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都聽過狐假虎威的故事,那時候都會覺得老虎好傻,被一隻狐狸騙得團團轉。
明明就是因為自己把動物嚇跑,卻固執的以為全是狐狸的威勢在起作用。
之後又聽了很多關於狐狸的傳聞,尤其是一些志怪小說以及影視作品,把狐狸的神通整得無以複加。
可即使狐狸再聰明,還是逃不過人類的手段,於是有錢人脖子裡多了一圈毛茸茸的尾巴,身上披上了抗寒的褂子。
漸漸的,野生狐狸已經不足以跟得上需求量,於是有人開始人工養狐狸。
或許是從烤鴨那學來的技術,填鴨式養殖,讓這種聰明生物在短時間內,吃撐自己的肚皮,這樣僅僅是為了得到更大塊的皮子。
還有一個認知就是,狐狸有臭味,狐臭狐臭大抵就是這麽來的吧。
據說,以前打獵的人,之所以能打到狐狸,一大半因素就是能讓獵犬找到這種臭味。
順風傳三裡,逆風也能走半裡。
這當然是誇張的說法,可也從側面反應出,這東西氣味的駭人。
小毛對此就深受其害,尤其與縫合身體連接起來後,尤為嚴重。
天敵有天生的威懾力,可也從另一方面,讓弱者提前感受到危險的來臨,或者作為尋找目標的手段。
小毛揮舞了一段剛獲得的雙手控制權,興奮莫名,到此,他已經獲得了除去脖頸以上部位的所有身體控制權。
他努力的讓上半身抬起,好讓自己在黑暗的洞裡能有更大的活動空間,說實話,作為一隻鼠,他可沒有什麽幽閉恐懼症這種臭毛病。
可自從到了小賣部,到了瓦片屋,自由陽光的環境讓這個久居地下的仔,深深厭惡起了之前的環境,鼠往高處走嘛,誰不想過的好一點,再好一點。
比起雙腿,上半身更不易控制,這裡面的不再是幾根骨頭的事,即使已經被掏空,沒剩下幾件具體的髒器,可神經元多了不是一星半點。
靠著自己吐出來的藍色物體,牢牢把身體每一寸信息都收攏在自己腦袋裡。
起來了,再起來一些,他就能從單間換為三居室了。
“嘔——什麽味道?”
小毛突然感到一陣眩暈,內心裡也有一種懼怕感,這種味道是如此的熟悉,卻又說不上來到底是什麽,只是覺得這味道極為危險,自己必須盡早逃離。
剛剛抬起一大半的上半身,缺少了小毛的控制,瞬間如同抽走了骨架的泥胚,松散下來,軟軟的躺回原地。新八一中文網首發https://https://
剛剛撐起的肚皮也擠壓下來,重重蓋在自己身上,上下兩端皮肉開始貼合,慢慢把自己圍困在小范圍內。
眼看著又要陷入窒息狀態,小毛不情願的把頭埋回到尾端的羞羞處,在皮肉貼合完的最後時刻,嘬出了一股熟悉的氣味,重生真好。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瓦片屋裡,光線乍亮,一個巨大的肉瘤狀物從閃亮處伸進來,怎麽看都像是一個大鼻子。
“嘭!”
兩股白氣自鼻孔躥出來,噴吐彌漫了整個瓦片屋,裡面人無不被怪異味道掩鼻。
黑子更是連續打了N個噴嚏,叫囂著想要衝上去,卻被小主人一把死死拉住。
“恭喜啊,二爺傳人總算找到了。”
聲音尖細卻如同悶雷一樣,在瓦片屋周圍炸響。
塵土撲簌簌從上面掉落下來,就連在黑洞裡的小毛都感受到了這地震似的動靜。
“妖雪,你來做什麽,難道不怕二爺給你來一爪子嗎?”
阿奶冷面冷語,對著縮回去的巨大肉鼻頭說。
“哈哈哈哈,我和二爺同為生肖守護神,他怎麽舍得對我下手呢,再說,我這麽可愛,招人疼,這一點,最為公平公正,從不說謊的鹿婆婆最是清楚,對不對?”
“呸,你算什麽東西,敢跟我阿奶這麽說話,信不信我把你皮扒了當板凳坐?”
小主人叉著腰,向外面扯著嗓子吼,黑子意外的蹲坐在地上,不喊不叫,完全沒了以前的風格。
妖雪道:“呦,這就是傳說中的趙四小姐吧,還真是牙尖嘴利的很呢,和鹿婆婆以往倒是像極了。”
聽著妖雪毫無生氣的語調,加上平易近人的話語,怎麽都看不出來這是個作惡的人物。
鹿婆婆道:“妞兒,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還不快帶著黑子退下去。”
“阿奶,她也太。。。。”
“閉嘴,我的話你沒聽懂嗎,滾下去。”
妞兒還沒說完就被鹿婆婆狠狠打斷,那邊的黑子如蒙大赦,堪堪夾著尾巴,完全沒等小主人,自顧自的退下去了。
“哼,我不理你了——”
妞兒一跺腳, 黑著臉朝外面跑去。
“妞兒,呵呵,不錯,好聽的名字,想不到堂堂虎王的仔,竟有個這麽猥瑣的名,不知道他要是知道的話,會不會氣個半死?”
“轟隆隆。”
瓦片屋又一次劇烈搖動起來,小毛極力的鑽進自己的羞門裡,不敢有絲毫差錯。
可外面的對答,卻也從冷靜下來控制的皮囊獲得了大半,事實上,不完整的寄生,得到的信息很快就會消散,也不可能得到完全的信息。
即使這樣,他也已經明白了外面形勢的嚴峻複雜。
在小毛看來,小賣部裡的阿奶,無所不能,沒有她解決不了的事。
可現在這個不速之客,擺明了站在了上風,雖然還沒有做出更大的動作來,阿奶對答裡已經帶了懼意,這是小毛無法想象的。
果然,再一次震動,印證了小毛的看法,照這麽下去,遲早會被人家玩弄。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這種憋屈的感覺沒辦法形容,可也是避不開的,他想要做點什麽,卻也明白自己都掙扎在生死邊緣,又能拿什麽幫忙。
“妞兒還在山坡吃草,放牛的娃兒不知道往哪去了?”
妖雪哼唱著舊時的曲調,故意把妞兒兩字咬的很重,調侃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妖雪,你自詡和虎王並行,可誰人不知,你不過是借力打力,沒有了虎王,你還不是醉蝦一隻,毫無反抗之力,就是我這個老婆子都不服氣。”
妖雪嬌笑道:“哈哈哈哈,鹿婆婆,你又調皮了,莫不是你還想著把我誆進這破瓦片裡,而後來個魚死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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