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堂染上賭癮也是有原因的,是什麽原因呢,原因就是小貝的糖人。
這天,莫小貝高高興興的買了個糖人回來,結果就讓饞嘴的老白看見了。
常規方法肯定不行啊,於是就和小貝打賭,老白輸了,就再給她買一個,但是老白要是贏了,糖人就歸老白。
至於比什麽?當然是骰子了,老白說自己水平不行,得五局三勝,可是小貝就不幹了,非要一局定勝負,結果老白就搖了三個六。
小貝都傻眼了,你不是說你不行嗎?三個六怎麽來的?
小貝輸了不想給,但是老白就一句話“願賭服輸。”
硬生生給搶走了,當天晚上,郭芙蓉就給小貝出頭來了。
“白展堂,把小貝的糖人還她。”
老白悠閑地修著指甲,聽到郭芙蓉的話直接就說已經進肚了。
莫小貝一聽就急了,想打白展堂,但是被郭芙蓉給抱開了。
郭芙蓉怒是白展堂“連小孩零食你都騙,丟不丟人?”
老白理直氣壯的回道“丟什麽人啊?願賭服輸。”
隨後老白瞥了郭芙蓉一眼,計上心頭,嘴角帶著笑意“小姑娘,替人出頭是要憑實力的哦!”
郭芙蓉看見老白的表情,斜楞眼,還笑眯眯的,擺明了看不起我嗎,於是輕輕一拍桌子“沒有這個金剛鑽我就不會攬這個瓷器活。”
“看樣子,你是想要上手嘍?”
郭芙蓉輕蔑一笑,意思不言而喻,老白還繼續諷刺“賭輸了可不許哭哦!”
“別說你了,斷指軒轅來了我都不怕。”
兩個人定好了規則,桌子上的骰盅一人選了一個,定好了規則,就開始了。
一陣搖動以後,白展堂問道“要不要加碼?”
郭芙蓉看了一眼自己的點數笑到“好啊!加多少?”
“三個月!”
“好再加三個月。”
“開吧!”
郭芙蓉哈哈大笑“看好了這叫……”
就在這時候,劉豐出現在了門口,打斷了郭芙蓉的得意。
“叫什麽啊?不乾活在這裡賭博?骰盅沒收,乾活去。”
這一下老白和郭芙蓉都不願意了,郭芙蓉不滿的大叫“幹什麽嗎?人家都要贏了!”
老白也不樂意啊,這眼瞅著贏了,於是就笑呵呵的看著劉豐“劉掌櫃的,別這樣,起碼等分了勝負的啊。”
郭芙蓉也連忙附和。
劉豐嗤笑一聲直接走到桌子前面“分勝負?”
一手一個直接開“玩個這個都耍詐還好意思說分勝負?”
老白不好意思了,坑人家未婚妻結果被抓個正著,郭芙蓉一看就怒氣升騰“白展堂,你耍賴!憑什麽你的就五個我的就三個?”
白展堂當然不能承認了“什麽叫耍賴啊,願賭服輸,骰盅也是你自己選的,這回看在掌櫃的面子上就不讓你乾活了,但是看你這胡攪蠻纏樣,你就記住了得給我洗六個月衣裳!”
“你……哼!”
郭芙蓉氣的一甩抹布轉身就走了。
劉豐看著白展堂“老白啊,我看你最近有點染上賭癮了啊?”
白展堂咧嘴一笑“沒有,哪能啊!就是玩玩,小賭怡情大賭才傷身呢嗎。”
“不管大賭小賭,你趕緊給我戒嘍,不然吃虧的還是你,老白,我是把你朋友我才這麽說的,別人我理都不理他。”
“知道知道,戒,一定戒。”
劉豐看著老白的樣就知道,
不給點教訓他不知道回頭。 果不其然,這不,第二天就坑了李大嘴的地瓜乾,不僅如此還讓大嘴欠了一屁股債,共計兩百根地瓜乾,三斤無花果和五斤柴雞蛋。
然後就把官府的人給招來了。
這不,當天傍晚,白展堂正高興呢,大嘴就扶著她他娘過來了。
老白趕緊迎了上去,“老太太,今天怎麽有功夫過來了?”
大嘴娘平淡的問道“我兒子就是跟你賭的?”
說著,老太太就坐在了大堂的凳子上了,老白直接就承認了“沒錯,是我。”
然後拍了一下大嘴“我地瓜乾無花果和柴雞蛋呢?”
大嘴還沒答話,老太太就幫著答了“在門外頭呢。”
老白往外一張望,只見老邢噌的一下就竄出來了,手腳異常麻利的給老白就上了鏈子,拉著就走。
“老邢,老邢,你抓我可以,但是你得先給我個理由先。”
老白掙脫了老邢的拉扯,大聲質問著老邢。
這時候劉豐和郭芙蓉都追了出來“老邢,這是幹啥啊?”
老邢見此,義正言辭的說道“好,按照大明律第七卷第二十九條規定,聚眾賭博輕者杖責重者砍手。”
“我們又沒賭錢!”
“可你們賭東西了,老太太,這些東西一共多少錢。”
老邢看向剛來門口的大嘴娘,大嘴娘不疾不徐的答道“至少五十文。”
老邢一拍手“聽到了吧,至少……才五十文啊?”說到後來,老邢也感覺有些少了,其實這是老太太故意這麽說的。
但是李大嘴就為了出氣,直接就說“這可不止啊就那些地瓜乾賣到市面上就得五百文啊。”
劉豐搖了搖頭心中暗道“這個殺B,知道就知道唄還說出來,知道這麽多錢還還敢賭,真是怕你娘不打死你。”
老白聽了立馬反駁“你怎麽不不說五百兩銀子呢?”
這是要往外擇啊,畢竟錢越多打的越狠啊,但是呢,郭芙蓉這個沒眼力見的,竟然還在老白耳邊算帳“老白,加上無花果和柴雞蛋差不多是這個數。”
老白一聽這還了得?怎這麽會兒功夫就漲到五百兩了?
老邢呢更是直接就要拽著走,老白心裡一動這罪能自己受嗎?於是立馬叫停“等會兒,又不光我一個人,憑啥光抓我不抓他啊?”
老白一指李大嘴,心想你不仁就別怪兄弟不是人……呸,不義了。
老邢一看,嘿嘿一笑“人家是汙點證人,按律可以免去刑責。”
大嘴得意的看著老白,結果啊遭天譴了。
大嘴娘大喊一聲“我們放棄這個權利,連大嘴一塊兒帶走,照死了打!”
老邢心裡是高興的,但是臉上不得不做出一副難過的表情。
大嘴心裡是難過加驚恐的,所以臉上更是難看。
老邢把老白的一隻手放開,鐐銬就銬在了李大嘴的手上“大嘴啊,對不住了!”
“娘啊!”
大嘴被拉著就走了,白展堂反倒高興了,吹著口哨興高采烈的走了,並且還一馬當先生怕別人攔著似的。
劉豐扶著大嘴娘“伯母,咱們先進屋吧,大嘴他們得晚上回來呢。”
這時候佟湘玉也下來了,看見劉豐就問“小豐,這到底是怎回事嘛?”
“湘玉姐,先坐下我慢慢跟你說。”
這坐下之後,眾人一邊說話一邊等,這一等啊就等到了晚上。
古代嗎,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吃了晚飯就睡覺,當然了也有不吃晚飯的,宋代以前都是兩餐,皇室和諸侯三餐。
這吃過了晚飯都有一會了,大家也都困了,劉豐見此就讓大家先回去了,倒是佟湘玉留了下來,和劉豐兩個人一起等著。
佟湘玉勸解著大嘴娘“老太太,別動氣,氣壞了身子不值當,要不先上樓。”
“不去,我哪也不去,劉掌櫃的,那天你還說要教我兒武功,現在看看他這德行,如果學了武功他不一定會變成什麽樣子。”
佟湘玉一時沒聽明白“學啥武?”
劉豐淡淡一笑解釋道“那天老太太剛來,我就抽空跟老太太說了兩句,說大嘴身子骨不錯,是塊練武的材料,如果願意的話,我可以教兩招防身。
這不,沒兩天就出了這事兒。
伯母,其實吧這事我是發現苗頭了,之所以沒管就是想讓他們漲漲記性。”
佟湘玉也附和道“沒錯,就得讓他們漲漲記性。”
這時候,白展堂和李大嘴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佟湘玉前面剛說完讓他們長記性,這一看就心疼了。
“展堂,沒事吧?”
白展堂一擺手“沒事,十三太保金鍾罩,咱練的就是屁股。”
說著就往凳子上坐,這屁股剛一沾凳子,白展堂立馬嗷的一聲竄了起來。
佟湘玉那叫一個心疼啊,趕緊揉揉。
劉豐喝了口茶水,看著老白“怎麽樣?長記性沒?”
白展堂還沒答話,大嘴就讓大嘴娘叫過去了,隨後就是一個嘴巴子。
扇的李大嘴是嗷嗷叫,轉了兩圈沒止住,一屁股坐到了樓梯上,隨後那一聲更是又高了八度。
佟湘玉又連忙扶起大嘴,幫著揉。
李大嘴委屈巴巴的“娘啊,我已經挨過打了。”
“那是朝廷打的,這是為娘打的,你給我過來,過來!”
李大嘴頭一探過去那耳朵就讓大嘴娘給揪住了,老太太是痛心疾首的問李大嘴“為娘跟你說過什麽?說過什麽?”
李大嘴是真害怕啊,生怕老太太氣壞了,趕緊的說道“打死也不能賭,但是這回不是我想的,是老白逼得啊!”
老白也是夠義氣,直接扛下來了“沒錯,是我逼得,老太太,小賭怡情大賭傷身,說是賭,其實也就是個玩兒!”
說到這兒,各位也都明白了,白展堂根本就尋思改,也根本就沒認識到錯誤在哪?
要知道剛開始隻是一個糖人,可是隨後就變成了半年的苦力,然後又變成了這五百兩的東西。
賭注是越來越大,但是白展堂卻依舊沒有收手。
老太太也明白了,索性就要讓他長個記性,讓他以後再也不敢沾這個東西。
老太太松開大嘴,裝作感興趣的樣子“哦?那能不能讓老身也跟著樂樂?”
這話一出口劉豐就知道,這套已經下了,這叫扮豬吃虎,假癡不癲。
果然,老白上套了“怎的?大娘也有興趣?”
“我兒子欠你那麽多東西總得有個交代吧?”
老太太笑眯眯,明顯是笑裡藏刀,劉豐看著,就知道老太太下面要使連環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