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互相鬥嘴了一番,徐來才與大姐告辭,準備回到尚依亭小憩一會。
臨別前大姐贈言道:“你也就還有幾天休閑可言,最遲也就明日吧,咱們王府的大門檻指定被踏破。”
“大姐為何會有此一說。”
徐然諾笑著回道:“你想啊,西北王的嫡孫回來,不說咱爺爺的老部下了,就是咱爺爺的幾位義子,外加三州大小能有資格入府和爺爺說上話的官員誰不得來登門拜訪一下,看看你這嫡孫是何模樣。”
“這麽一來可不由的你忙的了。”
看到徐來那憋屈的俏臉,徐然諾如奸計得逞哈哈大笑的轉身離去。
徐來也隻好略打了打精神,轉身向自己的尚依亭走去。
兩日內,雖無特殊記憶,但府中的路線也有了略微的了解,自然不用他人領路,享受著一路那白石鑿鑿,小溪潺潺,徐來的憋屈之意已經蕩然無存,老子是個爺們,還怕被看不成。不過就是麻煩了一絲而已。
心結已解的徐來,笑意不禁的掛在臉角。對著那一路像自己躬身行禮的諸多下人,也連連點頭,甚至看見那姿色尚佳之人還報以微笑。引得略有姿色之輩無不心中小鹿亂撞。
“看,咱們公子對我笑了!”
不知一笑傾府的徐來,轉眼間便已入的尚依亭,身影尚未立妥。
三位絕色丫鬟就已目帶驚訝之色躬身迎接,顯然不解公子為何如此早歸。
“那個,不必驚慌。出門遇到點小事,就回來了,”
“這不,還帶了些點心回來,想必你們會喜歡”說罷徐來從懷中掏出一塊絲錦包裹的物件,面露靦腆之態遞個過去。
要是大姐徐然諾在此一定會目露鄙視,“還說不好色,這闐貴坊的糕點何時偷買的竟然瞞過一路隨行的徐然諾,不好色誰信。”
三人顯然俏臉一紅,易安略帶嬌羞的接過包裹,連忙躬身道謝。
看著三人連連躬身,徐來的頭稍微有些大,張口說道:“既然爺爺讓你們三人跟隨與我,是不是全然聽我的?”
三人顯然被問的不知所措,沒成想這才第一天,難道這公子就有非分之想?
“是的,公子!”
“那好,以後咱們尚依亭第一條規矩就是,你們三人見我無須客套行禮,這一直躬身行禮的看的我好不麻煩。”
三人面面相覷,顯然這條規矩大大超乎三人所料。
“是,公子,聽從公子吩咐!”
看著三人這回沒向自己行禮,徐來不禁的點了點頭,笑著說道:“這才對嘛。那個念茴啊,你們何人教我祭祖禮儀啊?還是三人一起?”
慵懶之態的念茴,聽罷,用那聽之能蝕骨的聲音說道:“公子,這禮儀我們三人一同教導與您。”
“那好,趁現在有時間就開始吧。”
片刻後,三人就已回轉屋內,手拿諸多文本典籍,開始了授課。
穩坐當中的徐來,看著眼前那各有千秋的三人,不自禁的微笑連連,頻頻點頭。
“恩,原來如此。辛苦念茴了。”
“哦?那這跪拜之姿又有如何典故?還請易安解釋下。”
“竟然如此,真是意想不到。多謝青妍了。”
不知不覺間日頭已落,三人手中的典籍已經講解完畢,眼前的公子卻仿佛意猶未盡一般,竟有一股戀戀不舍之意。
性格孤冷的青妍率先開口道聲準備晚飯,便徑直離去。
看著那道靚影離去,
徐來“耿直”的問向眼前的念茴和易安。還是感覺你倆好說話一點,你們三人從小就認識與王府嗎? 念茴鳳眼一瞄易安,不知該作何解釋之時
對面的公子徐來一拍腦門,歎道:“這不是廢話嗎!多嘴多嘴。”
“哎,念茴,你的臉上有點東西?”
“恩!有什麽?”念茴趕緊伸手向自己臉上抹去。
“有點漂亮。”
念茴:。。。。。。
兩人正在“忍受”對面神情跳脫的公子諸多“瘋言瘋語”時,不自覺的已冷汗連連。畢竟徐來前世的“土味情話”威力實在是不俗。
雖然說成為尚依亭的丫鬟那天開始,就知道哪怕有一天公子取妻時讓自己做妾也在情理之中,只不過這貌似有些快了些吧?
但更為奇怪的是,即使知道對方明明是在調笑自己,但卻生不起一絲氣來呢。難道和這副少見的俏臉有關?
看著被自己弄的面紅耳赤兩人,徐來哈哈大笑。
其實從清晨,看到三人開始,那種驚豔之感就存在與心,哪怕現在也依舊如此。
畢竟世間諸人沒有人不喜愛美好的事物不是,但要說有什麽非分之想,不能說沒有,但也就僅僅一瞬間而已。其他的更多的是一種感歎,感歎世間竟有如此絕色之人。也不知這爺爺安的是什麽心。
但既然已經成為王孫貴族,就得有點志氣。如果用強的,到真是男人當中的失敗者了。當然也許這種邏輯只有對自己才能說的通。
但卻總也忍不住想逗笑一番,畢竟看著三位佳人面面相窺倒有另一番樂趣。
當然如果有朝一日,三人不管何人真芳心暗許自己,自己也指定會收下才是。
畢竟“長者賜,不敢辭”啊!爺爺給的,再苦再累也的受著才對。
傍晚,在青妍的催促下,一桌雅素的飯菜被端上桌來。徐來穩坐主位,三人緊在身後,為其盛飯添菜。
本意是四人一起同食,甚至是想立下第二條規矩,但遭受到了難以想象的反抗時,徐來知道要想改變三女如前世女子般,還是任重道遠啊,也隻好作罷。
晚餐完畢後,按照禮儀,徐來前往爺爺所住宅院,請安後才可入睡。
看著神色明顯與往日不同的徐來進門,徐策放下手中棋子,起身走向前來。大笑道:“對那三個丫鬟可還滿意?”
徐來沒成想老人竟如此直接,倒是不禁俏臉一紅,低聲說道:“滿意,滿意!”
隨即生怕這爺爺在生出其他事端,趕緊岔開話題,省的自己尷尬才是,那個爺爺在下棋?
徐策轉頭看向與自己對弈之人,點了點頭道:“來的正好,介紹與你認識。”
徐策大手一揮,不在打趣這怎麽瞧怎麽順眼的孫兒。“這是你趙公權叔叔,可謂是爺爺的左膀右臂。”
那棋盤與西北王對弈之人,隨即站起身來,只見青袍在身,鬢發如雲,眼神憂鬱中略帶深邃,高大的身材甚是少見,當真瀟灑至極。這賣相徐來看見也不由的暗自叫了聲好。
“參見公子。”趙公權躬身問禮道。
“不敢,不敢,豈敢擔此大禮。責殺晚輩了。”徐來趕緊前去扶起此人,笑話,自己一個毛頭小子,讓爺爺的“左膀右臂”行禮豈不是失禮。
要是今日沒有聽到大姐說爺爺的一番事跡也就罷了,聽後,還不知這“左膀右臂”的概念那就是傻子了。
起身站立的男子目視徐來,低聲說道:“今日聽聞公子曾說得一句:一身轉戰三千裡,一劍曾擋百萬師。不知真否?”
徐來看著眼前男子所問,不禁的略帶慚愧之情,這隨口說的一句竟然半日內就都傳到爺爺耳中了?
這賴是賴不掉了,也隻好厚顏的承認是自己所作了,反正王維大人也是不知的。
“確實晚輩所作”
徐公權聽罷,轉頭看向撫須暗笑的西北王,大將軍到是被捧的很是歡暢啊。
“公權這話說的,我看我這孫兒兩句詩抵得上大奉那無數文人所做的狗屁文章。”
徐公權低眼,暗自歎了口氣:“還是那麽無賴!”
徐策聽罷一陣哈哈大笑聲宛如冬雷,響徹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