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輝雖然知道了這幾個人是斧頭幫的,而且對方的幕後指使者還是斧頭幫一個堂口的大哥,但是謝輝也並不是怕事的人。
要說到斧頭幫就不得不提一下暗殺大王亞樵了,斧頭幫就是他1921年創建的。此人出生於安徽合肥,自幼讀書,聰穎過人,少年時期目睹官吏豪強壓榨人民,更是恨之入骨。
不過暗殺之王這個名號真正響徹政界還要等明年的刺殺事件後。
1923年11月12日,十裡洋場上海灘,發生了一件令人震驚的大事。
掌管8000警察的上海市警察廳廳長徐國梁,被暗殺大王王亞樵派人暗殺。
徐國梁有午飯後泡澡的習慣,當天他泡澡出門,突然有人在其背後開了一槍,徐國梁應聲倒地,隨後死在醫院。暗殺策劃者王亞樵此役後一戰成名,從此開始他開掛的殺手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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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1923年刺殺上海警察廳廳長徐國梁,一戰成名以後,他先後刺殺了安徽建設廳廳長張秋白,上海招商局總辦趙鐵橋,也曾刺殺過石校長,宋子文等人,但是這是他為數不多的幾次失手。
王亞樵,斧頭幫幫主,民國第一殺手,令無數漢奸貪官頭皮發麻的存在。
可謂人的名,樹的影,王亞樵聲名鵲起,名震天下,是他一次又一次的來無影,去無蹤的刺殺成名的。
而後1932年刺殺日本派遣軍司令白川義則,1935年刺殺汪精衛,造成致命傷,同年12月,刺殺國民黨外交部唐有壬。
可惜,王亞樵一生行走於刺殺之中,最後也死於刺殺。在1936年,王亞樵準備投奔我黨之時,被戴笠暗殺於廣西。
在後世謝輝也有看到過關於王亞樵的影視劇。
當時斧頭幫王亞樵之名可是連青幫的人都畏懼幾分的,倒不是說青幫掌權人杜月笙、黃金榮等人怕了他,而是這幫人精於刺殺,都是不要命的狠人。
杜月笙的青幫從清朝初期就存在,影響不僅深遠,重要的是勢力遍布全國各地。
要說兩人誰厲害,杜月笙是幫派的老大,王亞樵是暗殺的殺手,杜月笙是明面上的人,做的事情可以拿的出手,而王亞樵做的是黑暗的勾當,見不得人也沒人知道他們是怎麽操作的。
在軍閥混亂的時代誰的手中權利最大誰就說了算,杜月笙手下人不少,錢財更是不少,結識的也都是上海有頭有臉的人物,所以說想要扳倒杜月笙很難,任誰都要給他幾分薄面的。
王亞樵手下的暗殺小組勢力不小,這群隱藏在背後的秘密暗殺小組沒人知道他們的行蹤,沒人知道他們做了些什麽,讓人感到驚歎的是他們所有的行動都做的那樣利索,王亞樵在舊上海就是一個讓人頭疼的家夥。
杜月笙雖然說厲害但也不敢動王亞樵,其實兩人相比還是杜月笙的勢力更大些,王亞樵手下都是一些殺手,而杜月笙畢竟有那麽大的生意在運轉,兩者是不能比較的。
謝輝是知道的,王亞樵此人雖然是混黑道,不過一身的俠肝義膽,他每與青年志士談論“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慷慨悲歌,不屈不撓,鄰裡友人多讚王亞樵有古烈士風,可以說是一個真正的俠士。
雖然此時的王亞樵還不是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暗殺之王,不過從這人後續的實際來看謝輝不相信他會為這樣欺壓百姓的屬下來暗殺自己。
就算真的出現那樣的情況,謝輝也是不怕的,自己的靈魂強度早已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要是真有人靠近對自己不利,他也能很快警醒,所以只要自己小心點,這種被暗殺的幾率是很小的。 不過雖然他有自保的信心,但是謝輝還是決定後續再去一次彩色光球空間看看,看能不能再碰到有用的彩色光球——比如武術功法。
自從上次吸收了那一縷白色霧氣以後,那空間的光球已經不再往下飛舞了,所以謝輝最近根本就吸收不到光球技能,不過雖然沒有新的技能,如果不是發生了這件事,謝輝也是很滿足的。
謝輝自己雖然不怕,不過他身邊的人他還是得顧忌的,他已經想好了,在這件事沒有解決好之前,他不會再跟依萍碰面,而神州日報他也會盡量不去,不然到時候斧頭幫的人直接跑到報社去打砸,那他真的是欲哭無淚了。
等那幾個斧頭幫的小弟走掉以後,依萍跟王思齊很是擔憂,不由齊聲出聲勸阻謝輝,要他放棄這套房子,反正房子多的事,沒必要因為這事去招惹幫派勢力。
不過謝輝還就是這種不服輸的人,他也知道息事寧人是最好的打算,不過他卻更不想讓自己委屈,自己已經窩囊的活了二十多年了,現在說什麽也不想再那樣過活。
人就是這樣,在沒有錢沒有尊嚴的時候反而能咬著牙過下去,但是等真正得到了金錢地位尊嚴後,再想讓其回到以前的生活狀態卻是不容易了。
所以謝輝並沒有聽從王思齊跟依萍的建議,而是在下午的時候仍然如約跟那洋房的代理人見了面,最後經過一番砍價還價,居然真的讓謝輝把價格降低了兩萬,所以也就是說,這套房子全部買下來後隻用二十萬。
這對謝輝來說也是個意外之喜。本來那法國佬並不同意降價的,不過在謝輝提到那虎頭幫的黃姓大哥的時候,其態度卻明顯轉變不少,最後答應降兩萬塊。
不過由此可以推斷出這件事其實那法國佬是清楚的,只是這件事他雖然是法國人卻也沒有辦法, 畢竟那對方並沒有動法國人或房子。
討好以後謝輝先付了一萬塊的定金,最後約定了第二天交錢交接房子。
等事情都辦妥了以後,依萍跟王思齊見事情已經這樣了也就不再多說什麽了,只是那擔心的神態卻很是明顯。
謝輝也知道他們擔心什麽,不過他現在只能先安撫他們了。他先跟王思齊說了一下這段時間自己的打算,報社最近肯定是不會再去了,等這邊事情了了以後再說,不過報社擴張的事還是得按他原先的計劃做的。
告別王思齊,謝輝送依萍回家,看著愁眉苦臉的依萍,謝輝不由一把抱住她道:“不要擔心,這件事我能解決,相信我。”
聽完謝輝的話依萍的心裡稍微松了些,不過還是不放心道:“可是他們是幫派的人,那些人最是危險,基本都是些亡命之徒,你....嗚嗚...”
在依萍還沒說完的時候謝輝卻直接用嘴堵住了還在喋喋不休的小嘴。
依萍開始還掙扎一下,不過等謝輝逐漸加深這個吻的時候,依萍也早已放棄抵抗了,整個人如面條一樣癱軟在謝輝的懷裡。
不知過了多久,等兩人的唇終於分開的時候,依萍的腦子裡早已一團漿糊了。
謝輝抱著依萍用額頭抵著依萍的額頭輕聲道:“相信我,我一定會解決的,不過為了你的安全起見,這段時間我們先不要見面,等我解決了以後再來找你!嗯?”
依萍抬頭看看謝輝,她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認真以及自信。想著謝輝的能力不由輕輕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