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尾樓外。
“哥,我先走了。”李‘豔’麗跟我擁抱了一下,附在我耳邊輕聲說道,我可以感覺到那種不舍的兄弟情。
“恩,注意點,有啥事兒給我打電話,或者回家。”我拍了拍李‘豔’麗的後背,重重的點了點頭,緩緩說道。
“對了,你怎回啊?!”我看著朝著大路走去的李‘豔’麗,張口問道。
“‘腿’兒著啊!”李‘豔’麗扭過頭,瞅著我,有些不明所以的說道。
“艸,這裡離市區的有將近一百公裡,你‘腿’兒去吧。”二胖都有些聽不下去了,斜眼瞅著李‘豔’麗,催促了一句。
李‘豔’麗聽後一愣,屁顛兒屁顛兒的跑了過來。
“銘哥,你是個好大哥,你也是個好男人,你舍得讓我一個人走這一百公裡不?!”李‘豔’麗邊說邊撒嬌,扭動著嫵媚的身姿,不停的用他那滿是護心‘毛’的‘胸’口蹭著我的手,說道。
“艸,別他媽惡心人昂,在惡心自己走回去!”我連忙甩開李‘豔’麗的手,嫌棄的看著李‘豔’麗,威脅道。
“好的,哥。”李‘豔’麗瞬間跑到車邊,深怕被丟下。
“走吧。”我招呼了一聲被冷落了好久的喬健。
“你終於想起我了,哥!”喬健看著我,表情要多可憐有多可憐,帶著哭腔說道。
“行了,沒忘過你。”我有些受不了的急忙朝著車跑去,邊跑邊說道。
隨後,兩輛車子離開了爛尾樓。
……
車。
“你小子是不跟我爭寵啊?!”李‘豔’麗坐在後座,伸手扒拉了一下正在開車的喬健,賤嗖嗖的問道。
“艸,我他媽還用的著跟你爭?!我他媽一天跟在銘哥屁股後頭,你他媽能爭的過我?!”喬健通過後視鏡看著滿臉不忿的李‘豔’麗,輕飄飄的來了一句。
“……”李‘豔’麗聽後思索了半天,最後感覺喬健說的話‘挺’他媽有道理,拍了拍喬健的肩膀。
“幹啥啊?!”喬健目視前方,很正經的問了一句。
“哥們兒,叫啥啊?!”李‘豔’麗的表情要多賤有多賤的問了一句。
“喬健。”喬健依舊保持著高冷的狀態,回了一句。
“你看都是自家兄弟,我也回歸了組織,別這麽高冷麽!”李‘豔’麗一拍大‘腿’,斜眼瞅著喬健給喬健拋了個媚眼,諂媚的一笑,開口說道。
“也是。”喬健聽後非常讚同的點了點頭,繼續問道,“你是怎跟的銘哥啊?!”
喬健一直在D市,李‘豔’麗是去年我在SZ碰到,兩個話嘮碰到一起,那是‘女’人還事兒多。
李‘豔’麗歎了口氣,將碰到我的情景描述了出來。
當初,李‘豔’麗是剛從學校出來,你說一個大男人學啥不好,學了一個幼兒教育,說簡單點是出來當幼兒園的老師。
李‘豔’麗學校安排了三家幼兒園,卻都因為孩子們一見到他哭,哭的死去活來的,鬧都鬧不住,這樣李‘豔’麗被幼兒園開除了三次。
不過李‘豔’麗有一點,這小子忒好.‘色’,待了三家幼兒園,加起來不到半個月,李‘豔’麗曝光的傳銷人員跟裡邊的八名‘女’子發生‘性’.關系都他媽厲害,半個月只要是幼兒園年輕的,
有點姿‘色’的老師都被他給霍霍過。 李‘豔’麗也喜歡玩兒,老去夜店,幼兒園內的‘女’老師也大部分是剛從學校出來,或者是學校安排實習的。
人對於未知的事物都特別的好氣,如說夜店。
“你用的啥手機啊?!我想換手機。”幼兒園老師也是日常的閑聊。
“小米,不怎好發燙。”另一名幼兒園老師,掏出自己的手機略帶顯擺的說道。
“是,我也想換了。”李‘豔’麗在邊兒看著幼兒園內的‘女’老師聊天,從嘴裡掏出來‘棒’‘棒’糖塞到小朋友的嘴裡,說了一句。
“你都是蘋果六了還換啥的啊?!”想要換手機的幼兒園老師,斜眼瞅著李‘豔’麗,眼神略帶著羨慕的說道。
“等蘋果七出來,我換個七。”李‘豔’麗翻看了一眼自己的六,有些裝‘逼’的說道。
“那你的六怎辦?!”想要換手機的老師一聽這話,有些‘激’動的問了一句。
“你喜歡?!”李‘豔’麗斜眼瞅著這老師,輕飄飄的問了一句。
想要換手機的老師,咬著嘴‘唇’,紅著臉點了點頭。
“到時候我換了送你了。”李‘豔’麗很大方的說道,給人一種很牛‘逼’,家裡頭特有錢的感覺。
“真的啊?!”想要換手機的老師有些‘激’動的拉著李‘豔’麗的手,問了一句。
“騙過你?!”李‘豔’麗一挑眉,瞅著這名老師問了一句。
想要換手機老師聽後搖了搖頭,一副小‘女’孩的姿態。
本來這件事兒過去了,有一周後,周五晚。
“李‘豔’麗!”典型的‘女’孩的聲音,喊了一聲正在朝著家走去的李‘豔’麗喊了一聲。
“怎了?!”李‘豔’麗扭過頭看到的是那天那個想要換手機的‘女’老師。
“你今天是不是去夜店?!”‘女’老師抬起頭瞅著李‘豔’麗認真的問道。
“你想去啊?!”李‘豔’麗看著‘女’老師的神情也知道怎回事兒了。
“恩!”‘女’老師一副嬌羞一趟,點了點頭。
“走吧!”李‘豔’麗說著拉起來‘女’老師的手朝著夜店走去。
進了夜店後,‘女’老師看著來的洋酒,一口氣喝了半瓶,自己趴在桌子睡著了,真在跟朋友玩兒的李‘豔’麗有些懵了。
李‘豔’麗將‘女’老師背起來,離開夜店,‘女’老師突然遞給了李‘豔’麗一張卡,李‘豔’麗接過瞅了一眼是房卡,於是直接背著‘女’老師進了‘女’老師已經開好的房。
後邊的事情不用描述了。
李‘豔’麗把這一次當做了***,‘女’老師卻當成了一場‘交’易,一天打電話都在問李‘豔’麗的蘋果六哪去了,說李‘豔’麗是個騙子。
先不說李‘豔’麗把妹的技巧,這個‘女’老師可以說是為了一部手機出賣了自己的身體,是個別還是普遍。
這種拜金的現象體現的是社會的過,還是人的過?!
當今這個社會,有錢人男子漢,窮人嘛是漢子難,男人不能很有錢,男人一有錢,他和情最有緣,他錢一多作怪,錢一多變壞,並不是他的錯,是錢惹的禍,說有錢老板真可愛,說魚‘肉’不吃他吃野菜,他高樓不住他住野外他懷裡還摟著下一代,嘴裡還唱著遲來的愛。
現在誰都沒有錯,都是小姑娘惹的禍,現在小姑娘,他要車要房不要爹娘,你有車有房,她才跟你入‘洞’房,她工作好不如嫁的好,再好的工作她不如嫁有錢的老公少奮鬥幾十年,現在找對象,它年齡不是差距,身高不是距離,體重不是壓力,這個有志不在年高,無志空活百歲。
這是目前社會的一種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