心,我去去就來。”
去去就來?所有人一臉懵逼,什麽意思?去哪裡?難道要臨陣脫逃?
鄺凡飛呆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似乎在坐以待斃!
那血盆大口,還有裡面的無數牙齒,看起來隨便一口,就能把人咬成兩段啊!!!
此時鄺凡飛做出了一個更讓人吃驚的動作,直接把剛才的剪子都到一邊草叢裡去了!什麽··連防身的武器都不要了··天呐,這是要自我毀滅???
所有人都呆了,腳下一軟,心想著,完了,這下是攔不住了,沒人知道他是怎麽想的居然想要讓怪物活吞了。
只有鄺凡飛自己心裡知道,讓他吞進肚子裡,才是最好的滅掉對手的方式!!
··········
一坨黑影罩下,伴隨著一股腥臭味和粘稠分泌物的感覺裹住全身,混沌一張大口把他全身都包住了!
鄺凡飛不躲不閃,真的被吃進肚子裡了。
士兵一陣驚呼··這··
將軍也幾乎快被嚇暈了過去,尼瑪這算哪門子方法,讓怪物吃掉。這東西,看起來吃人都不帶吐骨頭的。
所有人只看見混沌嘴巴嚼動了幾下,就停了下來。似乎已經把鄺凡飛嚼碎咽了下去。
“將士們,那個傻瓜自己不要命讓怪物給吃了,也不知道腦袋是怎麽想的!咱們是正常人,雖然我知道這家夥不是那麽好對付的,但是我們作為軍人,也要拚死一搏!現在,就是我們創造奇跡,建功立業的時刻了,我們今天此舉,一定會載入歷史!”
將軍一臉凜然,還挺會做思想工作的。
“誅魔劍陣··起··”
將軍的起字回音還沒說完,只見那個混沌獸表情痛苦的突然滿地打滾起來。而且可以明顯的看到整個身體特別是肚皮部分,竟然凹凸不平,好像有人從裡面往外擊打!
他趕緊喊停下!
好像鄺凡飛真的沒死,而且還在裡面不停亂動!!
這也太扯了吧,被吞進肚子裡還能活,還能打拳??簡直讓人大跌眼鏡。
果然是神器選中的天選之子,這也就是他能成為神器的擁有者把,天賦異稟,還能做出些外人根本看不懂的事情。
這特麽根本不像是一個人能做出來的。
看著混沌獸痛苦地在地上打滾,滾到之處都撞起一堆碎石和塵土。媽的,這簡直跟生孩子陣痛超級像。
那混沌獸甚至還發出一陣陣哀嚎··在禁地上空飄蕩起來,聽起來讓人毛骨悚然!!
那聲音之前半夜也聽過,但是卻沒有這麽明顯,應該是長期壓抑在地底的關系,而現在竟然放到地面上,聽起來那麽真實,那麽淒涼。
所有人都不自覺地頭皮一陣發麻!
這時候另外一邊一陣騷動傳來。
“你們倆不能進去!!!這裡是禁地,硬闖者殺無赦!!!”有守門衛兵大叫起來。
將軍抬頭一看,一男一女,氣衝衝往這邊趕來。
沒錯!就是墨留白和渝淺鳶。
兩人好生厲害,攔路的士兵都被他們兩人三兩下放倒。
好大的膽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副官,攔住他們,看來就是這鄺凡飛的兩個朋友了!!關鍵時刻,不能讓他們來這裡礙事!”
將軍嗓門不小,渝淺鳶和墨留白在不遠處聽得明明白白。
兩人一個放出招牌黑?,一個使用輕功絕技,很快就突破重圍,來到禁地前面。一眼就被不遠處的這個巨大的家夥吸引住了···
“這··這是什麽??鄺凡飛呢!!!”渝淺鳶大聲質問。
墨留白看了看後面的大窟窿還有士兵的陣勢,一下就明白過來了。
“這封印被打開了!”墨留白掃了周圍一圈,沒有看到鄺凡飛的身影,不禁眉頭一皺,問道:“怎麽回事??我朋友人呢??”
此刻鄺凡飛在裡面生死未卜,而他們兩個卻竟然還敢硬闖禁地,將軍不禁心裡大罵自己心太軟,竟然把鄺凡飛這個禍根放進來,又把身邊這兩個朋友也給招惹來。
天大的麻煩還沒解決,又來兩個搗亂的··真實氣不打一出來。
“現在封印被鄺凡飛破了,他把這家夥給放出來了,老子現在一肚子火氣,你們要是想活命,就想辦法和我一起先解決這家夥再說!!”將軍怒道。
現在追究他們亂闖禁地已經沒有意義了。
重要的是怎麽搞定這個大怪物,而且,不知道裡面還有沒有··這事最要命的!總感覺那個無底洞還能跑出一些東西出來,畢竟幾千年的地窟,不可能隻困住了這麽一個。
“我問你,鄺凡飛呢!!!”渝淺鳶四跟銀針夾在手縫裡,問道。
將軍手指了指地上打滾的怪物,道:“呐,你們的朋友,鄺凡飛,已經被怪物吃到肚子裡去了!”
“什麽!”兩人同時喊了出來。
“阿飛是神器的擁有者,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被怪物吃了???”墨留白一臉不相信。
渝淺鳶更是呆在原地,花容失色。
“你再說一遍??”渝淺鳶重複了一句。
“是的,他自己說對付它沒問題,就這麽毫不反抗,輕易地被吞進去了··”
“我跟它拚了”渝淺鳶轉身揚出玉手,四根飛針擲出,像四發子彈,快速朝他的肚皮飛去。
她間不容發,似乎是在化悲憤為力量,手裡的銀針刷刷刷不斷飛向混沌獸。
邊發針邊怒道:“等我料理了他,我再找你算帳!!!”
將軍心裡說道:“你們倆硬闖我的地盤,我還沒找你算帳你倒是找起我來了!要是真算起帳來,我堂堂一個將軍,難道還能虛你?”
針扎在混沌獸的身上,可能是由於肚子裡翻江倒海,痛苦至極,渝淺鳶這手針扎在上面,倒是覺得作用不大。
這時候嗡嗡嗡的黑?也被墨留白調動起來,飛撲向混沌獸,一團黑壓壓的蟲子直接落在上面,在墨留白的哨聲指揮下,瘋狂撕咬。
本來就扭動得厲害的混沌獸,這下更是近乎瘋狂。
只見它邊跳邊滾,周圍的草皮,石頭,都被巨大的身軀碾壓,變成一塊平地。
渝淺鳶眉頭一皺,問道:“這東西,是地底下跑出來的?你確定??為什麽看起來一點戰鬥力都沒有???”
這個問題沒有人能回答。只能回答前半部分,確實是從地下跑出來的,但是,遇上鄺凡飛,就變成這樣了,這誰也沒有想到··將軍也是一臉漠然。
自己專研一輩子的奇門遁甲,竟然都還沒派上用場,鄺凡飛就用奇怪的大剪子把對方哢嚓了,這乾脆利落的手法和動作,比他那些念咒列陣來得快準狠···
他自己也開始懷疑人生了。
渝淺鳶見這個東西除了痛苦的打滾之外,並沒有什麽凶獸應該有的“氣概”!可說是沒有,又能直接把鄺凡飛給吞了,這到底是什麽實力??
這時候只聽見怪獸口中竟然傳來了鄺凡飛的聲音:“淺鳶,老白,是你們嗎?下手能不能輕點,都把針扎到我屁股上了!”
聽完這話,兩人全部的都呆住了,就連將軍的手上的劍也“哐當”掉落地上。
什麽??這人被生吞了,還是被上古邪魔吞進肚子裡,竟然還能說話!!!
這尼瑪是人是鬼?
要說是人吧,被吞進去之後,裡面沒有空氣,肚子裡有亂七八糟的東西,怎麽可能存活。要說是鬼,明明就是鄺凡飛的聲音沒錯,居然還能感覺到渝淺鳶的飛針,還說扎到他的屁股!!!
真是匪夷所思··
只聽墨留白試探性問道:“阿飛,是你嗎???你還好嗎,怎麽跑裡面了???”
只聽裡面又傳來一聲:“我靠,才分開多久就認不出了??我沒事,你們趕緊退後,越遠越好,我要原地爆炸了!!!”
“原地···爆炸??”
這句話可真夠爆炸的!
所有人再次震驚,都不知道怎麽個爆炸法!!這短短的時間內,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麽?所有人都一臉懵逼。
“我倒計時二十秒,你們趕緊撤!!”聲音再次從裡面傳來。
望著地上痛苦不堪的這坨凶獸,所有人愣了一會,將信將疑地向後退了一大段距離。
········
“三,二,一····”
“砰”一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
血肉橫飛···像是一個定時炸彈爆發一樣,把混沌球活生生炸了個粉碎···
地上滿是跳動的殘體,肉塊··還有綠色的粘稠的膏狀體··
大型的屠宰場面··一陣恐怖的異味撲面而來。
天空一陣巨響,老子閃亮登場!
爆炸激起的一陣血汙和泥沙齊下,掀起一陣腥風細雨。等到血汙散去,這才發現朦朧中站著一人,衣冠不整,渾身塗滿惡心的黏液,有紅有綠,甚至還有類似大便的屎黃色!
額··加上那陣難聞的味道·那畫面簡直不忍直視!
定睛一看,鄺凡飛嘴巴裡還咬著一個銀色的銀環··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只有鄺凡飛自己知道,剛才這場爆炸,是他拉動手雷引起的,沒錯··是手雷!!
此刻他腰間還別著一個,拳頭大小,手雷上的銘牌還寫著,僅供緊急爆破使用,近距離不傷害本體。
沒想到隨手招出的手雷,一個威力就這麽大,直接就乾翻了這家夥。
鄺凡飛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牛逼了··原地爆炸··墨留白和渝淺鳶身子隨著劇烈的爆炸一晃, 要不是功夫了得,一早就被震得摔倒了。
還好所有人退得夠遠,墨留白也把黑?收回,不然的話,近距離爆炸,鄺凡飛自己沒事,而插在上面的飛針會四面八方飛出去,離得近還真不好說。
看著渝淺鳶和墨留白一臉驚愕的表情,鄺凡飛說道:“怎麽了,這麽看著我,不認識了?我也不是第一回出絕招了,這回怎麽就這麽見外了??”
見外!能不見外嗎?以前都是被折磨的半死不活突然才爆發的,現在好了,一下子就來了個一擊必殺··一開始要是這麽強不就好了··
最意外的還要屬將軍和他的部下,這群人都已經快徹底封了。
主動解開封印,殺蟲劑,大剪子,原地爆炸,這些操作,絲毫不費力,自己準備了多年的一兵一卒成了擺設··這,算不算是欺人太甚??
完全沒有存在感啊··還是一個朝廷通緝犯乾的···現在他自己連對方到底是敵是友都分不清了··
渝淺鳶和墨留白也是看了半天,呆呆地走上前,打量了鄺凡飛一陣。
渝淺鳶飛快出手,“啪”打了鄺凡飛一巴掌。
突然的出手讓他始料不及,捂著臉瞪著眼說道:“女瘋子,你幹嘛打我!”
我在看看是不是我的幻覺!
測試是不是幻覺不應該是打自己耳光嗎?怎麽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