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的事情一完事兒,同福客棧又恢復了平靜。
“老白啊,別睡了,趕緊上菜去。”
白展堂揉了揉眼睛,抬頭就看見劉豐好整以暇的坐在那裡。
老白伸了個懶腰,一邊一邊跑堂一邊對劉豐吐槽“我說劉掌櫃的,你這也不說幫兄弟忙活忙活,要知道武功是練出來的,你不動彈會生疏的。”
劉豐喝了口茶水,搖搖頭“嘖嘖嘖,老白啊,兄弟歸兄弟,但是你見過掌櫃的乾活,夥計歇著的嗎?
再說了,誰說我練功了?每天不是都寫字作畫呢嗎?”
這時候郭芙蓉走了過來“從小你就這樣,說你什麽都是這個理由,但是劉大掌櫃,你能不能說說寫字作畫,和練習武功,這一文一武之間有什麽關系嗎?”
說著,郭芙蓉還甩了甩抹布。
這時候佟湘玉從樓梯上走了下來“小郭,你要是有這功夫就把那些蒼蠅打了去,在這裡耍什麽嘴皮子。”
郭芙蓉一聽,哼了一聲,看著那些蒼蠅“小樣,我還治不了你了,噗呲噗呲噗呲!”
伴隨著自配音效,郭芙蓉手中抹布甩動,然後就再也沒有蒼蠅的聲音了。
劉豐見此一幕連忙鼓掌“呦,這郭女俠的抹布功不錯啊,有點東西。”
郭芙蓉一仰頭“那是!”
就在這個時候,莫小貝拿著自己抄寫的三字經,歡快的跑過來“嫂子嫂子,快看看,我已經抄完了。”
佟湘玉笑呵呵的接過來,摸了摸小貝的頭“誒呀,這麽厚,小貝真乖,讓額看看……”
笑容逐漸凝固,笑容消失,怒容展現,啪!
“莫小貝!你還學會耍心眼了是吧,回去重抄,抄不完不許吃飯!”
莫小貝憤怒的接過拿些紙,喘息粗氣,最後化作一聲哭喊“哇啊~!這下上不了翠微錢玩了!”
正巧這話讓剛進來的老邢聽到了,老邢趕緊嚴肅的告誡道“哎哎哎,這翠微山可千萬去不得啊,根據線報,翠微山最近來了一夥山賊。”
佟湘玉膽子小,一聽山賊就一驚一乍的,結果這一怎呼,把李大嘴給怎呼出來了。
老邢不管人多人少,接著講“威武鏢局的趙總鏢頭,多高的武功。結果被人哢嚓一刀,把胳膊剁了下來。倆!”
似乎是感覺自己形容的不夠,老邢還特意用用這種方式加重了了下。
老白一聽感覺有點意思,於是就問了一聲“老邢,這是誰啊這麽凶殘?”
老邢擺了個pose,凝重的點點頭“黑風寨!”
眾人配合著陷入沉默,但是總有那不甘寂寞的人兒要往出撩(liāo東北話跑的意思)。
這麽大個人,誰看不著啊,佟湘玉喊了一聲“莫小貝,你給我回來!”
結果不甘寂寞的莫小貝根本沒理她,佟湘玉趕緊讓郭芙蓉去追。
沉默的氣氛一打破,那就沒意思了,就像是一哆嗦之後,一切都索然無味。
老邢就提出來要走,到了門口,迎面碰見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中年人,女的呢,則是一個青春年華的妙齡女子。
老邢道了聲歉,就離開了,但是離開之前看著那女子的眼神明顯不對。
這時候大嘴也抬起頭,無意間看了一下門口,剛要轉向別處,但是猛然間又看了過去。
劉豐看著這一幕,仿佛耳邊想起了一段BGM。
自從在相思河畔見到你,
就像那春風吹進我心裡。
而大嘴心裡也響起了這段音樂,內心世界――
所有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只剩下李大嘴和門前的女子,還有大嘴手中的紅玫瑰。
大嘴風情萬種的把玫瑰花放到嘴中,那女子深情的望著她。
“自從在同福客棧見到你,恰恰恰!
就像那春風吹進我心裡,恰恰恰!
我要輕輕地告訴你,不要把我忘記。恰恰恰!”
但是現實世界卻是,那女子一眼就看向了劉豐,劉豐則是看著大嘴。
誒呀我去!一身雞皮疙瘩。
好在老白出現了“客官你是打尖還是住店啊?”
那男的看向女子“蕙蘭,你說呢!”
蕙蘭呢則是撒嬌似的說道“全聽爹的!”
一聽這話,那男的連忙點頭“好好好,那我們就住在這裡啦。”
白展堂就把人往樓上帶,劉豐看著楊蕙蘭,點點頭“這女的長的不錯啊,就是武功差了點。”
這時候楊蕙蘭走上樓梯,那男的呢看見李大嘴,就讓他把門外的箱子抬上去,楊蕙蘭也因此看了李大嘴一眼。
二人就此四目相對,BGM再次響起,自從在……
直到楊蕙蘭轉回去,李大嘴依舊癡癡看著,然後低語一聲“蕙蘭……”
那表情,就跟發了情的公狗一樣。雖然我沒見過,不過想來應該差不多。
自打老白上去,李大嘴就在樓梯口等,這一看到老白下來,李大嘴迫不及待的就上去了。
老白這納悶呢,就想攔一下,這時候一直看著的劉豐阻止了老白“老白老白,幹啥呢!”
老白一指樓上“這大嘴著急忙慌的,怎麽了這是?”
“那個啊,很明顯嗎,到了交配季節了,最起碼他的交配季節到了。”
老白立馬來了興趣“誰?就大嘴?哈哈,不是你怎麽知道的?”
“就那表情,誰看都知道,不信你問湘玉姐。”
“佟掌櫃的,小豐說的是真的?”
佟湘玉怎麽可能在兩個老爺們面前討論這個話題,所以直接用扇子擋著嘴,表示自己羞於啟齒,但是那上下點動的腦袋表明劉豐說的不錯。
這時候,李大嘴那著一個盆就下來了,傻樂呵著就上了後院了。
劉豐示意了兩下調侃道“看看,這都給打上洗腳水了,不是動心是什麽?你啥時候見他這麽勤快過?”
老白和佟湘玉也是一種了然的表情,時間過得飛快,這轉眼間就該吃晚飯了。
“這小貝怎還沒有回來呢?”佟湘玉看著門外,語氣中帶著焦躁不安。
劉豐偷偷拿手抓了一把花生米,開始吃上了,李大嘴在那裡念著他的蕙蘭呢,老白出去打聽去了,秀才正在算帳。
佟湘玉一直念叨著,怎還不回來嗎。
劉豐把手裡的東西吃完,就勸道“湘玉姐,別擔心了,芙妹雖然武功不高,但是機靈勁兒還是有的,帶著小貝的情況下,肯定是安全第一。
也許是遇見了什麽事情躲起來了,沒事的。”
“說是這麽說,可是額就小貝這麽一個親人咧,如果他要是出了事……”
一邊說著,一邊就坐在桌前捂住了額頭。
就在這個時候老白回來了“打聽過了,有人看見小郭和小貝一前一後往西去了。”
就在說話的功夫,莫小貝和郭芙蓉回來了。
莫小貝啥事兒沒有,郭芙蓉是氣喘籲籲,直接找地方一坐,有氣無力的說道“豐哥,來碗水。”
這時候佟湘玉開始訓斥莫小貝“你這孩子,上哪裡野去了?”
“野什麽啊,我們碰到山賊啦。”
“啥?你沒有受傷吧?”
“沒有,我們剛一到翠微山就看見山賊搶東西,小郭姐姐一把把我抱住,躲樹後頭了。
這一躲就是一下午,就兩個山賊,還早就走了,結果小郭姐姐嚇了一身的冷汗,哈哈笑死我了。”
說到這裡,莫小貝哈哈大笑。
郭芙蓉不服氣的說道“什麽嚇的?我出汗是因為我熱。”
佟湘玉連忙給郭芙蓉扇風“小郭,多虧你跟去了。”
莫小貝能讓郭芙蓉得意嗎?
“那你哆嗦什麽啊?”
郭芙蓉氣急但是又不能發作,於是就把佟湘玉的扇子推開嘴硬道“那是我冷!”
“你到底是熱還是冷嗎?”
“我一會兒熱一會兒冷。”
劉豐笑了笑“那就來碗溫水,我親自物理降溫的。”
郭芙蓉白了劉豐一眼“山裡蚊子多,我打擺子總行了吧?”
佟湘玉會心一笑,看著小貝“行,你小郭姐姐怕過誰啊,區區兩個山賊。”
郭芙蓉心想,果然還是女人不為難女人,笑呵呵的回答“呵呵,那是!”
“你小郭姐姐連蒼蠅都敢打,還有什麽不敢打的。”
“呵呵,那是……哎,佟湘玉,你這話什麽意思?你說清楚!”
郭芙蓉的事情告一段落,當然了小貝依舊拿這個取笑她,
吃過了飯,劉豐就回去了,第二天,一覺睡到大天亮,然後起床,去吃早飯。
剛一到同福客棧,正好聽到楊蕙蘭他“爹”在那喊“我們在東街搭台啊,你們誰想去試試都可以去試試啊。”
楊蕙蘭看見劉豐,眼前一亮,笑盈盈的說道“這位公子,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去東街試試,我會手下留情的。”
劉豐笑了笑“有機會的!”
李大嘴看到這一幕,怒視著劉豐。
等到楊蕙蘭一走,劉豐看向李大嘴“大嘴,別那樣看我,我就問你想不想贏?”
大嘴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你說啥?”
“我問你想不想贏楊蕙蘭?”
李大嘴激動了, 噔噔噔跑過來,激動的抱著劉豐的大腿“想啊,掌櫃的,隻要你能讓我贏,你想吃啥你就直說,我李大嘴現在就給你做去。”
“走吧,先去看看再說。”
第一次比武招親結束了,李大嘴回來就自閉了。
劉豐拍了拍大嘴“怎麽樣?現在還想贏嗎?”
李大嘴心裡有些慫了,開始轉移話題“不是,這個先不說,我就尋思著老邢上台,誇差誇差翻那幾個跟頭算怎回事?”
“提升氣勢。這個不說了,我感覺你要是還想有一線希望那你就跟著我練武吧。”
“那你說,跟你學練武我就一定能贏?”
“不練肯定贏不了,練了,你能抗兩招。
那個楊蕙蘭練的叫寡婦刀,共有八八六十四式,一旦打上了那就收不住。
所以啊,你不練的話,肯定變成殘疾。”
李大嘴猶豫了一下,咬咬牙“我練。”
劉豐心道“成了,終於還了人情了。”
於是劉豐傳了李大嘴一套刀法,叫做無斷刀法,是劉豐無意間得來的,一共就三招,但是無論怎麽組合都能連上,而且練習的時候就能產生內力。
當然了,在江湖上也隻能算是基本武功,因為內力產生的太慢了。
大嘴學了刀法,就再做菜的時候,一邊切菜一邊練刀。
他以為自己有了希望,但是事實上依舊是一點一樣都沒有。
預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