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了,快帶我去瞧瞧!!”
魔窟?蚩尤封印?很魔幻啊····自己千辛萬苦到處尋找神器,不就是為了拯救蒼生,降妖除魔嘛!
這妖怪來頭不小啊,涉及到上古魔神蚩尤的力量,看來說不定第二把神器的線索還真的能有眉目!
聽到鄺凡飛叫他帶路,他就不住顫抖,這···到底是帶還是不帶?不帶,可能連小命都交代了,帶路,可能就是引狼入室。
普通人聽到什麽神啊魔啊,早就嚇得沒魂了,而這個人倒好,興奮得像撿到錢一樣,還催著他趕緊帶路。
不是“驍影”的人,就是個腦袋被門擠過的家夥。
“哥,爺··你還是放了小的吧,把你帶過去,我擔不起這個罪名啊!”
如果是他把鄺凡飛帶過去,那不管結果如何,免不了一頓責罰,這石頭本來就是禍根。
“沒事,你盡管帶路,不關你事,我是去幫你們的,不會給你帶來麻煩的!你放心吧!”鄺凡飛道。
官差快哭了,不會?你說得輕巧,要是搞不好你就是個笑面虎,我也難逃一死。
他待在那裡,一動不敢動。
這下可好,鄺凡飛證明不了自己是好人··這家夥根本不相信自己。
“你說這是開啟封印的東西??好,那我現在毀了它,你總該信了吧!”
說罷鄺凡飛把石頭放在凸起的石頭上,運氣透至掌心,手心微熱,力道灌注滿。
“啪”一聲巨響。
一掌暴擊拍在凸出的石頭上,把不算凹凸不平的石頭拍塌了。
那官差兩眼看呆了,這是什麽操作···
為了證明自己的是好人,直接毀了‘黯滅松石’,夠狠!
這招是碎骨掌中最霸道的招式之一,直起直落,就靠絕對的力量!這個架勢,這個掌風力道,什麽東西都被拍成齏粉。
看到鄺凡飛使出這麽大招,官差才目瞪口呆道:“你··你是高人··這內力··”
哈哈哈!
沒錯!不來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相處,沒想到你死活不信,那沒辦法了,我隻好攤牌了。
“喏,信了吧!”
這掌一出,什麽功底,一目了然,說都不用說,光看就能看出來。
這才是鄺凡飛三成的功力,足以把他嚇得不輕,畢竟自己就是一個會點點功夫的小兵,內力比他低了不止一個檔次。
剛才那力道拍在自己身上,連擋的機會都沒。
鄺凡飛連不改色心不跳,這一拍就像拍一隻蚊子那樣從容。
“大俠好厲害··我服氣。”
肅殺重三成的功力,震塌這石頭,輕而易舉。
他暗暗好笑,有時候不想裝逼卻沒辦法要被逼露兩手,這世界真是··
看起來還算正常的官差,實際上現在已經對於鄺凡飛是不是好人已經不太感興趣了,只知道的是···要是在不給他帶路,他一掌可能就要招呼自己了。
要不是身體素質和心裡素質還練過,早就大小便失禁了。
要知道對面這個人看似普通平凡,內力深不可測,比他這個老兵油子見過的任何人都強。
能見到已經是不容易,要是再讓他演示一掌,那就是朝自己身上招呼了。
鄺凡飛要是告訴他現在只是他用的三成功力,能直接把他嚇暈。
“鎮定點··鎮定點!別怕,還能不能帶我們去了?”鄺凡飛淡淡問道。
答案很明顯,功夫都顯露出來了,說不能那是不要命了。
官差顫抖著道:“能,能···不過現在路不好走,還是等會兒這異像消退了,大俠在通過把!”
好!沒問題,現在這路確實不好走。
“距離你們駐扎的營地,還多遠?”
“不遠了,走路的話不到半個時辰!”
那就麻煩你一會兒帶路了,我們幾個一會兒可能要打擾你們營地的清淨了。
“打擾··”那官差臉色一變,也不知道是鄺凡飛是謙虛還是調侃“大俠想要看看便來,哪來打擾之說。”
這麽大的本事,還這麽客氣,居然對他剛才的無禮一點都不計較,真讓他不敢相信。
“您要是真能幫助想辦法穩固這松動的封印,那我們全營上下的兄弟都替武陵的百姓感謝您!”
就在剛剛還在囂張跋扈的他見財起意,想要趁機撈一波偏財。現在,慶幸自己還沒真的出手威脅··看了鄺凡飛小露一手,自己簡直就是關公面前耍大刀。
人家用力一拍就把石頭給拍碎了,他就算連個幾十年也不可能有這樣的功力。
還想趁火打劫,想多了。
鄺凡飛收起掌,一個塌陷的掌印下面,居然赫然躺著個完好無損‘黯滅松石’!也就是說,鄺凡飛的內力,只是把石頭拍塌了,根本沒有傷到松石分毫!!!
在場幾人全部都愣了,這是怎麽回事,剛才明明一掌厚重的掌力下去,這地下冒出的石頭都給拍塌了,而這石頭,竟然完好無損的嵌在裡面!!!
真是見了鬼了!這沒想到這東西還真是頑強,果然不是一般材質做成的。
官差剛建立起來的那點信任又被打壓下去了,這家夥不會是在變戲法把,故意護住石頭不讓它碎裂。
鄺凡飛使出很大力氣,才把裡面的石頭給摳出來,奶奶的,還真是結實,差點沒把手摳破皮。
鄺凡飛拿起來仔細觀察,真的半點瑕疵都沒,這貨堅硬程度堪比金剛石。
拿在手心,除了石頭變得通體發涼之外,竟然也沒有什麽特殊的變化。
簡直是匪夷所思,看來想毀了這東西,還真沒招。
此時鄺凡飛才聯想到,這看似偶然得來的石頭,原來早就按照劇本的編排,故意出現在自己的視線裡,一切都是設計好的。
既然驍影想玩,那老子就奉陪,反正可以每一次的折騰,應該都可以給自己加不少的歷練值,也算是鍛煉了。
類似於做任務送經驗一樣,管你這石頭什麽作用,就算你不安排這一出,反正這地方老子也來定了。
“這石頭··怎麽一點沒變化,你不是說要拍碎它嗎?”官差訕訕道。
本以為鄺凡飛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話沒有騙人,怒砸石頭,結果石頭完好無損,到底是石頭真的有問題,還是鄺凡飛有問題。
“是啊!我也納悶,你也看到了我的實力了吧!沒理由啊!”鄺凡飛道。
“我··”官差有點後悔剛說出的話。
“沒關系,就算毀不了,我也不會讓他啟動封印的,你放心,我用人格擔保!”
擔保?你擔保個屁啊··現在怎麽感覺你在忽悠我帶路的樣子更多些!!!
正在疑惑和僵持間,一陣陣隆隆聲音再次響起,幾人感覺一陣搖晃,原來是身邊的石頭緩緩下落,片刻過後,石頭又縮進土裡。
地上除了一些外翻的新土和裂痕之外,也沒有其他不同。
看來一切都已經恢復原貌了,可以動身了。
鄺凡飛叫了一下還愣在原地的官差,這才回過神來。
他本想著拖延時間,沒想到現在石頭恢復原狀,也沒啥借口可以拖延了。
官差隻好道:“諸位要是不嫌路途稍遠,就隨我來吧!”
一副不情願的樣子。
“別怕,你給我帶路,我罩著你,不會有什麽差池!”看到他由於的神情,鄺凡飛明白他是怕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到時候要是我搞定封印松動的問題,你給我帶路,還能算上一功呢!
“真的?”官差兩眼閃過一道亮光。
那個小兵不想立上一功光宗耀祖,臉上有光的?現在的風氣,不送禮不巴結上司,還真的是把小兵進行到底,可能做到告老還鄉都是兵油子。
能立上一功,還是大功,就是自己翻身的機會。
想到這,他也管不了那麽多了,是福是禍,總得試試。
他站起來,邁開步伐就要走。
“慢著!走路太慢了,騎馬吧!”鄺凡飛道。
騎馬?這眼前只有這一匹受傷的老馬,而且這裡四個人,怎麽騎?
包括墨留白和渝淺鳶在內都一臉疑惑,這馬雖然是好馬,但也不是鐵做的啊!
鄺凡飛看出三人的疑惑,笑著道:“別急,老白,你和淺鳶兩人先再這裡休息下,我和這官差大哥先到那邊去,我想那邊應該有車輪,到時候我跟那邊的人說下,拜托他們送個輪子過來替換便是!”
墨留白道:“我們倆等一等倒是沒問題,問題是這馬··”
那匹馬好像折斷了骨頭,半躺在地上喘氣,很辛苦的樣子。
你說這馬?鄺凡飛走到馬旁邊,道:“我剛觀察了一下,這馬沒什麽大礙,就是條腿的骨頭有點脫臼而已!”
給人接骨本來就是他學習的專業,雖然說沒有給畜生接過,但是不論是動物或者是人,四肢的骨頭都差不多,只要不是斷掉,都有辦法通過正骨手法給立刻弄好。
他剛觀察了一下,是馬的左前退脫臼了,問題不大。
鄺凡飛笑著道:“別眨眼了啊,現在給你們表演,給馬正骨,力到病除。”說著他蹲下來,輕輕用手掌摩挲著馬兒的額頭,手上運氣,透出一股暖流,撥弄得馬兒非常舒服。
起初還有戒心的馬兒,此刻像是中了魔咒一樣,乖乖的躺著,也不掙扎,任由鄺凡飛肆意撫摸。
鄺凡飛摸了一陣,兩隻手輕輕放在它的關節處,這地方因為脫臼而顯得有點腫脹。鄺凡飛兩手輕輕搭在患處,來回撫摸,動作顯得十分細膩,突然他臉色一變,手上猛然使勁,哢嚓一聲脆響,只聽馬兒一聲嘶鳴。
成了!
錯位的部分已經被他正過來了,前後不到30秒的時間。
鄺凡飛拍拍手道:“搞定!起來走兩步!”他拍拍馬兒的身體,借勢把他扶起來。
所有人都看呆了,這是什麽操作,給人正骨在這麽短的時間內都不一定能搞定,而鄺凡飛隻用了前後短短一杯茶的時間,就把骨給正好了,還特麽是馬腿的骨頭。
這高深的內力,還有這高超的醫術···簡直難得一見。
關鍵是這樣的高手,還很謙卑,不說其他就單單剛剛無禮冒犯,換做是渝淺鳶,或者是墨留白,早就出手把自己打殘了。
眼前這位衣著普通的少年,竟然不生氣,還十分客氣地忍讓,這氣度,這胸懷··斷然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這位英雄可留姓名?小的有眼無珠,不知道如何稱呼英雄名諱?”
既然問道姓名嘛··鄺凡飛本想說出來,但是轉念一想,不對啊!自己現在是朝廷通緝犯,鄺凡飛本名要是直接爆出來,那豈不是···打草驚蛇?
雖然他的實力就算幾十個這樣的小兵都近不了他的身邊,但是還是不能太張揚了,要是把自己名號說出來,那這些人不得像見瘟神一樣避開自己。
“這位官差大哥,相逢何必曾相識,在下就是一界普通人而已,名諱什麽的,不提也罷!”鄺凡飛道。
向來英雄都是對自己名聲極其看中,修煉高深武功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可以在江湖中揚名,而眼前這位英雄武功卓越,內力雄渾深厚,還有一副妙手正骨的絕技,旁人問起名號,理當大方爆出來, 沒想到謙虛得不得了。
這種虛懷若谷的人品,放在這個年代,簡直就是時間少有。
官差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麽回應了。
鄺凡飛扶起馬兒,又一陣按摩揉搓,馬兒很快就恢復活力,看樣子已經沒有問題了。
鄺凡飛把馬兒牽到官差面前,道:“你我先過去,在過去找人弄個輪子過來吧!來,你來騎馬!”
他又轉身道:“老白淺鳶,我先過去探探究竟,你們先原地歇會兒,一會兒就有人來接你!”
駕車兩個多時辰,墨留白確實也累了,不僅看了渝淺鳶一眼,見她也點點頭,便對鄺凡飛說道:“你去吧,正好我累了,休息會,打個盹。一會兒你可得記得把輪子送來,別忘了就好!”
“忘不了忘不了!!”鄺凡飛道。
接著和官差跨上馬,由他駕馬,直衝著北郊荒野腹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