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吃得起這家飯店?該不會是被富婆包養了吧,我可是聽說他大學畢業以後一直乾的是保安。”
韓利出言譏諷,旁邊的同學也都附和:“是呀我也聽說了,雖然是在眾聯,不過保安就是保安,這輩子也就是那點死工資了。”
“哼,走吧,咱們也進去吧,看看老同學。”
韓利大搖大擺的帶著幾個同學走進旋轉玻璃門,因為蔣家恆坐在了靠窗戶的位置,他們沿著直接走了過去。
偌大的餐廳竟然只有秦盡一個人,連服務生都沒有看到一個,韓利卻沒有注意到餐廳裡的空檔,隻走到秦盡身邊,看著秦盡優雅的品嘗著菜,手裡還端著一杯紅酒,一臉的銷魂,他就止不住笑了:
“這是沒吃過呀,一臉的享受,秦盡你也太不夠意思了,你這麽想吃這家菜,早跟哥們說呀,哥們家最近拆遷20幾套房,這點菜還是請得起的,沒看我今天帶著哥幾個來了嗎,早知道早給你打電話了。”
蔣家恆抬頭看了一眼韓利,隨即又品了一口紅酒:
“你是誰?”
韓利的笑容僵了僵,其他同學也都面面相覷,秦盡這一臉的冷淡是怎麽回事?
“好啊你小子,能吃得起黑珍珠餐廳就不認識老同學了是吧?怎麽著,在眾聯當個保安你就了不起唄?瞅瞅你這樣,我看你是這輩子沒吃過飯吧。”
韓利指了指一桌子的盤盤碟碟嘲諷。
看著秦盡這副樣子他就氣不打一處來,明明是個窮比,還裝什麽高雅,那瓶紅酒他認識,一瓶就十幾萬,他可不相信當保安的秦盡能開得起這樣的紅酒,而且看他吃的這麽香跟沒吃過東西似的,他就知道這家夥肯定是剛泡上什麽富婆了。
“老同學?高中還是大學?”蔣家恆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緊接著又夾起另外一道菜認認真真的吃了起來,有一搭沒一搭的跟韓利說著,樣子極其不把他放在心上。
“秦盡,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啊,韓利在咱們高中也算有名的,對你對我們都很夠意思,沒事就請全班同學吃吃喝喝,如今他家拆遷分了房,更是不往老同學們,還特意找我們出來吃飯商量同學聚會的事,他要全包呢,你怎麽能這個態度呢。”
旁邊的同學看出韓利不爽,連忙站隊幫腔。
蔣家恆淡淡一笑,自顧自的嚼完了嘴裡的菜,才悠悠說道:
“我管你是誰,我在吃飯的時候,不喜歡別人打擾,請出去。”
韓利和一群同學全都驚了,這口氣是怎麽回事?!
韓利氣的都笑了,手指卻指著蔣家恆:
“你行啊秦盡,你這是公然想跟我對著乾是吧?來這兒吃頓飯就把你牛成這樣了?還吃飯的時候不喜歡被打擾?呵呵,我今天就非得打擾了你能怎麽著?來人!服務員!給我點十桌你們這最好的菜,全上在這家夥周圍的餐桌上,哥幾個,就圍著他吃!”
他一大聲吆喝,員工後廚裡這才走出來人,穿著整齊的製服,一看到韓利幾個人呼啦啦的圍著秦盡,連忙走上前來鞠躬:
“這幾位先生實在抱歉,今天我們餐廳不接待其他客人。”
韓利愣了下,隨即震怒:
“什麽意思!你是嫌老子付不起錢嗎!老子家拆遷20幾套龍都的房子,還怕你們包場不成?他花多少錢包的場,老子付三倍!”
說罷,他就從兜裡掏出錢包往桌子上一甩!
蔣家恆皺了皺眉。
服務生見蔣家恆皺眉,臉都白了,連忙戰戰兢兢的說:
“這位先生不是這樣的,我們餐廳是不提供包場服務的,可是秦先生他說他吃飯的時候不喜歡被別人打擾,而我們店又不能包場,所以秦先生直接將我們店買下來了,沒有他的允許,您真的不能在這裡就餐。”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傻了。
啥?
秦盡把這家黑珍珠餐廳給買下來了?
韓利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這下子他更確定秦盡絕對是泡上富婆了,只有這種窮比一夜暴富了,才會這麽瘋魔,吃個飯還得買下一家餐廳!
他哪裡想的到,其實只是蔣家恆因為時日不多,他剛恢復味覺,一心隻想好好的安靜的吃好吃的,對他來說買這麽一家小小餐廳就如同買件衣服,他根本沒想太多!
“我真是要氣笑了,你看清楚,我倆什麽區別,看他穿的,再看看我的衣服,我的手表,我會比他差?我告訴你,我們是同學,彼此知根知底,他就是個窮保安,還買下你們店,他付的是現金嗎?你們可別被騙了, 就算他真付的起,也肯定不是他自己的錢,指不定怎麽賣P股得來的呢,你家店多少錢,我出兩倍!”
韓利決定了,今天非要徹底打秦盡的臉不可。
服務生卻看傻子一樣的看了眼韓利,他不知道到底誰是保安,但秦先生手裡拿著的那張無限額的黑卡酒足以證明他的身份了,只見他微微一笑,搖搖頭說:
“對不起這位先生,現在這家店已經是秦先生的了,您就算要買,也得跟秦先生商量,另外我可以告訴您,秦先生化了一千萬買的我們這家店。”
嘶……
周圍傳來倒吸冷氣的聲音。
韓利被服務生明顯瞧不起自己的態度給惹怒了,但是他再怎麽暴怒卻也一時不敢馬上回懟了。
一千萬……
他家雖然要拆遷了,但是畢竟還沒拆,錢還沒分到手,就算分到手也沒有一千萬現金,要是賣兩套分到的樓房還行,可是他現在根本沒實力跟秦盡爭這個餐廳啊!
“你丫真行啊,到底泡上哪個富婆能給你這麽多錢,我看你是瘋了,該不會是什麽有怪癖的富婆把你折磨的吧?”韓利轉移話題,繼續懟秦盡。
蔣家恆似乎終於有些不耐煩了,他緩緩放下手裡的餐具,翻了翻電話本,打通了老李的電話:
“喂,我是秦盡,你去查一下我的高中同學韓利,他家的房子是誰負責拆遷,告訴他們負責人,什麽時候韓家人死絕了,什麽時候他們的房子才可以拆。”