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製造的鏟子,或者說鏟子頭和後世經常看見的那種不太一樣。
鏟子頭的前半部分是差不多的,都是一個半圓接近方形的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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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做的後半部分沒有一個圓圓的、可以把木柄差進去的圓筒。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細長的青銅條。
也就是說他的鏟子不是木柄插進鏟子頭,而是用鏟子頭插進木柄裡。
主要是因為那種圓筒的造型倒模不出來,而朱文現在還沒有點出鍛造的科技書出來。
鏟子頭製作好了,剩下的就是安裝了。
安裝的方式自然也和後世的鏟子不太一樣。
朱文先是只會大頭把一根木杆從杆子頭部劈成兩半,於是就有了一根前端開叉的木棍。然後把鏟子頭後半部分的青銅條插進去。
這還不止,青銅條到頭之後,朱文繼續往裡面捅,知道木杆把半個鏟身也夾住為止。
他怕青銅條太細了,禁不住力道。
接下來就是綁繩子了,其實只要是把整個鏟子當作一個大號的箭頭來看就方便多了。
用細繩子一圈一圈的繞過去,每繞一圈就用力的緊繃了一下。確保繩子能把兩個部分緊緊的綁在一起。
一隻幫到了鏟子面這裡,朱文發現自己好像算錯了一件事情。要想繼續往下綁,就需要在鏟面上打小孔了。
但是如果不把木柄固定到鏟子面上,單憑那根細細的青銅條確實不太能固定住,朱文試探的挖了一下土,明顯的感覺了鏟子的方向歪了一點。
他只能從新的拆下來,把那根細長條踩直了。
看來還是取巧不得啊,後世那種鏟子的造型是經過千百年的摸索出來的,自己一拍腦袋改了之後,果然就有了麻煩。
“怎麽辦呢?總不能直接的回爐重造吧。”朱文在一邊暗自的思索。
回爐倒是不難,但是那種圓筒真的是沒辦法倒模出來啊。
沒辦法了,在鏟子面上打孔吧。
於是朱文從新的把青銅條從新插進了那根開叉的木棍裡面。然後固定住位置,開始沿著木棍的兩側在鏟面上打孔。
打孔是朱文穿越以前“孔雀”部落就掌握了的技能。
而且是相當讓人震驚的“木枝打孔法”。
簡單說就是不論是骨製品還是石器都用比較柔軟的木枝來打孔。
村子裡男男女女們脖子上的掛飾都是用這種辦法打了孔然後穿繩子的。
首先是把需要打孔的東西橫放在地上,然後撿一跟又細又直的樹枝來,再在需要打孔的地方撒上一層細沙。
之後就只需要像鑽木取火那樣來回的轉動木枝,木枝的轉動又會帶動下面沙子的來回摩擦,不一會的時候,就能磨出一個小小的凹坑。
只要一直轉動木枝,不停的往下添細沙,凹坑就會越來越深,直到打穿。
細沙是這種打孔關鍵,因為沙子雖細小,但是硬度非常的高,只要持之以恆,沒有什麽它磨不穿的東西。
當初朱文剛看到這種方式的時候,簡直被原始人們驚呆了,很難想象出是什麽樣的智慧火花閃耀,才能創造出如此有智慧的方法來。
當然,後來朱文又對這種打孔方式進行了改進,不再一隻用手搓木枝,而是采用弓形鑽木法。
就是鑽木取火使用的那種弓形鑽木法,只需要一隻手拿住平衡木,然後另一隻手來回上下擼就可以了。
這樣不用一直把手磨出泡來,算是方便很多。
但是石頭是一個樣,青銅就是另一個樣子了。
想要在青銅上打孔是真TM的難。
青銅器看著不起眼,而且磨損也很正常,但是一打起孔來就顯示出它的硬度了,一個奴隸在那裡上上下下的擼了好久,也不過擼出來了一個小凹坑,又過了好久才打穿了一個孔。
結果等到了剩下四把鏟子頭都做好了,打孔才打了一排,還剩下整整一排沒有打。
於是無奈之下隻好回去各忙各的,讓這個奴隸留在作坊裡面打孔。
等到朱文吃過了午飯,直到太陽開始西落。終於,兩排孔終於打完了、
其實也就一排四個,兩排八個孔而已。
朱文已經在開始準備晚飯的時候,大頭跑了進來,告訴他那個奴隸把孔打完了。
那剩下的事情就簡單了。
開叉的木棍放在中間,兩邊是兩排小孔,剩下的無非就是像系鞋帶一樣,用繩子把木棍牢牢的綁在鏟子面上,保證無論從哪個角度使勁,都不會有太大的錯位。
大頭他們以前都沒有見過這個東西,不知道應該怎麽用,所以繩子還是朱文親自綁的,他特意的用了很結實的三股繩子,綁的非常的結實。
“好了,大頭你跟我過來。二毛你去吧大傻和光頭都找過來, 這時候他們也該回來了。”
接著朱文領著他們走到了一片尚未有清理出來的雪地上。
雪花可能是天底下最軟最好鏟的東西了。
根本不需要怎麽用力,只需要輕輕一送,然後用力的一揚,一大捧的雪花就被揚到了一邊。在原地留下了一個大雪坑。
當然了,雪坑下面還是雪,一米多厚的大雪不是一下子就能見底的。但是鏟子使用的非常的方便,不用停留,朱文接著往下挖,不一會的時間就清理出了大概一平米左右的空地,已經能看見潮濕的地面了。
多少算是體力勞動,朱文也累的有點氣喘籲籲的,轉過頭看看,好像大頭他們都有些不以為然。
在他們看來,用大陶罐裝雪也能起到這種效果。
“給,大傻,你來試試看。”朱文把手裡的鏟子交給大傻。
大傻二話沒說,接過鏟子就學著朱文剛才的動作幹了起來。
剛開始還不以為意,鏟了幾鏟子後,漸漸的發現了這裡面的門道。
原來鏟子長長的木柄決定了,使用它的時候不需要很彎腰就能用上力。
別看只是省了一個彎腰的動作,但是現在的朱文也是乾過重體力活的了,他可是知道體力活的關鍵就在這個腰上。
一旦腰累的不行了,這個人也就乾不了其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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