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劉豐再次走過來,這時候賽貂蟬正要吃一盤炒白菜,劉豐一看,這怎麽和芙妹給我做的那麽像呢?不好!
“別吃!”劉豐趕緊阻止。
可是賽貂蟬已經咬下去了,賽貂蟬疑惑的看著劉豐“什麽……?_?…(⊙o⊙)…⊙n⊙∥……{?●!”
“咕咚!”劉豐咽了口吐沫,瞪了一眼佟湘玉,隨後隻能乾笑兩聲“呵呵呵呵,我…那個…你下嘴太快了,想阻止都來不及。”
賽貂蟬現在嘴裡是五味雜陳,又酸又鹹,結果那白菜水了吧唧的甜,這些都可以忍,可你一個炒白菜當什麽辣椒啊?而且看看還是朝天椒,我這個苦命啊!
“不行,不能慫,尤其還有帥哥在我更不能丟臉!咕嚕!”賽貂蟬硬生生的把這口菜給咽了下去,好不容易顯露出一個笑容。
結果劉豐從櫃台那裡拿來一個酒杯,遞到賽貂蟬面前“咽不下去就吐了吧,這個滋味我試過!”
(ΩДΩ)“關鍵是我已經給咽了啊!”賽貂蟬欲哭無淚!
“你是個勇士,賽掌櫃,不得不說你真是條漢子,我劉豐佩服。”劉豐聽了賽貂蟬的話都驚呆了,最後更是豎起大拇哥一頓誇。
但是俗話說得好,隔牆有耳,這話郭芙蓉也聽個正著啊。
“劉豐,你說什麽?有種你再說一遍!”郭芙蓉直接開始了她的河東獅吼。
劉豐心中無奈,隻好笑臉相迎“芙妹你別生氣,其實你做的還是很好吃的,不信你看,賽掌櫃的……她都哭了!”劉豐把眾人目光一引,聚集到賽貂蟬身上。
而賽貂蟬此時是淚流滿面(裝的),佟湘玉看著賽貂蟬的模樣心裡痛快點很。
“呦呦呦,賽掌櫃這是怎麽了?怎麽還哭了呢?”心裡開心,嘴上也得痛快,佟湘玉能放過賽貂蟬嗎,當然了表面上還是裝作關心的模樣。
賽貂蟬心裡頭恨,但是表面功夫做的也不錯,她看向郭芙蓉。
“郭姑娘,你做的菜和小時候我娘做的一模一樣,要不你做我的私人廚子吧?一個月給你二兩!”賽貂蟬一臉“希冀”的看向郭芙蓉。
郭芙蓉暫時放過了劉豐甩著手裡的抹布“切!二兩?我未婚夫家財萬貫,差你這二兩銀子?”
“好,那是我沒有這命,小翠咱們走!”前半句還哭哭啼啼,可是後半句就暴雨轉晴了。
劉豐打了郭芙蓉,把佟湘玉叫道旁邊,偷摸看了一眼沒有郭芙蓉的身影,這才小聲對佟湘玉說道。
“湘玉姐,你這招太狠了,隻不過是商業競爭,沒必要這樣吧!”
可是這一句話就點了火藥桶了,佟湘玉怒拍桌子。
啪,“小豐,額看你鬼迷了心竅咧,你是不是看上那個狐狸精了,額告訴你,小郭紅綾都是額滴好姐妹,你要是敢對不起她們,額就上吊自殺!”
……
佟湘玉這怒吼,引來了小郭,氣的小郭就要過去,還好劉豐禦女有方,恩威並施,把郭芙蓉調教的開開心心的。
這剛哄完,賽貂蟬又來了,劉豐一看不能這麽鬧下去了,在這麽鬧弄不好自己就得死這兒,這叫家破人亡的結局。
於是等到賽貂蟬落座,劉豐就沏了一壺茶送了過來。
“謝過劉掌櫃!”賽貂蟬彬彬有禮的道了聲謝。
劉豐直接開門見山了“賽掌櫃,我知道你的小心思,都是老中醫,你就不用給我開什麽迷魂藥藥了。”
“呵呵呵,
劉掌櫃真愛說笑,你又不是我肚子裡的蛔蟲,你知道我想什麽啊?再說了,劉掌櫃的說的話我有些聽不明吧,什麽迷魂藥啊?”賽貂蟬輕輕捂著嘴,一邊笑一邊狡辯。 小翠這個跟屁蟲當然要支持賽貂蟬了,連忙點頭“就是就是。”
“賽掌櫃,你無非是想讓我們店裡的人互相猜忌,產生隔閡,但是你不用白費這個心機了,。
我的夥計我清楚,我也相信,所以這些上不來台面的東西就不要再拿出來了。”
“既然劉掌櫃如此說了,那我也就不多說什麽了,不過我不會就這麽放棄的。”賽貂蟬也收起了笑容,哼了一聲就要走。
劉豐這個時候卻出聲了。
“等等!”
“怎麽,劉掌櫃還有事?”
“我們來打個賭怎麽樣?”
“打賭?”看著劉豐神秘的模樣,賽貂蟬有點好奇,於是就要探個究竟“好吧,賭什麽?”
劉豐指了指怡紅樓,賽貂蟬不明就裡,小翠直接就開始嗆嗆“你這是啥意思嘞?”
“據我所知,這怡紅樓隻是試營業,還沒有開張,我們就賭你什麽時候倒閉!”
啪!
“劉掌櫃你這是什麽意思?咒我嘞?”
“哈哈,別著急那賽掌櫃,我劉豐博古通今,精通琴棋書畫,擅長數理奇門,前知一千後知五百,怎樣,敢不敢賭?”劉豐做出一副神棍模樣。
賽貂蟬看著劉豐的模樣不屑的笑了一下,心中對於劉豐的感官降到了冰點“好啊,賭就賭,賭注是什麽?”
劉豐假裝掐指一算,隨後說道“就賭一個月之內你肯定關門大吉,如果過了一個月,就是你贏了,我同福客棧就關門;但是如果沒到一個月就是我贏,到時候,我會把你們贖回來的怎麽樣?”
這話多氣人,明顯認為自己贏定了嗎,賽貂蟬喘著粗氣,指著劉豐的鼻子“好,我賭了,看我不把你們整得一個個人也沒有!小翠,我們走。”
小翠衝劉豐做了個鬼臉“一個客人也沒有。”說話的時候還支出兩個小虎牙,看著還挺可愛。
賽貂蟬一走,佟湘玉他們就圍住了劉豐。
“小豐你說的是真的嗎?”
“劉掌櫃的,你幫我算算什麽時候能中舉唄。”
“劉掌櫃的,你幫我算算我啥時候能再見到蕙蘭。”
“豐哥,你幫我算算我……”
“你算什麽算啊,你有的是時間,呵呵,劉掌櫃的,你算算我啥時候能見我初戀唄!”
…………
最怕一瞬間的安靜,白展堂隻感覺脖頸子冒涼風,回頭一看。
“白~展~堂~!!”
……
當然了,以上都是日常開玩笑,他們對於劉豐的話依舊抱有遲疑的態度,但是劉豐的回答就兩個字,靜候佳音。
沒兩天怡紅樓就重新開張了,佟湘玉和郭芙蓉跟他們喊,而路燈和老白他們幾個大男人就在秀才屋裡嗑瓜子。
“劉掌櫃的,你就立下一個賭約之後就啥也不管啦?”老白湊到劉豐跟前,開口問道“你就不怕賭輸了?”
劉豐抓了一把瓜子攥在手裡,就跟老白解釋“你擔心啥?我跟你說,他怡紅樓不自己倒閉我也會讓他倒閉,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老白豎了豎大拇哥“高,實在是高!”
“不是,劉掌櫃的說的那句話什麽意思啊!”大嘴懟鼓懟鼓老白,讓老白解釋。
秀才一聽到我的了,就開口說道“這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啊是……”
“人呢?都給我出來!”
劉豐一聽,抓起一把瓜子就跑,反正是打了個時間差,躲開了佟湘玉。
秀才被打斷了之後也不解釋了,有些心虛的看向老白,“老白,咱們不出去行嗎?”
“出去幹啥?反正也沒人。”
“那掌櫃的問起來怎麽辦啊?”
“有我倆護著呢,沒事兒。”老白眉頭一皺,拍拍胸脯,示意秀才別害怕。
“要你倆不在呢?”秀才一邊吃一邊抬杠。
“那你就跑,反正她穿裙子呢也追不上。”秀才抬杠那老白也跟著抬唄,反正都是杠精。
“那要是跑不了呢?”
“那就點她穴,看好了,就這樣,指如疾風勢如閃電!”
秀才往貓著腰往老白那邊湊合,“那點哪啊?”
“湧泉穴,在腳心。”老白把瓜子放到桌子上,給秀才比劃著動作“你就往地上一躺,反手一指,保準她渾身酸麻寸步難行。”
老白正N瑟呢,吱嘎一聲門就被大力出奇跡了。
出來個佟湘玉,指著他們就吼“寸步難行?讓你們卷鋪蓋走人,去大堂,快去。”
到了大堂,佟湘玉一看就少了劉豐,五十佟湘玉一叉腰就看向白展堂“小豐呢,他去哪咧?”
“劉掌櫃的說了,隨你怎麽折騰,這個賭局他是贏定了,就按你的想法來。”
“就按額滴想法來, 好,大嘴,人家怡紅樓有七七四十九樣招牌菜,你呢?”
面對佟湘玉的死亡之瞪,大嘴依舊嘴不時閑“佟掌櫃的,這菜他在精不在多,你要想吃,我給你燒八八四十六樣菜給你吃。”
“嗯?”
“八八六十四樣啊?”大嘴重新算了一遍,弱弱的問道。
佟湘玉一拍大嘴的肩膀,喝了聲彩“好!那就八八六十四樣,三天之內給我完成,否則少一樣,我扣你一個月工錢!”
“不是,佟掌櫃的……”
“嫌少是吧?那就九九八十一樣。”
“掌櫃的……”
“還不快去!”
李大嘴落荒而逃,佟湘玉又看向了白展堂,釋放技能死亡之瞪“老白,你還不快去招呼客人!”
“你把門都關了!”老白一指正門。
“那你不會把門開開!”佟湘玉經典技能蠻不講理!
“那人就不往咱門口走!”
“那你不會到巷子口去叫?”
老白無話可說,隻能歎氣“少爺的身子跑堂的命,客官,請接受我誠摯的祝福……”
秀才看著老白離去的背影,往前靠了一點,佟湘玉釋放技能咆哮。
“秀才,還不去算帳去?”
秀才眯著眼睛做了一副死人樣,看著佟湘玉也不動彈!
佟湘玉終於通情達理了一回,讓秀才去櫃台戴著,少動彈節省體力。
秀才慢慢悠悠的走過去,經典pose!
“嘿嘿,護著我?你們都自身難保吧?呵呵,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