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會,劉豐走出客棧,只看見鎮裡的潑皮無賴侯三站在道中間一動不動,不用尋思都知道,這是被點住了。
劉豐往前走點,結果一陣‘香氣’撲面而來。
劉豐伸手一指同時退後半步。
在看那侯三已經癱坐坐在地上,不停的對著劉豐道謝。
劉豐也不管他,自顧自地說道“侯三是吧,記住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欠佟掌櫃的錢得還上。
要不然可能手一抖點到某個隱秘的死穴上。”
侯三嚇得滿頭大汗,連忙跪地求饒“大俠饒命,大俠饒命,我還,我馬上回家取錢。”
劉豐表示這個態度他很滿意,和善的一笑“好,快人快語我喜歡,記住了,九出十三歸,該還多少自己算。”
劉豐手一指,只見侯三袖子上立馬多出來一個洞,侯三嚇得心髒都快蹦出來了,還沒來得及答話,劉豐就已經轉身走了。
等佟湘玉和展紅綾回來又是一陣忙活,到了晚上,秀才他們在開開心心的放煙花,佟湘玉把老白,劉豐和展紅綾叫到了一起。
老白不知道什麽事,到這就問“佟掌櫃的,到底什麽事啊,叫我們過來。”
佟湘玉:“著甚麽急嗎?聽額慢慢跟你澀(說),今天得到的消息,出了兩名非常凶殘的罪犯,雌雄雙煞!”
展紅綾恍然大悟“哦,你是說那個小捕頭說的那兩個毛賊?”
老白不明所以“什麽雌雄雙煞啊,跟我說說。”
佟湘玉神秘兮兮的開始講述“西涼河的葛三叔知道吧?”
老白點點頭“知道啊,挺好的一個老大爺,隻要不打漁就免費去西涼河上擺渡去。”
佟湘玉:“沒有錯,可是那天,葛三叔剛拉上一船人,雌雄雙煞從天而降上去就是哢哢一陣爆錘,錘完還把船給鑿沉了。”
老白雙眉一揚“這也太過分了。”語氣中明顯帶著憤怒。
展紅綾看著白展堂的樣子,小聲問劉豐“葛三叔這麽得人心的嗎?”
劉豐輕聲耳語“葛三叔人確實不錯。”
與此同時,佟湘玉依舊是把老邢說的東西完完全全還原了出來,動作語氣絲毫不差。
白展堂聽完那是怒發衝冠憋不住,嘴上嗷嗷腳不動。
說白了就是慫了,但是還要面子死撐著。
劉豐:“行了行了,佟掌櫃,算了叫你湘玉姐吧,顯的親近,畢竟都認識兩年了。
湘玉姐,你說的我都明白了,就是兩個小毛賊。
不過你這消息不會是從老邢那聽來的吧?動作語氣都一模一樣啊。”
佟湘玉:“你都叫我姐了那我托大叫你小豐,小豐啊你此言差矣啊,雌雄雙煞武功高強絕對不能小視。
展堂啊,明天你就去附近的五裡八村好好打聽打聽雌雄雙煞的消息,至於紅綾,客棧的安危就交給你了。”
展紅綾當即表示沒問題。
就這樣,雌性雙煞是越鬧越凶,七俠鎮家家戶戶是人人自危。
同福客棧的生意也是越來越差,終於老邢來了消息,雌雄雙煞來到了七俠鎮。
這一下七俠鎮更是風聲鶴唳,為了保護客棧的安全,佟湘玉是死拽著老邢不讓走。
就這樣到了晚上,同福客棧門口。
“我得走,我公務在身,我心系百姓,我公務在身,我心系百姓。”
“老邢~!你聽額說!”
“啥也別說,事已至此各安天命吧。”
說著,老邢不顧拉著自己的佟湘玉就要走,佟湘玉一使勁,拽住老邢的胳膊,一咬牙“你走,額就死給你看!”
老邢無奈的看著佟湘玉“你這又是何苦呢?”
“不苦,留不住你的心,額也要留住你滴人。”
“那要是人你也留不住呢?”
劉豐是看不下去了直接開口“那你就走,承認自己慫了不就得了?這家夥你倆跟演言情劇似的。”
這話老邢就不愛聽了,你可以知道他慫了,但是你不能說出來啊。誰不要面子啊?
老邢:“劉掌櫃,這話就不對了,雌雄雙煞鬧得這麽凶,整個七俠鎮風聲鶴唳人人自危,我一個堂堂的淄衣捕頭,不能總護著你一家吧?”
佟湘玉點點頭“那倒也是啊?不過你還欠額滴酒錢呢,算帳!”
劉豐走了出來“汾酒八兩,八八六十四……”
老邢聽著知道不好,直接拔刀低喝一聲“有殺氣!”
嚇得佟湘玉直接貓在了旁邊劉豐的懷裡。
老邢還在那裡自說自話呢“雌雄雙煞,專愛上房,你們看,在那呢,那呢!”
說著還不斷指著房頂,仿佛真有人似的。
夥計們嚇得不敢說話,佟湘玉壯著膽子問“額怎沒看見呢?”
劉豐都無語了“他說啥你信啥,根本沒人。”
“你知道什麽,他們穿的夜行衣,就在那,小賊哪裡跑。”
老邢大叫著伴隨著F1的轟鳴聲衝向街角,甚至衝的太快差點來不及轉彎。
一幫人看的是目瞪口呆,劉豐都不得不佩服“老邢這輕功夠快的啊!”
佟湘玉扒拉兩下“還有心思胡說八道,快點快點咱們開會!”
大唐之中,劉豐和佟湘玉相對而坐,兩邊是眾多夥計。
佟湘玉看著眾人很嚴肅的囑咐大家“最近鎮上風聲緊治安差,要是有任何陌生人問咱們同福客棧的相關事宜,千萬不要走路風聲。”
秀才和大嘴趕緊表示絕對不會,老白嗤笑一聲“哼,就你倆那膽,一害怕肯定說禿嚕嘴。”
劉豐看著這幫逗比輕輕拍了一下桌子“行~啦~,不就是雌雄雙煞嗎?看把你們嚇得。”
“什麽煞?”
莫小貝滿不在乎“就是一男一女兩個二傻子傻子唄。”
佟湘玉趕緊讓莫小貝閉嘴“你不要命咧,胡說!”
老白手一擺,B氣滿滿的冷笑一聲“不至於,兩個小毛賊哼,想當年我闖蕩江湖那會……”
話未說完,外面就是齊了誇差一通亂響,眾夥計驚恐的看著外面“啊,媽呀!”
連滾帶爬躲了起來,而剛才最裝逼的老白叫的聲最大,嚇嘴裡不停的直叫娘。
現場唯二坐著的就是兩個掌櫃的。
“喵”
“誒呀媽呀,原來是貓啊。”
佟湘玉看著自己親愛的夥計“一隻貓就把你們嚇成了這樣,出來出來。”
重新坐好以後,李大嘴可逮著機會了,笑呵呵看著老白“老白,一隻貓就把你嚇成了這樣,你以後怎跑堂守夜啊?”
白展堂一墩嗒碗“啪”的一聲“你一做飯廚子有你什麽事啊?做你的飯去。”
秀才見此仗義執言“此言差矣,子曾經曰過的……”
話沒說完,老白大嘴一致對外怒噴一聲“去!算你帳去!”
秀才委屈巴巴的隻能挨罵。
劉豐:“行了行了,說正事吧。”
此時的屋頂上,小青正在抱怨,郭芙蓉正在開導著自己的好姐妹“小青,這一路上咱們不還是有不少收獲嗎?”
“有什麽收獲啊?”
“左家莊的那個新娘子不就是咱們倆救得嗎?”
小青噗嗤一笑“人家又沒求你救她。”
看著小青這模樣,明明很有成就感可就是不認,經典的口嫌體正直。
可惜啊,郭芙蓉這個睜眼瞎看不出來,還在那裡解釋“還用求嗎?你看她哭的多傷心啊?還沒嫁就哭成這個樣子,要是嫁過去這一輩子不就毀了嗎?”
與此同時樓下大堂,佟湘玉講述著雌雄雙煞的罪行。
“左家莊的趙家姑娘,多好滴人啊,就是人長得醜了點,好不容易嫁出去了,激動的是熱淚盈眶。”
老白一拍手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同時嘴中說道“就在這個時候,雌雄雙煞從天而降,對著新郎是一頓拳打腳踢,邊打還邊說我們這是替天行道。”
劉豐也是不由得歎了口氣“唉呀!自打那以後啊,新郎是再也沒露過面兒,趙家姑娘天天哭天天哭,眼睛都快哭瞎啦。”
樓上……
“十八裡鋪的小乞丐,咱倆要是不出手,他不就被那老惡棍活活燒死了嗎?”
樓下……
老白:“十八裡鋪的薛神醫,多好的人啊,那天正給乞丐治病拔火罐呐。”
佟湘玉:“剛點上火,雌雄雙煞從天而降,對著薛神醫一陣拳打腳踢,邊打還邊說我們這是替天行道。”
劉豐給自己到了碗水“這自打他們行完道啊,薛神醫大病一場,從此閉關再也不給人看病嘍!”
郭芙蓉還在感歎“還有西涼河那回,咱倆要是晚到一步,那一船的人都得讓那河盜給宰嘍。”
小青一時沒反應過來就問郭芙蓉“小姐,你怎麽知道那是河盜呢?”
郭・柯南・福爾摩斯・芙蓉一臉肯定的說道“你見過哪個擺渡的不收錢呢?”
佟“西涼河上的葛三叔,多好滴人呀,隻要不打漁就去擺渡,送人過河還不收錢。”
白“那天剛把一船人裝上,雌雄雙煞從天而降,對著就是一人拳打腳踢,邊打還邊說……”
李大嘴下意識的接上替天行道四個字。
白“行完道就把船給鑿沉了。”
劉“吸溜,打那以後再想過河就得多有五十裡路。”
佟“這還不算完,八裡莊的貨郎,黑風嶺的獵戶。”
白“白石橋的鎖匠,魏公村的樵夫。”
眾人下意識的看向劉豐,劉豐咽下一口水“隻要是善人,碰上就難逃一劫。”
郭芙蓉“這麽多的勝利成果啊!難道還不夠嗎?對了還有咱們腳下,這就是一間不折不扣的黑店。”
小青再次表示不懂,郭・柯南・福爾摩斯・芙蓉再次上線,一臉兀定“第一你見過哪家客棧門前不點燈啊?
第二,你見過哪家客棧門前會有那麽多的血跡?”
小・目暮・華生・青提出疑問“那萬一要是雞血呢?”
“那麽雞毛在哪?
第三,你見過哪家客棧會有那麽多空房?要是再不動手,又得有多少冤魂出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