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豐收扇而立,這時一陣清脆的掌聲傳來,啪啪啪啪,劉豐轉過頭去看向來者。
來人正是那華夫人,只見華夫人一臉的笑容,“不愧是最近崛起的青年才俊,真是武藝高強,聽聞閣下還是江南五大才子之一,看來公子真是文武雙全啊!”
“夫人客氣,有夫人在想必不用在下出手,華府也必定能夠安然無恙。”劉豐顯的彬彬有禮,不驕不躁。
華夫人見此,心中暗自點頭:此子不凡,小小年紀武功高強,而且其流傳的文章和詩詞甚多,其才華橫溢了多說。就是不知他為什麽會這般上心,是單純的嫉惡如仇還是另有所謀呢?
華夫人看了一眼秋香,又看了一眼其他三個人,心中揣摩不定。
劉豐知道,不能沉默,否則絕對會多生事端,既然你不開口,那我就來個以退為進。
“夫人,在下因為事先聽到風聲,所以在此恭候多日,今日他們已經伏法,所以在下就先告辭了!”,
說著,劉豐就已經轉身欲走。
“等等!”華夫人叫了一聲,劉豐也適時的停住腳步,華夫人說道“劉公子請留步,公子為我華府之事操勞多日,又助我華府殺賊,吾等怎能怠慢?
今日天色已晚,就請公子暫住一晚,明日我命人為公子洗塵如何?”
“這個……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第二天,果然是辦了一桌豐盛的酒席,華太師與劉豐是也聊的很開心。
華太師與劉豐喝了一杯以後,開始與劉豐寒暄“劉公子啊,你的詩詞文章我也是拜讀過得,真真是才高八鬥啊,不知為何公子棄文從武呢?”
劉豐搖搖頭,“太師過獎了,至於棄文從武也算不上,其實我之所以進入江湖完全是因為奪命書生!”
“奪命書生?”華太師眉頭一皺“聽說這奪命書生投靠了寧王,怎麽劉公子與他有仇?”
“也算不上有仇。”劉豐搖了搖頭“這奪命書生雖有書生之名,卻不行書生之事,為人心狠手辣,不擇手段。
並且其人作惡多端,毫無君子之風,簡直侮辱書生之名!
是以,豐進入綠林江湖,隻為殺了他,以正風氣!”
華太師聽完,心中那真是佩服啊,這才是真正的讀書人啊,要是能進去朝堂……
這時華夫人突然開口了,“劉公子真是俠肝義膽,我聽說劉公子自從出道以來,皆是扶危濟困,斬殺奸人宵小。
劉公子可謂是真正的俠義之士,不過這奪命書生到底也是寧王的人,劉公子也不好直接動手吧?”
華太師疑惑的看了一眼自家夫人,心說這夫人怎麽這麽說呢,這不是打擊人家嗎,隨後又看向劉豐,準備開口安慰。
不曾想,還沒等開口,劉豐就已經說話。
“嗯……夫人所說不錯,這寧王囂張跋扈,之前想要請我為他效力我沒有去就已經的得罪了他,這要是在去他面前殺人,確實是不好辦?
畢竟寧王不像華太師這樣頗有賢名。所以我才一直沒有行動,而只是在江南這裡懲罰一些宵小。”
劉豐的語氣顯的很是沮喪,但是這沒有讓華太師和華夫人看不起,反而是又讚賞了些許。
畢竟人貴在有自知之明,而難也難在這裡,何況劉豐還坦坦蕩蕩,這更是讓人好感倍增。
但是華夫人還是有一個疑問,就是劉豐的目的,所以華夫人就委婉的問了一下“劉公子,幾日前我就聽秋香提起過,
淫賊的事情,想必那時候劉公子就已經開始守株待兔了吧?” “不錯!”劉豐一臉正氣“那江南四大淫賊,人人得而誅之,豐得到消息,便提醒了秋香姑娘一番,讓華府早做防范。
而我則是一直未走,就在這裡守株待兔。
這一來是不用奔波,二來也是因為一些私心,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華府四香各個貌美如花,在下也是心生向往。
這江南四大淫賊一來,必定會驚動華府上下,在下也可以多看一眼。”
“哈哈哈!”華太師聞言大笑不止,“劉公子真是少年風流啊!
本太師有意舉薦劉公子進去官場,為朝廷效力,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還是算了!”
“這是為何?”
劉豐倒了一杯酒,“官場之中雜事太多,心思繁複,豐卻是不想如此。
在下之所願,無非是三兩知己在旁,寄情山水之間。閑時賞花弄草,一生衣食無憂。子女繞膝,兒孫滿堂,吾便足矣!”,說完劉豐就舉起杯來一飲而盡。
華太師聞言,心中有些向往劉豐所說的話,而華夫人也對於劉豐的話向而往之。
這時候華太師也知道劉豐志不在朝堂,所以只能歎了口氣“唉呀,劉公子不入朝堂,實乃我大明的一大損失啊!
不過我也是對於劉公子的話向而往之,公子不知,我有兩個兒子,卻是有些癡傻,我不求他能一輩子榮華富貴,但求衣食無憂。
所以我想請公子教導一下我的兩個兒子,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劉豐一愣,自己接近秋香他們的計劃這麽快就達成了?不行,不能這麽快就答應。
誰知道,華太師又加重了砝碼“劉公子,只要您答應,我承諾,公子追求秋香她們的我華府是不會干涉的。
只要你是真心實意,她們也願意的話,你們的事情就不會遇到阻攔。”
劉豐眼前一亮,但是仍然是做了一番姿態,然後才說到可以。
劉豐就這樣成了華文華武的教書先生,雖然這也出乎他的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