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道理,大多數生物都喜光厭暗,陽光的好處就不用大費周章的說明了。
也有一部分生物是不得已選擇了避開陽光,比如小毛這樣的,為了躲避天敵,他們選擇了晝伏夜出,可即使這樣,他們還是會在月夜裡邊往洞裡馱糧食,邊享受月光的洗禮。
此時,在二爺肚腩裡憋屈了許久,靠著自扎腚眼來換取偷生的小毛,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至少他是這樣認為的。
阿奶自封閉眼皮下射出的強力光芒,直把神鹿群消耗了大半,調整到縫合處,經過幾番較量,找到了攻擊的主角——小毛。首發
“啊,總算。。。”
強光逼近小毛,甚至都沒有過多的加速,轉眼即到。
高溫帶著嗜血的光線,早把盼救星一樣的小毛打回原形。
情急之下,小毛本能的舉起手來,想要擋住光線襲擊的部位,那裡可是自己引以為傲的臉蛋,後半輩子都靠它活著呢。
二爺的大手被他控制著舉了起來,蓋在自己的肚腩處,像極了一個腸胃炎患者。
神鹿們一個個呆滯的看著這一切,沒有一絲表情,似乎在無力的展現,自己已經盡力了。
“叮——噗——”
小毛緩緩打開自己的指頭縫,想從裡面找到那個罪魁禍首,卻意外的發現,鹿婆婆正和藹的看著自己,早已睜開的眼皮上還殘留著一片白色**印記。
“好,好啊——”
阿奶樂不可支,顯然對小毛還能活下來,既意外又欣慰。
小毛這才打量起自己已經千瘡百孔的小衣服,上面一排排七彩扣子還是小主人一針一線縫製出來的。
既然受到了這麽大侵害,那他身上也應該有所損傷才對。
可事實上,小毛不但沒有受傷,身體上還暖烘烘的,像躺在三九天關外的大熱炕上。
沒道理啊?
小毛再仔細看去,終於看到了重要懷疑對象——黃銅煙袋鍋子。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這個神物被小毛,確切的說應該是小毛控制下的二爺收繳上來的。
黃銅煙袋鍋子,較之以前更為光亮,煙嘴處甚至還能看到幾條淡藍色的煙霧在繚繞。
好奇心起,小毛順著煙鍋看進去,靠,裡面劈裡啪啦閃著光,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雷公電母下凡間了。
就在一人一鼠以為逃過一劫時,異變突起,地上已經被忽視的透明骷顱頭像是受到了召喚,無風自起,撞向小毛。
這次,小毛顯然比之前面對強光淡定了不少,這也是手裡有貨底氣足的表現。
骷髏頭到來的一刻,他順手就將煙袋鍋揮了過去,記憶裡除了種子,連刀斧都很難對其造成影響的頭骨,就這麽輕易的被破了口。
小毛確定以及肯定,這和自己使力大小並沒有什麽關系,於是依稀可見的,自煙袋鍋子裡閃出的微光,成為了異象的真正實施人。
一波剛停,一波又起,還沒來得及甩掉並沒有什麽重量的頭顱,裡面白色漿體呼嚕嚕被煙袋鍋吮吸了進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抽抽了,小毛懵圈中居然就把嘴塞到了煙嘴上,後來,小毛想,這大概是自己長時間缺氧引起的幻覺,或者自己把煙嘴當成自己的腚眼了也未可知。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些白色漿體,通通自煙袋鍋進了小毛的嘴巴,繼而喉嚨,胃管,小腸。
直腸是不可能的,這些有用的漿體覆蓋了整個身體後,開始向著尾巴的部位衝去,到了尾端卻又朝著腦袋的方向返回。
“轟——”
漿體剛進了腦袋裡,一股海量的信息,爭先恐後的往並不大的腦子裡灌來。
俗話說,吃飽了撐的慌。
這話對小毛來說最是貼切不過。
亂如麻的信息根本不管先後,和大小,也沒有任何尊老愛幼的傳統美德,生生把小毛的腦袋,從尖嘴猴腮變成了肥頭大耳。
“啊——我要瘋了!”
小毛張大嘴巴呼喊,可實際上膨腫得面皮,已經不容他做出更為開放的動作,於是一聲近似女裝大佬的蘭花語調,詭異的發出,連小毛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一個個快速的畫面,在小毛眼前腦裡飄過,越是想看清越是看不清,到得後來,小毛索性只是隨便一看,也不追求更多目的,反而有幾幅圖看的真切。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電腦端:https://
從畫面裡,能看的出,這個二爺的地位,相當的高,這讓小毛稍感欣慰,至少自己扮演的人物不是什麽窩囊廢。
突然,一隻鹿出現在視線裡,那二爺手裡拿著標準的煙袋鍋子,吞吐如煙,不一會周圍已經圍滿了各種大小不一的鹿。
也不見二爺有什麽動作,逼近的鹿馬上被逼退了好幾步,接著二爺揮出還沒燃盡的煙袋鍋,剛好都打在鹿身上。
可這些鹿並沒有退縮也沒有被打倒,煙袋鍋子像是打空了一般,讓二爺差一點就因為用力過猛栽倒。
似是有一股清風吹來,化為一片煙塵的鹿群, 飄到空中,地上露出一隻更大的鹿,犄角白皙如玉,與其他鹿極為不同。
這鹿和二爺說著什麽,一人一路嘴角連動,似乎聊得並不愉快。
二爺從開始的不以為然,到後來的據理力爭,再到最後的一言不發,顯然佔了下風位。
二爺頭上開始亮起一塊亮牌,上面亮盈盈的顯出一個斑紋餓虎,像是在展示自己的威武強壯和不容小覷。
緊接著,虎嘴一張,從裡面飄出一個大型人形物來,之所以這麽說,是這人形物各個部位和人都無區別,而和餓虎一樣,這人也是呈現虛無的相。
大鹿頭上幻化出一根長針來,小毛驚喜的認出,這長針和阿奶的那些沒有什麽不同。
“呲溜!”
雖然沒有聲音,僅僅余著畫面,小毛還是看出長針吸取那人形煙霧的場景。
二爺表情複雜的望著這一切,顯然吐出來不是他本意,可又不能違拗面前的大鹿,隻得把眼睛閉得緊緊的。
畫面又變,二爺背負著一個大口袋,急奔在一條小路上,接著直接就是一個拐彎,拐進了一個茅草叢生的野地。
地頭上堆著三兩個小小的尖頂土堆,沒有牌子墓碑,也不知道是什麽人堆的。
路前方,遠遠的能看見有一棵碗口粗的大柳樹,迎風招展,分外妖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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